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龙娇娇看着徐小凡手中那六根古朴的银针,秀眉微蹙,低声在他耳边问道:“小凡,这就是你说的宝贝?就这六根银针?”
她实在看不出这六根银针有什么特别之处。
虽然藏在瓷器里的工艺确实神奇,但这不就是针灸用的针吗?
徐小凡点了点头,小心地将六根太乙神针收起来,这才转头对龙娇娇笑道:“没错,这就是宝贝。也是我想要送给古老头的礼物。”
“古老头会喜欢这种东西?”龙娇娇有些吃惊,“我知道他是中医,但也不至于……”
她亲眼见过,古老头用的都是金针,比这个贵多了。
他总不会对银针眼红吧?
“不至于什么?”徐小凡打断她,笑道:“娇娇,你不懂。这六根银针,可不是普通的针灸针。这是太乙神针,上古医道圣器。”
他凑近龙娇娇耳边,压低声音说:“如果古老头真是中医世家传人,他一定听说过太乙神针的传说。这套神针在他手里,不仅能治病救人,还能让他的医术境界提升好几个档次。你说,他会不会激动得睡不着觉?”
龙娇娇眨了眨眼睛,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真有那么神奇?”
徐小凡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哭笑不得:“怎么,不信?要不是现在人太多,我真想当场给你扎几针,让你感受一下太乙神针的威力。”
龙娇娇脸一红,开始胡思乱想。
徐小凡给她扎针?
那画面好像还挺刺激的。
她轻咳一声,掩饰住心中的胡思乱想,小声说:“那还是算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徐小凡看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也是一荡,但很快收住心思,认真道:“相信我,这太乙神针确实是难得的宝贝。古老头如果识货,就一定会喜欢。”
龙娇娇也不再质疑。
她虽然不懂中医,但知道古老头对医道极为痴迷。
如果这套银针真的像徐小凡说的那么神奇,古老头确实会视若珍宝。
“我相信你。”龙娇娇说,既然要买的礼物已经到手,那这次的古玩市场之行,就算圆满结束了。
“等我们治好古老头的孙女,再把银针送给他,补偿他房屋拆迁的损失。这样一来,他应该会比较容易接受拆迁的事。”龙娇娇自信的说。
古老头的古宅很大,说实话,若不是他有求于人,恐怕不会答应拱手于人。
徐小凡点点头:“这样安排不错。治病在前,送礼在后,显得我们更有诚意。”
他看了看时间,才上午九点半,离约定的十二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既然礼物已经买到了,那我们现在就去老街古老头的古宅吧。”龙娇娇提议道,“早点去,也能显得我们重视这件事。”
徐小凡也觉得有道理。
早点治好古老头的孙女,早点把事情办妥,然后他就能早点和龙娇娇好好畅谈人生理想了。
“好,走吧。”徐小凡说完,两人就要离开藏宝阁。
“徐先生,请留步。”
就在这时,一个妩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徐小凡和龙娇娇同时转身,只见宫本阿离正笑吟吟地站在他们身后。
她的笑容很灿烂,很热情,但那双狐狸般的眼睛里,却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老板娘还有事?”徐小凡问。
宫本阿离走上前,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徐先生,刚才见识了您的鉴宝眼力,阿离佩服得很。所以想冒昧地问一句,您对我们二楼的那些藏品,有没有兴趣?”
“二楼?”徐小凡挑眉。
二楼有什么宝贝?
“是的。”宫本阿离点头,很是神秘地说,“我们藏宝阁二楼,收藏的都是一些来历神秘的宝贝。有些是从古墓中出土的,有些是海外回流的,还有一些……连我们自己都说不清来历。”
她声音压低了几分:“这些宝贝,每一件都非同寻常,正因为来历不明,我们也不敢轻易鉴定。徐先生眼力过人,能否帮忙掌掌眼?”
徐小凡在拍卖会拼了命花了那么多钱买那把短剑,宫本阿离觉得他肯定对于这些未知的宝贝感兴趣。
她决定等下拼命忽悠徐小凡,然后再讹他钱。
龙娇娇听了这话,不由得皱眉。
她虽然对古玩不太懂,但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对人的心思还是能看透几分的。
这女人是不安好心呀!
她拉了拉徐小凡的衣袖,小声道:“小凡,我们该走了。”
但徐小凡眼中闪过一道感兴趣的光芒。
“来历神秘的宝贝?”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有多神秘?”
宫本阿离见徐小凡上钩,心中暗喜,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这个……阿离也不敢妄言。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二楼的宝贝,一定能让你心动。”
她又趁热打铁:“如果徐先生感兴趣,可以上楼看看。要是看对了眼,价格好商量。”
徐小凡眼睛一亮。
他记得很清楚,上次在富贵人间的拍卖会上,那柄神兵逐影,是宫本阿离他们不能鉴别出来,而被他捡漏的神兵。
现在宫本阿离说二楼还有一些神秘的宝物,莫非也是一些稀世宝贝?
如果是这样,他不介意上去瞧瞧,顺便捡漏。
想到这里,徐小凡转头看向龙娇娇。
龙娇娇看着他,似乎知道徐小凡的心思,点了点头。
“好吧,”徐小凡说,“那就上去看看。不过我先说好了,只是看看,不一定买。”
“那是自然,买卖讲究你情我愿,强求不来。”宫本阿离笑容更盛,“二位请跟我来。”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朝楼梯走去。
徐小凡和龙娇娇跟了上去。
周围的看客们看着三人上楼的背影,纷纷摇头。
“又一只肥羊上钩了。”
“这年轻人,刚才亏本买了青花瓷,还以为自己真懂行呢。”
“藏宝阁二楼,那可是专门宰大款的地方。”
“上次那个外地来的煤老板,在二楼花了八百多万,买回去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这年轻人,估计也得被宰得血本无归。”
“人傻钱多,他想要送钱,我们瞎担心干嘛?”
议论声中,三人消失在楼梯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