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和芽衣聊了很久，很久。
仿佛是一个世纪，又像是只有一小瞬间。
从圣芙蕾雅学院，聊到了当初长空市的打斗。
聊了好多，好多。
“话说来...一直都是我为主，芽衣这段时间经历过什么？”
琪亚娜好奇的问道。
“我...”
比芽衣先出现变化的是周围的景色。
那是一处宽广的广场，其上还耸立着一尊巨大的雕像。
“这是...”
“往事乐土的景色。”芽衣略感怀念的回忆着。
“在世界蛇中的绝大时间，我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看来芽衣的经历很多呀！”
虽然早些时候见过普罗米修斯为其模拟出来往事乐土的景色，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地方。
琪亚娜都不禁怀疑往事乐土究竟有多大。
“这是...”
琪亚娜的注意力很快的就被那巨大的雕像所吸引。
“你在好奇这尊雕像吗？”
“芽衣你知道？”琪亚娜疑惑的问。
不应该呀，芽衣应该没有见过才对。
总不能是世界蛇还保留着零的资料吧。
“我也不知道。”芽衣摇了摇头，“我问过其他人，但...没有任何一个人从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所有人似乎都希望我自己寻找答案。”芽衣颇为无奈的说道。
回想起爱莉希雅的说法，芽衣只是隐隐约约有了些猜测。
是符华的朋友，更是符华她们的爱人。
据自己所知就一个人符合那样的条件。
“琪亚娜你见过吗？”芽衣问道，两人之间的意识连接越来越紧密。
芽衣也注意到琪亚娜的不对劲。
“这个...”
琪亚娜刚刚说出口，芽衣已经明白。
“零～？！”
“嗯。”琪亚娜点了点头，“我见过一次零穿这样的装甲，倒不如说这个世界上会穿这样厚重古怪的装甲的也只有零了。”
琪亚娜说着，心中爱念翻涌。
感受着琪亚娜心中那愈发浓郁的爱意，芽衣感觉自己心中很难受。
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般。
哪怕在量子之海之中，明白了琪亚娜对李”保国的感情，但是像这样直接面对...
无异于伤口上撒盐。
“芽衣...我...”
“琪亚娜不需要道歉的。”芽衣苦笑着说道，“应该说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芽衣...”
“明明最在意的人有了最喜欢的人，遇到了那个可以让她幸福的人，而我却是...”芽衣有些自嘲的说道，“嫉妒。”
“芽衣为什么我感觉...”
“我很抱歉。”芽衣歉意的说道，“但我想要知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就是...你为什么会喜欢上零。”芽衣问道。
琪亚娜感知到芽衣心中的茫然与一丝不一样的情绪。
“这个吗...我也不知道。”琪亚娜有些小尴尬的挠了挠脸颊，最终有些无奈的说道。
“啊？”
“因为零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了。”琪亚娜有些羞涩的开口说道，“就..不知怎么的就喜欢上了。”
“这样吗...”
看着琪亚娜露出幸福的笑容，芽衣不知为何突然释怀了。
“那...祝琪亚娜你可以得到幸福。”
芽衣为自己的好朋友送上真挚祝福。
同时爱莉希雅的最后的声音又一次回响着芽衣心中。
“芽衣...”琪亚娜看着明显有心事的芽衣开口。
“怎么了？”
“你...是不是也喜欢零？”
芽衣被琪亚娜的话说的明显愣了一下，没有想到琪亚娜会这样说。
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零，自己真正喜欢的明明是...
琪亚娜感知到芽衣声音之中那隐藏的很好的感情。
“真的吗？”琪亚娜轻轻捧起芽衣的手，语气温柔的询问着。
“我...”
看着琪亚娜你真挚的眼神，芽衣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芽衣摇了摇头，有些茫然的说道。
琪亚娜感觉到芽衣身上传来那似曾相识的感觉。
琪亚娜对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自己曾经也有过那样的感情。
但只要直视就可以了。
“而且...为什么琪亚娜会这样认为？”芽衣问道。
“因为我以前也是经历过和芽衣你一样的经历。”琪亚娜笑着说道，“别忘记，现在我们的意识可是连接在一起的。”
琪亚娜调皮的说道，“芽衣心中在想什么我都是知道的。”
虽然自己因为喜欢上零有些对不起芽衣，但只要把芽衣一起拉进来，那么自己也不算是背叛芽衣了。
这样一来两人又可以在一起了。
有什么事是比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更幸福的，是和自己喜欢的两人一起在一起。
“芽衣，直面自己真正的感情好吗？”
芽衣看着为自己敞开心扉的琪亚娜，不知为何突然释怀了。
是呀，琪亚娜说的不错。
自己果然...对不起琪亚娜。
明明嘴上那样说，明明也维持付出了行动，但...心中还是有着另外一个人的。
“琪亚娜我喜欢你，我不想要离开你。”芽衣语气无比真挚的看向琪亚娜，“但同样的...我也喜欢零。”
“我就知道。”
“那是你偷看了我的内心吧。”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感情诉说出来后，芽衣整个人明显轻松了很多，很多。
“但因为我的原因，芽衣一直都不愿面对自己的感情吧。”
芽衣点了点头。
当零跌落到世界泡后，芽衣是很慌，很害怕，害怕自己要同时失去自己最为重要的人。
因此在知晓琪亚娜还活着的消息的时候，不顾一切都想要将琪亚娜带回来。
为了不再让琪亚娜一个人独自背负一切而离开。
也是为了当灾难再一次降临的时候，自己不再是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的发生，而自己无能为力，那种无力感芽衣已经不愿意再一次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