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铁证如山!满级大佬的硬核撒娇(1 / 1)

林墨身手。五指扣住最上面的一本帐册。

猛地往外一抽。

厚重的牛皮纸封皮带着一股地下室特有的霉味。

纸页翻动,发出「哗啦」脆响。

他低头。目光扫过帐本内页。

密密麻麻的数字。

红色丶黑色的墨水交织。每一行都标注着隐晦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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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鲜市场,走水,一千二百个。」

「汽配城,翻新,八百个。」

「城南工地,土方,五百个。」

林墨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老婆,这哪是帐本。」林墨把帐本递到苏晴月面前,「这分明是豹哥的催命符。这上面的『个』,指的应该都是万。这一页算下来,流水就过亿了。」

苏晴月上前一步。

她顾不得地上的灰尘,直接贴到林墨身侧。两人肩膀靠着肩膀。

她一把夺过帐本。修长的手指在纸面上快速划过。

眼神越来越亮。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不只是流水。」苏晴月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几个红色印章,「你看这几个帐户缩写。这是境外洗钱的地下通道代码。局里经侦科追了三年,一直找不到源头。原来全在这儿!」

林墨偏头。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他能看清苏晴月长睫毛的颤动,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硝烟味的淡淡百合香。

「老婆。」林墨拖长音调。

「嗯?」苏晴月头也没抬,全部注意力都在帐本上。

「你看这满地的『尸体』。」林墨伸手指了指外面横七竖八躺在红钞票里的打手们,「再看看这几本价值连城的帐册。你老公我今天这波输出,算不算是把南城的GDP都给净化了一遍?」

苏晴月终于抬头。

撞进林墨那双满是促狭笑意的黑眸里。

她脸颊莫名一热。

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少贪功。」苏晴月合上帐本,小心翼翼地塞进随身的证物袋里,语气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欣喜,「这是团队协作。不过……你今天确实立了大功。」

「就一句口头表扬啊?」林墨不依不饶,高大挺拔的身躯又往前压了一步,「我这可是冒着毁容的风险。你看我这新做的发型,都乱了。这算不算工伤?有没有精神损失费?」

苏晴月被他这副厚脸皮的模样气笑了。

她举起拳头,轻轻在林墨胸口捶了一下。

「别贫!等案子结了,请你吃大餐。」

「大餐不够。」林墨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要不……苏大队长以身相许?」

苏晴月耳根瞬间红透。

她猛地推开林墨,刚想发作。

「叮——」

走廊尽头。那部隐秘的红色电梯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紧接着。

电梯门轰然向两侧滑开。

「一组突击!二组封锁!遇到反抗,就地制服!」

林晚那清冷丶凌厉的声音如雷霆般在地下室炸响。

伴随着密集的战术靴踩踏地面的声音。

二十多名全副武装丶手持防暴盾牌和制式防卫器的特勤队员,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电梯。

战术手电的强光瞬间扫过整个地下空间。

「警察!都不许动!抱头……」

冲在最前面的突击队员,吼声震天。

但吼到一半。

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突击队员愣在原地。举着防卫器的手僵在半空。

他身后的队员们也纷纷刹车,差点撞成一团。

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特麽是什麽情况?

没有负隅顽抗的歹徒。没有激烈的火力交锋。

只有满地的狼藉。

碎裂的玻璃丶翻倒的桌椅丶漫天飞舞的钞票。

以及……躺在地上,像虫子一样蠕动丶哀嚎的几十号壮汉。

林晚拎着装备,大步走出电梯。

身后跟着满脸肃杀的陈队。

两人看到眼前的景象,脚步同时一顿。

林晚推了推鼻梁上的战术护目镜。

目光越过满地「尸体」,精准锁定在保险室门口那个穿着灰T恤丶正冲她咧嘴傻笑的年轻人身上。

「林墨!」

林晚大步流星走过去。军靴踩在地上的假枕上,咯吱作响。

「我让你来侦查!侦查懂吗?!」林晚指着一地哀嚎的打手,气得牙根痒痒,「你这是拆迁队过境吗?几十个人,你一个人全放倒了?你当你拍电影呢!」

林墨双手一摊。满脸无辜。

「姐,你这可冤枉我了。是他们先动手的。我这是极其克制的正当防卫。」

林墨指了指地上那个下巴脱臼的壮汉。

「你看他,拿砍刀剁我。我只是轻轻拍了他一下。谁知道他骨质疏松啊。」

又指了指角落里捂着肚子的纹身男。

「还有他,拿钢管抡我。我就是借力打力,稍微还了一下手。完全符合武术指导原则。」

林晚气结。

她转头看向苏晴月,试图从这位一向严谨的刑警队长口中得到真相。

「晴月,你来说。这小子是不是又下黑手了?」

苏晴月轻咳一声。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她挺直腰板,恢复了往日的干练。

「晚姐,林墨说的基本属实。对方持有致命器械,人数众多。林墨同志在保护我的前提下,采取了必要的防卫措施。且未造成不可逆的致命伤。」

林晚翻了个白眼。

得。这还没过门呢,胳膊肘就拐到西伯利亚去了。

陈队此时也走了过来。

他没有理会姐弟俩的斗嘴。而是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几个打手的伤势。

越看。陈队的眼神越是心惊。

「绝了。」

陈队站起身,看向林墨的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

「小林兄弟,你这手功夫,绝了。脱臼丶闭气丶关节错位。招招制敌,却完美避开了所有致命要害。这不仅需要极强的力量,更需要极其恐怖的控制力。」

陈队竖起大拇指。

「我们队里那些格斗教官,绑一块儿估计都不够你热身的。你这身手,不去当特警可惜了。」

「陈队过奖。家传手艺,混口饭吃。」林墨谦虚摆手,眼神却透着得意,还不忘朝苏晴月挑了挑眉。

苏晴月瞪他一眼。转身将手里的证物袋递给林晚。

 「晚姐。豹哥的地下钱庄帐本。全在这儿了。包括他们伪造身份丶洗钱的上下游渠道。铁证。」

林晚接过证物袋。

目光扫过透明袋子里那几本厚厚的帐册。

她倒吸一口凉气。神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好家夥。」林晚握紧证物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可是个超级炸弹。豹哥这次,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绝对翻不了身!」

