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重获恩宠(1 / 1)

江明月悄悄搓暖微凉的手,在萧若瑾身侧拘谨坐下,转瞬就被他用力揽入怀中,滚烫的手掌贴着她腰侧不安分摩挲,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萧若瑾下颌抵着她发顶,语气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低哑开口:“本王几日不来,月儿都在做些什么?”

江明月身子发僵,垂着眼睫轻声应:“也没做什么,不过绣些刺绣、看书画画,胡乱打发时辰罢了。”

暧昧气息迅速弥漫,江明月心里清楚,今日终究逃不掉。萧若瑾视旁侧奴才如无物,大手径直探进她衣襟肆意摸索,滚烫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指尖发颤。她面上半点不敢违抗,只能死死忍着,在他眼里,她从不是平等的存在,不过是件称心的玩物,奴才更算不得人。江明月低头埋进他怀里,双目紧闭,双腿下意识紧紧并拢,呼吸颤抖得厉害,指尖攥得衣料起了褶皱。

半晌她才鼓足勇气,声音细弱带着恳求:“王爷,妾身饿了,不如先用膳吧。”

萧若瑾停下动作,指尖轻点她泛红的鼻尖,眼底是对宠物般的纵容笑意,语气宠溺却满是掌控:“真是个娇气鬼。”随即扬声唤,“瑾宣,传膳。”

江明月紧绷的身子骤然松垮,暗自长舒一口气,连忙拢紧衣襟,细细抚平凌乱的衣裙,掩去方才的窘迫。

膳食很快摆好,江明月敛去所有心绪,温顺侍立在萧若瑾身侧侍奉。萧若瑾时隔多日再碰她,只觉愈发爱不释手——是对心爱宠物那般的占有与贪恋,用餐间隙也不忘伸手握住她的手背,反复摩挲把玩,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指腹碾过她细腻的肌肤,不肯松开半分。那触感粗糙又灼热,像烙铁般烫得她心头发紧,江明月垂着眼,睫毛因羞耻而微微颤动,手背肌肉下意识地绷紧,却不敢有半分抽离的动作,只能任由他拿捏。她静静布菜添汤,银箸起落间稳得挑不出半分错处,唯有藏在袖中的另一只手,指甲悄悄掐进掌心,借着那点刺痛维持清醒,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化不开的冰凉疏离。

萧若瑾见她这般乖顺,愈发满意,夹了一箸鲜嫩的鱼肉放进她碗里,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温柔:“多吃点。”

江明月低声谢恩,小口吞咽着,味同嚼蜡,只觉得那滚烫的鱼肉,竟不及他指尖的温度那般灼人。

萧若瑾全无离去之意,江明月只得先告退洗漱,她泡进温热浴桶便不愿出来,借着氤氲水汽躲他,水凉了就添,磨蹭许久仍不肯起身。

外间萧若瑾坐等逾时,耐性耗尽,径直推门入浴房。屏风后雾气缭绕,浴桶里少女身姿若影若现,乌发铺散水面如泼墨,肩头脊背凝着剔透水珠,肌肤浸在水里白似凝脂羊脂玉,泛着水润粉晕,锁骨陷成浅浅玉沟,眉眼含水,美得清艳又易碎,像揉碎在水中的月光,纯粹得晃人眼。

萧若瑾只觉一股燥热直冲颅顶,喉结狠狠滚动数下,周身血气翻涌难抑,掌心发烫,当即扯落外袍,仅留贴身里衣,大步朝屏风走去,目光黏在那抹身影上,灼热得几乎要烧穿雾气。

江明月没等来紫苏应声,只觉周遭静得心慌,轻声唤:“紫苏,再添些热水。”

无人应答,她扭头一望,正对上萧若瑾沉沉的眼,浑身骤然僵住。水中身姿一览无余,她慌忙抬手捂住要害,身子往桶壁缩去,水面晃得厉害,肩头水珠簌簌滚落,眼眸泛红,惊惶掺着怯意,声音发颤:“王爷……”

萧若瑾一语不发,俯身便踏入浴桶,水花轰然飞溅,浴水漾开,带着江明月散落的发丝在水中轻轻浮动。他力道蛮横至极,全无半分温存,一手死死扣住江明月的腰,指尖重得似要捏碎她的骨,不容她半分躲闪反抗;另一手粗暴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碾着细腻肌肤,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江明月浑身发颤,双手死死抓着桶沿,指尖用力得泛白,指节绷起泛青,双眼紧闭,泪水不受控滚落,混着浴水顺着下颌线滑进颈窝,又闷在水面里没了踪迹。他盯着她落泪蹙眼的模样,眼底欲望非但未减,反倒翻涌得更烈,偏执的占有欲烧得他心口发紧,禁锢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挣扎间只换来他更狠的压制,浴桶剧烈摇晃,水声哗哗作响,混着他粗重滚烫的喘息,还有江明月压抑不住的娇泣。那哭声细碎无助,被他粗暴的动作裹挟着,在水汽弥漫的浴房里断断续续,凄婉又无处躲藏。

萧若瑾抱着瘫软的江明月回了内室,她仅覆一层薄纱,料子轻透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却不失纤细的窈窕身段——肩颈莹白似凝脂,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身姿柔婉得像无风里垂落的柳,薄纱下肌肤泛着淡淡的粉润,每一寸都软得醉人,娇美得让人心头发烫。先前萧若瑾的粗暴已在她颈间、肩头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衬得那片莹白愈发惹眼,更添几分脆弱勾人的风情。

萧若瑾眸色沉得似化不开的墨,霸道的掌控欲尽数落在动作里,手臂箍着她的腰,力道紧得不容半分挣脱,指尖还反复摩挲着她肌肤上的红痕,带着掠夺后的餍足与愈发炽烈的占有。江明月气若游丝,浑身轻颤不止,眼角噙着未干的泪,声音发颤:“王爷,不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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