第2247章 岳云战吕玲绮(1 / 1)

两人在谷地中央交手了十几个回合,因为吕玲绮的两个特技同时生效,硬生生把岳云的武力值降低到了和自己差不多的境界,这场战斗倒也算得上是旗鼓相当!

岳云的新马配合生疏,好几次在变向的时候慢了半步,让他不得不花更多力气去调整重心,而吕玲绮的短戟使起来又快又刁,专挑他重心不稳的空档下手,一白一红两道身影交错翻飞,一时间打得难分难解。

在岳云牵扯住吕玲绮的同时,并州狼骑被堵在谷地里冲不起来——冲不起来的骑兵和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越来越多的蜀军步兵从四面合围上来,长矛捅马腹,刀砍马腿,三百骑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数量在肉眼可见地减少。

谷地中的厮杀声已经沸反盈天,岳云的目光却死死锁在吕玲绮身上。

吕玲绮左手短戟直刺岳云面门,右手戟从下方斜削他的腰肋,两招同时出手,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这就是吕玲绮的擅长之处,女人身形协调,柔韧度拉满,每个动作也幅度不大,所以招式变化速度奇快,一招接一招攻个不停!

岳云吃了一惊,猛地将双锤往胸前一合,铛的一声,两柄短戟同时砸在了铜锤上,火花四溅,挡住第一击;可第二击就不好再收锤回来了,锤又太重,他的速度也跟不上,只能勒马后仰躲避。

可新换的栗色马也跟着打了个趔趄,踩在松软的泥土上滑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他连忙扯紧缰绳稳住马身,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破马跟他配合实在生疏,平日里一个侧身就能躲开的动作,硬是因为战马慢了半拍而显得狼狈。

但好在他反应快,右手的铜锤已经抡了出去,朝着吕玲绮的马头砸去。吕玲绮不硬接,白马往旁边一偏,让开了这一锤,随即双戟再次刺来,左手戟刺向岳云的肩甲接缝,右手戟斜挑他的肋下,又是一套连贯得让人眼花缭乱的连击。

紧接着,两人在谷地中央飞快地交手了十来个回合。吕玲绮的白马灵巧得像一条游鱼,在狭小的空间里腾挪自如,载着她左右穿插,双戟翻飞如蝶舞,忽而近身猛刺,忽而退步引诱,每一击都奔着岳云身上护甲最薄弱的地方下手。

她的打法极聪明,知道自己的力量远不如岳云,便不跟他硬碰硬,而是利用身形轻巧、兵刃短快的特点,专打快打巧,逼岳云跟着她的节奏走。

而岳云的铜锤势大力沉,砸出去便要抡圆了使,在新马配合不佳的情况下,好几次变招都慢了半拍,被吕玲绮抓住空隙连削了好几下,左臂上的护臂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渗出来染红了内衬的棉布。

三十多个回合打下来,二人各自拔马后退,岳云没料到这个看着身形纤细、面目如画的小丫头出手竟如此凌厉刁钻,不仅快,而且角度诡异,不按常理出招,明明个子娇小,却硬是靠着短戟的灵动在近距离内打出了远比长兵更凶的压迫感。

看来虎父无犬子这句话,将儿子换成女儿也一样适用。岳云的实战经验还是太少了,刚出道就和吕布打,然后再跟很少见的女人过招,确实容易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这会儿岳云额头上的汗已经冒了出来,确实不适应这样的打法……

他一边咬着牙抡锤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这小丫头的短戟实在是太快了,而且出招的路数跟他之前打过的任何将领都不一样,不像是正儿八经的战场套路,反倒更像是吕布亲自喂出来的野路子,不讲章法只讲效果,每一戟都带着一股悍勇的杀意。

他的呼吸乱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他毕竟年轻气盛,血脉里流着岳飞那股子永不服输的韧劲,越是打不顺就越不肯退。

他在被吕玲绮逼退的间隙里猛地深吸一口气,左手锤不再抡圈,而是直接朝着身前一杵,逼得吕玲绮的双戟无法近身,随即右手锤猛然横扫出去,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力道砸向白马的前腿。

这一锤来得太猛,角度也刁,吕玲绮吃了一惊,不得不勒马往后撤了一步。白马扬起前蹄避开了那一锤,但这一步的后退也给了岳云喘息的机会。

他趁着这个空隙,双腿猛地夹紧马腹,栗色马虽然配合生疏,但到底也是战马出身,被主人夹了这一下本能地往前蹿出两步,岳云借着这冲势,双锤齐出,朝着吕玲绮的左右两侧同时砸去。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快,而是用纯粹的蛮力封死了她闪避的方向——你往左躲,左手锤等着你;你往右躲,右手锤等着你!这就是岳云特技【金锤】在面对双持武器使用者的强悍,岳云完全有力气两只手两侧进攻,但对方可不一定两侧都挡得住啊!

吕玲绮的面色终于变了,她的双戟接住了岳云的左手锤,铛的一声巨响,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戟杆上传下来,震得她整条左臂都发了麻,虎口处立刻渗出血珠。

她咬紧牙关,右手戟奋力一挡,又架住了岳云的右手锤,但这一下比方才更重,连白马都被压得往下一沉,四蹄在泥地里踩出了深深的印子。她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沫,那是被震伤的迹象。

岳云的铜锤越抡越重,越砸越密。他渐渐摸清了吕玲绮的路数,她的双戟虽然快,但力量有限,只要自己不跟她比快,而是用绝对的力量去压她、去砸她、去逼她硬接,她的短戟就使不出花样来……

岳云现在明白过来之后,立马调整打法,他不再追求一击毙命,而是一锤接一锤地砸出去,每一锤都带着千钧之力,逼得吕玲绮不得不一次次举戟格挡。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她双臂颤抖,每一次后退都让她的眼神黯淡一分,白马的脚步也开始乱了,再没有方才那种灵动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