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来我这儿干(1 / 1)

让那台机器,接收不到任何信号。

计划?没成型就被掐死了。

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

这不叫反击,这叫断后路——顺便给那姑娘一个记性。

科技再牛,也不能拿来骗人。

骗来的信任,早晚要还,还的是命。

秦帆盯着那女人,她正朝这边挪,脚底像踩着棉花。

他还没开口,外面一声尖叫撕破了夜:「糟了!昨天那伙人又回来了!」

秦帆猛地回头——

什麽都没看见。

可他又觉得,好像有影子,从光与暗的缝里溜过去了。

无卫一把攥住他胳膊,急得冒汗:「走!快走!」

两人顺着侧门往外冲,到门口,秦帆忽然停住,回头问:「新博呢?」

无卫头都没回,手指往门外一指:「他早溜了。」

秦帆这才瞧见——远处人堆里,新博的身影一闪,故意晃了晃,引着那帮追兵往反方向跑。

他心口一热,转身就想走,可没走出两步,身后传来一声弱弱的问:「……你们,能带我走吗?」

两人一愣,这才想起来——还有个落单的。

二话不说,招手一唤,三个人一溜烟,钻进夜色里,再没回头。

回了秦帆科技,赵刚站在办公室门口,脚像焊在了地上。

他盯着秦帆,像盯着一个从天而降的神。

不是敬畏,是怕——怕自己那点破事,被人扒得底裤都不剩。

他后悔得想跪下。

秦帆看了他一眼,没生气,也没嫌烦,反而觉得……这小子,像极了刚进实验室时的自己。

笨,慌,手抖,但眼里有光。

他笑了笑:「你偷我系统的事,翻篇了。」

赵刚瞪大眼,张着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秦帆接着说:「你技术不错,能破我公司防火墙,说明脑子活。

我给你个机会——来我这儿干。

工资管够,但有个条件——你的毕业设计,得给我。」

赵刚愣了三秒:「你……你怎麽知道我有毕业设计?」

秦帆挑眉:「谁毕业没个压箱底的玩意儿?我就是不知道你搞的是啥。」

赵刚脸一红,吭哧半天:「我……我想做个假肢。

不是普通那种。

是能跟着脑子动的,比真手还灵的。」

无卫在一旁插嘴:「这东西……老套了吧?」

秦帆瞥了他一眼,没接话,转头看着赵刚:「好。

把你的东西拿过来,我给你组团队,继续打磨。

毕业那天,合同我亲自签。」

赵刚没犹豫,点头,转身就跑。

他连夜把设计稿打包发了过去。

秦帆没立刻发给团队,也没开大会。

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对着那串数据,看了整整一夜。

这东西,公司用不上。

太温和,太普通,连个爆炸点都没有。

像一盆温水,浇不热谁的心。

可他舍不得扔。

他知道,这世界不缺炫酷的黑科技,缺的是能真真正正替人着想的东西。

秦帆科技太久了——产品一个比一个牛,可没人记得住。

 再好的技术,没人用,也得吃灰。

这小子的设计,虽然稚嫩,像毛头小子画的草图,可那里面,藏着一种他很久没见的东西——**不忍心**。

他想让人走路,不是为了炫技,是怕他们失去双腿,就失去了人生。

这念头,值钱。

秦帆知道,赵刚不是天才,但他有颗笨却热的心。

他要的,不是下一个AI王者,是一个能带起新风气的种子。

只是现在,这颗种子还裹着泥。

他得等,得扶,得让它自己破土。

而这一天,不会太久。

他得砸钱丶砸人丶砸时间,把这玩意儿彻底翻新。

改完还不算完,还得一遍遍拆了装丶装了拆,拿捏得死死的。

最关键的是——得有人掏钱买啊。

得让人一眼看过去就挪不开眼,心里直痒痒。

可他左思右想,越琢磨越觉得这东西像块橡皮泥,捏不出型,提不起劲。

心里空落落的,像吃了口没糖的蜂蜜。

正低头发愣,门口「咚咚咚」三下,敲得突然。

他没多想,起身拉开门——一阵凉风灌进来,啥也没看见。

下一秒,一团黑影「砰」地撞他腿上,直接把他扑跪在地。

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扯着嗓子嚎起来:「喵——!!!」

那声音尖得能划破夜空,听着像谁家丢了命。

他本不怕猫,可这叫法,真叫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秦帆皱眉,想上前哄它闭嘴。

可走近一瞧,那黑猫蜷在地上,后腿有血,毛都黏成一绺。

他喉咙一紧,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他蹲下来,手伸出去,慢得像怕惊了梦。

黑猫抬眼,湿漉漉的,忽然伸出粉舌头,轻轻一舔他手指。

那一瞬,他心口像被热毛巾捂住了,什麽怨气丶什麽压力丶什麽KPI,全没了。

他一把把猫搂进怀里,指尖顺着它背脊一寸寸摸。

猫没挣,没叫,脑袋贴他胸口,呼哧呼哧地喘。

他从来没这麽安静过,也没这麽轻松过。

像小时候抱着流浪狗,蹲在巷口晒太阳——简单,踏实,没那麽多为什麽。

就在他怀里这团毛球蹭着脖颈的时候,脑子里「叮」一声,炸了。

赵刚送来的那堆破电路板……是不是……能这麽用?

他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刚充完电的LED灯。

宠物晶片——不是监控,不是定位,是能听懂猫狗叫丶能让它们「说话」的东西!

它们饿了想吃,渴了想喝,想撒娇丶想抗议丶想骂主人不给遛——都能用晶片传出来!

不是人喂它,是它和人对话!

他抱着猫,像抱了个金元宝,立马掏手机,拨通无卫和新博。

电话接通那头,两人都在打呼噜:「……喂?秦总……现在是凌晨三点……」

秦帆语速飞快,一口气砸出一串想法,对方愣了三秒,齐声:「你…你是被猫附体了?」

「不是附体!」秦帆喊,「是它救了我!」

半小时后,三人蹲在会议室,咖啡凉了三杯,白板写满涂改,纸巾堆成小山。

第二天早上七点,全员紧急集结。

赵刚站在前面,嗓门比昨天高八度:「咱以前卖的是智商,今天,我们要卖『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