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警队上下多数人,最终都得了宽(1 / 1)

「九泡仍有馀韵,当属绝品。除了武夷山正岩大红袍,还有狮峰龙井丶洞庭碧螺春丶安溪铁观音……」

他逐地而行,足迹所至,极品龙井丶顶级碧螺春丶醇厚铁观音一一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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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只需调用聚宝盆,茶叶自可源源复制,再不必亲自动手炒制。

回到地星,他烧开一壶滚水,沏了一壶铁观音。

「香气扑鼻,入口甘润,紫砂壶果然最衬这股子山野气。」

闲暇无事,他又顺手复制起龙涎香丶沉香丶牛黄丶檀香等名贵香料。

拿沉香仿制一圈蚊香,打火机轻轻一点,青烟袅袅升起。

「有钱人点沉香,普通人点『沉香蚊香』——味道一样清幽,还顺带驱虫。」

「再批量复制些宣德炉,每个房间摆一台,专供焚香。」

几分钟后,屋内多出数尊铜炉,炉腹微温,香灰轻覆,一缕沉香气息缓缓弥漫开来。

「神思清明,心绪安宁,这香味真叫人上瘾——以后天天点。」

粗略估摸,一盘香燃不到三小时,他顺手又补了一批。

「这次足能烧二十五个钟头,一天一盘,稳稳当当。」

就在林泉自在随性丶一件件复制心头所好时,香江已悄然变天。

新挂牌的香江内务处,正以雷霆之势招兵买马丶调取卷宗丶梳理线索。

曾一手遮天的雷彪,早已被内务处列为头号盯梢目标。

耀阳集团旗下银行丶电视台丶各大公司乃至工厂外围,都有内务处人员昼夜轮守。

这天下午四点,林泉应约走进一家老字号酒楼。

推开包间门,只见雷彪丶龙飞丶吴天豪几人正围坐闲谈,茶烟未散,笑语未歇。

看着众人个个眉头紧锁丶面色发沉,林泉眼皮都没抬一下,神色淡然如水。

雷彪鼻翼微蹙:「锺先生,香江刚挂牌成立了内务处。」

「挂不挂牌,跟我关系不大。」林泉语气轻缓,毫无波澜。

整个香江,送钱的多,收钱的更多,内务处真要查,也轮不到他头上。

这新衙门摆明了是冲着贪墨来的。

「锺先生,别忘了——星国和米国,早把耀阳集团盯死了。」雷彪压低了声。

「他们真有本事,尽管伸手拿。」林泉唇角一扬,似讥似讽。

「锺先生,不如……咱们联手?」雷彪牙关一咬,话音发沉。

「雷总,米国在香江驻军一万二千人。」林泉没接招,只轻轻点了句——他不想硬撼米国势力,眼下最要紧的,是让雷彪尽快离港。人一走,米国人便没了兴师问罪的由头。

「我再想想。」雷彪喉结一动,眼神犹疑。

「雷总,您现在不缺银子,何不乾脆出国养老,图个清静?」林泉端起茶盏,笑意温润。

龙飞顺势搭腔:「彪哥,退一步,天宽地阔啊。」

米国人忌惮雷彪,可雷彪背后那群米国掮客,也没少揣进腰包。

一旦这笔帐掀出来,连香江总督麦克都得焦头烂额。

对岸调来的员工办香江身份,全靠本地人作保。

香江规矩写得清楚:有本地人担保,就能落户。

 他与雷彪丶龙飞之间,来往皆是寻常人情往来。

老友相赠,几样薄礼,合乎情理,也站得住脚。

早年给社团塞钱,那是交「孝敬」,图的是平安过日子——谁心里没本明白帐?

名下攥着法务所丶电视台丶报社,林泉明面上稳如磐石。

至于暗处那些弯弯绕绕?在压倒性的实力面前,不过纸糊的刀,一戳就破。

内务处落地,对香江是件好事,林泉打心底里支持。

可身为警队总探长的雷彪,注定首当其冲,替上头扛雷。

说到底,他只是个总探长,上面还压着督察丶高级督察丶总督察……一层层叠着呢。

谈话散场,各回各处。

雷彪满腹不甘,暗中授意手下寻衅,专挑内务处的人下手。

此后半个多月,街头巷尾摩擦不断,可耀阳集团的地盘,却始终风平浪静。

成立数载的耀阳安保公司,早已坐稳香江头把交椅。

几伙打劫耀阳珠宝丶耀阳银行的悍匪,全被保安当场制服或击伤,再没一个能活着走出大门。

亲眼见过这支队伍的狠劲与准头,黑白两道都收起了试探的心思。

黑道怕他们的枪,白道怵他的笔——耀阳电视台丶耀阳日报丶耀阳法务所,哪一处都不是软柿子。

手下接连倒戈,雷彪怒火灼心,却只剩一腔憋屈。

小打小闹,米国人懒得插手;

若真捅出天大的篓子,驻港美军绝不会袖手旁观。

走投无路之下,他终于动了离港的念头。

一个多月后,雷总探长携一批亲信,悄然撤出香江。

他们前脚刚走,警队后脚就贴出通缉令,正式追捕雷彪等人。

法不责众——警队上下多数人,最终都得了宽免。

这天上午,内务处的梁涛登门造访。

「梁先生,有话直说便是。」林泉亲手斟了一盏茶,推至对方面前。

「此茶难得,堪称茶中至宝。」梁涛抿了一口,随即正色道:「锺先生,今日登门,是想请教一句——您是否曾向雷彪赠送贵重物品?」

「送过两块表,怎麽,这也不行?」林泉答得乾脆利落。

梁涛稍作停顿,试探开口:「我们怀疑耀阳集团与雷彪存在隐性利益输送。」

「证据在哪?」林泉目光清亮。

「西洲市场上的录音机丶VCD丶电视剧播放权,还有电脑分销渠道……全都经雷彪之手交予贵司。」梁涛缓缓道来。

「什麽叫我把西洲市场让给了雷彪?我司所有产品均持证合规,在香江本地流通,谁出价公道丶手续齐全,货就卖给谁——这也有错?」林泉嘴角一扬,笑意未达眼底。

「锺先生嘴皮子利索,今日算是开眼了。」梁涛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一条舔着洋人靴子乱吠的狗,少在我眼皮底下晃荡,当心哪天被剁了熬汤。」林泉声线压得极低,却字字刮骨,「慢走,恕不远送。」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梁涛攥紧拳头,转身大步离去。

「这人脑子灌了水泥,该撬开透透气。」林泉抄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

「总经理,东西都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