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主人,这个力度可以吗?(1 / 1)

夜色如墨,天丹峰却并不平静。

风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那是数千黑虎卫留下的痕迹。

别苑内,烛火摇曳。

暖玉生香的床榻之上,苏铭懒洋洋地趴着。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正涂满了特制的灵液,在他那精壮的脊背上轻轻推拿。

指尖滑腻,力道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主人,这个力度可以吗?”

姜婉君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后的沙哑,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

她此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红肚兜,如瀑的青丝随意散落在雪白的肩头。

那双曾经杀伐果断的凤眸,此刻却只有似水的柔情,专注地看着身下的男人。

这可是连皇朝供奉都能一炉子拍死的狠人。

却也是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主人。

“嗯,往下点。”

苏铭闭着眼,鼻尖萦绕着那股独属于她的幽兰体香,随口吩咐了一句。

姜婉君俏脸微红,却顺从地将身子压低,那饱满的曲线几乎贴在了苏铭背上。

“今天这炉子,手感确实不错。”

苏铭翻了个身,一把抓住了姜婉君那作乱的小手,顺势将她搂入怀中。

他另一只手把玩着缩小成巴掌大小的紫金炼天炉。

炉身上,原本暗淡的紫金光泽,在痛饮了阴山二老和数百黑虎卫的鲜血后,竟然变得愈发妖异明亮。

隐约间,那九条龙形浮雕仿佛活了过来,透着股嗜血的凶性。

“只是……”

苏铭皱了皱眉,手指在炉盖上轻轻一弹。

“当——”

声音虽然清脆,但尾音略显沉闷。

“还是不够硬。”

“砸那个魏天罡的时候,居然还有点震手。”

若是有炼器大师在此,听到这话恐怕要当场气得吐血三升。

这可是融合了极品龙源晶和噬金圣甲虫精华的半道器!

连极品的“裂地剑”都给砸弯了,你居然嫌它震手?

姜婉君乖巧地伏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肌上画着圈圈:

“那是魏天罡皮糙肉厚,主人下次再用力些便是。”

“呵,也是。”

苏铭冷笑一声,从枕头下摸出那张按着血手印的欠条:

“不过这头肥猪倒是挺值钱。”

“九千万玄晶,加上半个宝库的玄药。”

“有了这笔资源,再加上古老头带回来的东西,冲击法玄境的材料应该就凑齐了。”

苏铭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尊玄境终究还是弱了一些。

既然已经惹了皇朝,那就得用最快的速度,让这群高高在上的权贵知道……

什么叫绝望。

……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刺破云层。

“轰——!!!”

天丹峰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

紧接着,是一声充满了惊恐和怀疑人生的尖叫:

“卧槽!!!”

“这特么是哪?!老夫的天丹峰呢?!”

“遭贼了?!不……这是遭流星撞击了?!”

别苑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古青阳那灰头土脸的身影冲了进来,怀里还死死抱着几个储物袋。

他瞪着布满血丝的老眼,看着院子外那条长达百米的深坑,还有那满地干涸的血迹和碎肉渣子,整个人都在哆嗦。

他不过是去了一趟黑市,怎么回来家就被拆了?

“鬼叫什么?”

苏铭打着哈欠从屋内走出,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白袍,衣襟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身后,姜婉君正细心地帮他整理着发髻,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这温馨的画面,和外面的修罗场形成了极度诡异的反差。

“苏……苏老弟!”

古青阳指着外面那个把地面犁了一遍的大坑,舌头都在打结:

“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夫刚才上山的时候,看到那魏天罡被人用担架抬着,半死不活的。”

“你……你真把他给废了?”

古青阳感觉心脏都要停跳了。

那可是城主啊!是一方诸侯!

而且看外面这架势,死的人绝对不止一两个!

苏铭走到石桌旁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凉茶,漱了漱口:

“哦,你是说魏城主啊。”

“也没什么大事。”

“他昨天带着几千号人来帮我修整院子,我想着来而不往非礼也,就顺手帮他松了松土。”

松……松土?

古青阳看着那道几乎把山峰劈成两半的沟壑,嘴角疯狂抽搐。

你家管这叫松土?

这特么是把地壳都给掀了吧!

“你也别愣着了。”

苏铭放下茶杯,对着古青阳伸出手:

“我要的东西呢?”

古青阳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着这位爷混,心脏不好随时可能暴毙。

“都在这了。”

古青阳将怀里的三个储物袋放在石桌上,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庚金之精五百斤,万年玄冰髓三瓶,还有你要的四阶巅峰妖兽‘紫电雷鹏’的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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