林晚猛地转身。下达指令。

「全体都有!拉起警戒线!通知经侦科丶物证科,全体加班!调五辆运钞车过来,把这些现金全部封存押运!」

「是!」

特勤队员们如梦初醒,迅速散开,开始控制现场丶清点物证。

林晚走到保险室。

看到了瘫在地上丶双眼翻白丶满头冷汗的野狗。

野狗的右腿膝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

「这就是那个『野狗』?」林晚踢了踢他的肩膀。

野狗虚弱地睁开眼。看着满屋子的警察。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完了。豹哥也完了。

「叫救护车。带回去连夜突审。」林晚挥手。两名队员上前,将野狗架上担架。

野狗路过林墨身边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看向林墨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怪物……你特麽是个怪物……」野狗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林墨双手插兜。笑眯眯地看着他。

「野狗兄弟。进去之后好好改造。争取减刑。出来以后别混黑道了,找个厂上班吧。」

野狗气得急火攻心,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现场交接完毕。

林晚拍了拍苏晴月的肩膀。

「晴月,这里交给我和陈队。你今天休假,又经历了这麽高强度的行动,先回去休息。这几本帐册的功劳,我会在报告里给你和小墨记首功。」

苏晴月点点头。

「辛苦晚姐。那我先撤了。」

林晚转头看向林墨。眼神带着警告。

「小墨,你送晴月回去。路上注意安全。还有,收敛点你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要是敢欺负晴月,我打断你的腿。」

「姐,我是你亲弟弟啊,你舍得下手吗?」林墨假装委屈。

「滚蛋!少在我面前装可怜!」

林晚一脚踹过去。林墨灵活闪开。

「走啦老婆!」林墨拉起苏晴月的手腕,大摇大摆地走向电梯。

身后。林晚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这臭小子,总算是干了件正经事。

……

电梯上行。

红灯变绿。轿厢门开。

两人走出「蓝海湾」休闲会所。

外面的太阳已经偏西。金色的馀晖洒在街道上,给这座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林墨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没有了地下室的霉味和血腥味。

只有淡淡的汽车尾气和街边小吃的香味。

「还是上面的空气好啊。」林墨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脆响。

苏晴月看着他伸展双臂的样子。夕阳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硬朗帅气的轮廓。

刚才在地下室那个杀伐果断的战神,此刻又变回了那个阳光丶有些痞气的邻家大男孩。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苏晴月的心跳不可抑制地漏了一拍。

她收回目光。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

「车钥匙呢?开门。」

两人走到那辆停在大门口丶挡住别人去路的破旧五菱宏光前。

林墨摸出钥匙。按下解锁键。

「滴滴。」

五菱宏光发出两声破嗓子的回应。

林墨拉开副驾驶的门。做出一个极其夸张的绅士请进动作。

「苏小翠女士。请上车。你强哥带你去吃香喝辣。」

苏晴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钻进车里。

她第一件事就是脱掉身上那件俗不可耐的豹纹防晒服。

「这衣服丑死了。以后打死我也不穿了。」

苏晴月把豹纹外套团成一团,随手扔到后座上。

只穿着里面那件紧身的白色打底衫。修长的天鹅颈和完美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林墨坐进驾驶室。

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喉结滚动。

「丑吗?我觉得挺好看的。有一种……狂野的美。」林墨发动车子。引擎发出熟悉的拖拉机般的轰鸣。

「闭嘴。专心开车。」苏晴月脸一红,转头看向窗外。

车子驶离会所。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车厢里有些安静。

只有破面包车那漏风的车窗呼呼作响。

「林墨。」苏晴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怎麽了老婆?」林墨目视前方,双手稳稳地控着方向盘。

「今天……谢谢你。」

苏晴月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眼神极其认真。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根本进不去那个地下室。如果不是你。面对那麽多人,我可能已经……」

「打住。」林墨单手控方向盘。伸出右手,准确地捂住了苏晴月的嘴。

温热的手指触碰到柔软的唇瓣。两人都是一愣。

林墨顺势收回手。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保护你,是我这个准家属的应尽义务。」

林墨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再说了。我可是冲着大餐和特殊奖励去的。苏大队长,你该不会想赖帐吧?」

苏晴月心中的那一丝感动,瞬间被他这副流氓样打得烟消云散。

她咬牙切齿。

「林!墨!你脑子里除了那些不健康的东西,还能不能有点别的?」

「吃饭怎麽不健康了?」林墨一脸无辜,「我刚才消耗了那麽大体力。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咱们去吃什麽?日料?火锅?还是法餐?」

苏晴月看着他那副馋嘴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宛如冰雪初融。百花盛开。

整个破旧的车厢似乎都亮了起来。

「法餐太慢。日料吃不饱。带你去个地方。保证你满意。」苏晴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半小时后。

五菱宏光停在了一条充满烟火气的老街巷口。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只有低矮的平房和交错的电线。

路边摆满了大排档。炒勺碰撞的当啷声丶烤肉的滋滋声丶食客的划拳声,交织成一首喧闹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