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进位宸妃(1 / 1)

自楚母离宫后,楚令仪眼底始终萦绕着浅淡笑意,是入宫半年来极少有的松弛愉悦,整一日心境都轻快平和。母亲临别所言字字戳心,她心底已然彻底想通透。

既已然踏入后宫,终生再无退路,从前只求自保清净的心思太过天真。帝王恩宠是后宫立足唯一根基,她不能再一味疏离冷淡,非但要顺势承宠,更要彻底俘获萧若瑾的心,让他沉溺于自己,再也无法抽身。

暮色初垂,天光晕着柔和的黛色,关雎宫偏书房内窗明几净。楚令仪临窗端坐,执笔绘远山黛色。晚风掀动她垂落的鸦色青丝,几缕碎发贴在莹白如玉的侧颈,肌肤通透似羊脂暖玉,在残阳余光里泛着细腻柔光。她眉眼生得极绝,眼尾天然微微上挑,不是刻意媚态,是骨相自带的艳色,长睫纤长浓密,垂落时在眼下投出浅浅扇形阴影,唇色是天然浅樱粉,未施粉黛便绝色动人。素色流云宫装衬得身姿纤秾合度,肩颈线条圆润优美,周身依旧是清冷矜贵的气韵,唯独眉眼间褪去往日疏离,多了几分柔和。

萧若瑾缓步走入书房,立于廊下静静凝望,未曾出声惊扰。他素来偏爱她这份静时温婉、艳而不自知的模样,世间美人万千,唯有楚令仪,静时清冷如月下寒玉,动时温婉勾人,骨血里藏着惑人的绝色。

楚令仪闻声抬眸,笔尖轻顿,从容起身屈膝行礼,声线清软婉转:“陛下。”

萧若瑾迈步走近,目光细细描摹她明艳眉眼,语气带着淡淡的玩味:“爱妃今日眉眼含春,瞧着心情极好。”

“托陛下恩典,臣妾得以与母亲相见,自然欢喜。”楚令仪抬眸望他,眼底笑意真切温顺,是从未有过的主动柔和。

萧若瑾垂眸凝着她莹润饱满的樱唇,嗓音低沉缱绻,尾音拖着慵懒的鼻音,暧昧意味十足:“那爱妃,打算如何谢孤?”

话音落下,楚令仪微微仰头,纤长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眼睫轻颤,没有半分躲闪,微微踮起脚尖,柔软微凉的唇瓣极轻地擦过萧若瑾的下颌侧脸。

触感浅淡轻柔,如花瓣拂水,转瞬即逝。

这是入宫半年,她第一次主动亲近萧若瑾,从前所有亲昵皆是被动承受,从未有过半分主动,哪怕只是浅浅一触,也让殿内氛围瞬间升温,缱绻暧昧弥漫在空气里。

周遭值守宫人早已识趣,尽数躬身悄声退离,合上书房木门,隔绝内外声响。

萧若瑾眼底暗色骤深,长臂毫无迟疑地环住楚令仪纤细柔韧的腰肢,将人牢牢扣在怀中,低头俯身,强势却又克制地覆上她的唇,将方才浅淡的触碰尽数加深。

唇齿相缠,楚令仪身形微僵片刻,随即缓缓抬手,纤细白皙的双手轻轻攀上他宽厚肩头,指尖微微收拢,借力稳住发软的身形。她长睫死死颤抖,眼尾悄然沁出薄红,清丽面容染上迷离绯色,原本清冷的眼眸蒙起一层水雾,绝色容颜平添破碎柔艳。直至呼吸急促散乱,胸腔起伏不停,双腿绵软无力,浑身重量尽数倚靠在萧若瑾怀中,浑身薄汗浸透里衣,鬓丝凌乱贴在汗湿的颈侧,萧若瑾才缓缓松开。

楚令仪气息不稳,眼波潋滟,面颊绯红欲滴,唇瓣被吻得红润肿胀,平添万般媚色,声音细碎微弱:“陛下,此处是书房。”

她意在提醒地点不合时宜,眉眼间还残留着未散的拘谨,可眼底再无往日的抗拒疏离。

萧若瑾眸色暗沉如火,情欲翻涌,早已箭在弦上,再难克制。他单手一挥,书案上宣纸、狼毫、砚台尽数扫落,器皿坠地轻响转瞬消散。随即俯身将楚令仪轻柔按在微凉的梨花木书案之上。

残阳未尽,烛火次第燃起,暖黄烛光柔柔洒落在楚令仪身上,将她莹白剔透的肌肤照得愈发温润剔透,青丝散乱铺在深色书案,黑白相映,美得惊心动魄。

萧若瑾低头,细密温热的吻顺着她泛红的面颊,缓缓落至纤细耳垂、高挺鼻梁,再辗转回到唇间,一路向下吻过修长脖颈、精致锁骨,掌心缓缓抚过她纤薄柔软的脊背,触感细腻如玉。

素色宫装层层零落,烛光映着美人纤秾曼妙的身姿,肌理莹润,骨肉匀停,清冷矜贵的容貌与此刻缱绻情态极致反差,艳色撼人心神。

夜色渐渐吞没最后一缕天光,烛火摇曳,光影错落。

萧若瑾抵着她耳畔,嗓音沙哑低沉,带着偏执笃定:“令仪,只要你永远不离开孤,孤此生,定会护你周全,予你万般偏爱。”

楚令仪没有出声应答,只是缓缓抬起双臂,轻柔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贴近相拥。

从书案、座椅,再到窗边软榻,一室烛火摇曳,两人极尽缠绵,往日横亘在彼此之间的疏离,在此刻尽数消融。

楚令仪的待人姿态悄然发生了转变,偶尔会主动对萧若瑾流露温柔亲近,这份恰到好处的软意,反倒让萧若瑾对她的盛宠愈发浓重。人性大抵皆是如此,太过轻易到手的事物往往不被放在心上,正如《诗经》所言“窈窕淑女,寤寐求之”,世人大多痴迷追逐求索的过程,对唾手可得的陪伴反倒疏于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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