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五分钟封刀(1 / 1)

开了个股票帐户,又用聚宝盆仿制了一只智能手表。

让小白盯着盘面操作,他自己出门吃了顿踏实的晚饭。

「后天去医院办入职,明天先上长城走一遭。」

驶离小区时,他顺路拐进一家老字号中药铺,买了三盒不锈钢银针。

「没储物戒指,针盒揣着硌得慌——乾脆把表改了。」

念头刚起,腕上那只表内便悄然拓开一方空间,容积约莫一千立方米。

次日登临长城,攀阶远眺,信步闲游,直到暮色染红箭楼飞檐才返程。回家泡进热水里,水汽氤氲,筋骨舒展。

「这酸胀感,真熟。」

清晨七点半,他准时站在燕大国际医院急诊科门口。

那份身份档案,是院长亲笔签字特造的。

「何主任,您好,我是林泉。」他轻叩办公室门,推门而入。

「林医生,欢迎啊!」何建一立刻起身,笑容爽朗,伸手相迎。

「初来乍到,以后还得多仰仗您。」林泉稳稳握住对方的手。

在何主任带领下,手续办得利落,分到一张靠窗的办公桌。

没见江晓琪——急诊科那段故事,尚未拉开序幕。

同科室几位医生护士一一打过照面,林泉回到自己座位。

「林医生,这顿接风宴,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主治医师孙萌笑着打趣。

「行,地方你们定,我买单。」他答得乾脆。

「家里条件不错?」孙萌随口一问。

「孤儿院出来的,靠炒股攒了点吃饭钱。」他语气平淡。

「赚了多少?」护士乔娜好奇插话。

「不多,够糊口。」他没往下接。

「那啥时候兑现啊?」孙萌又笑眯眯追问。

「日子你们说了算。」他轻轻把球踢了回去。

急诊科向来人停脚不停,没聊几句,大家就各忙各的去了,办公室很快只剩他一人。

他也不在意,起身踱步,出了大楼,在急诊入口旁的树荫下点起一支烟,缓缓吐纳。

刚回工位没几分钟,何建一快步走来:「林医生,跟我进手术室。」

「好。」他应声起身。

换好刷手服,穿过双层门禁,踏入无影灯下。

「急性阑尾炎,你主刀,行吗?」何建一问。

「可以。」他点头。

话音未落,刀已落下。切口精准,剥离利落,结扎稳准,缝合如织——全程不到五分钟。

何建一站在一旁,嘴唇微张,半晌没合上。

下刀如有神助,收线快似惊鸿,针脚密实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若非器械护士递钳稍慢,这台手术,怕是三分钟就能收工。

术后他神色如常,踱回办公室,从包里抽出一本泛黄的《针灸甲乙经》,一页页翻得专注而从容。

清创缝合这类活儿,只要有人喊一声,林泉就立刻过去处理。

他从没打算跟何建一丶刘慧敏争抢诊疗资源。

也没想过插手孙萌丶乔娜手里的病人。

半小时后,急诊科突然乱作一团,叫嚷声丶推搡声混成一片。

林泉快步赶过去,只见一名青年攥着刀,把孙萌逼在分诊台底下动弹不得。

「你是领导?」青年喘着粗气问。

「对,我是。」何建一沉声答道。

四周的医生护士齐声应和,语气里透着笃定。

刘慧敏已抓起座机,正压低声音向派出所报案。

林泉目光扫过青年紧绷的手腕和孙萌发白的脸,侧身靠近何建一,轻声问:「何主任,他有精神障碍?」

 「嗯,我早看出来了。」何建一颔首。

话音未落,林泉已抽出一根银针,身形一矮,疾步上前——针尖精准刺入穴位,青年身子一软,当场瘫倒在地。

「太冒险了!」何建一皱眉。

「手里有刀的精神病患者,拖得越久,越难控。」林泉语气平静。

「真有把握?」何建一追问。

「没九成以上,我不会出手。」林泉答得乾脆。

孙萌扶着桌沿站起身,眼波微颤,快步上前:「林医生,谢谢你。」

「小事。」林泉淡淡一笑。

几名警察持枪冲进诊室,脚步带风。

林泉望着地上尚未清醒的青年,说:「这病不根治,迟早再闹出事。」

「你还能治精神病?」何建一愕然。

「外科医生,也学过中医。」林泉从白大褂内袋取出一盒银针,蹲下身,稳稳扎进青年几处要穴。

情志郁结丶七情失衡,才是病根所在……

「我……怎么在这儿?」青年睁开眼,眼神茫然。

「何主任,他醒了,应该稳住了。」林泉收针起身,径直回了办公室。

满屋子人全愣住了。

谁都没听过,更没见过,单凭几根银针就把躁狂发作的患者当场调顺。

护士张冷最先回神,小跑过来:「林医生,你简直神了!」

林泉抬眼看了看这位人称「小辣椒」的姑娘,只道:「不是我神,是他这型症候,刚好在我懂的范围里。」

「能加个微信吗?」张冷掏出手机。

「行。」林泉递过手机,帮她扫了码。

这一针下去,急诊科不少人悄悄加了他好友。

林泉来者不拒——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留个联系方式,本就是寻常事。

「林医生,跟我来一趟。」何建一推门走进办公室。

「何主任。」林泉应声而起,随他走向留观区一号床。

床上躺着个孩子,瘦得脱相,正是江晓琪先前带来的那个小偷。

「这孩子的病,你能接吗?」何建一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恳切。

「糖尿病,有点棘手。」林泉说。

「真能治?」何建一不敢信。

「能,得用中药慢慢调。」林泉点头。

何建一默默翻开钱包,抽出几张百元钞票递过去:「不够你随时说。」

「他家人还没来?」林泉问。

「唉……」何建一重重叹了口气,没再往下说。

林泉没多言,转身朝药房走去。

离开急诊科,林泉接连跑了五四家中药铺,才凑齐方子里的几味药。

假货丶掺粉的丶陈年霉变的药材太常见,光是验货比对就耗去一个多小时。

回到医院,他径直去了煎药室,自己守着砂锅熬了三副汤剂。

燕大国际医院虽设中医部,但他没去那里取药……小包装规格死板,药源固定,连产地批次都查不到。

「林医生,好了?」何建一推开煎药室的门。

「三天的量,早中晚各一次。」林泉把三个保温杯递过去。

「多久能见效?」

「喝完这三副,基本就稳住了。」

「你之前不是说『有点棘手』?」何建一皱了下眉。

「我是说熬药费工夫。」林泉答得乾脆。

他执医资格证齐全,主治医师聘书在人事处备案,接诊丶开方丶施针,全合规。

从钱包里抽出一千二百块,他笑着递给何建一:「何主任,药费剩的。」

「这些真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