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木门咔嗒落锁,隔绝了外面所有动静。
宋沫沫不敢多耽搁,心念一动,闪身钻进随身空间。
她踉跄着扑向储物货架,双手快速翻找各类药剂。
很快翻出一支镇定剂,立刻注射,压制体内翻涌的燥热药性。
药力暂时平复了身体灼烧般的难受,可仅仅过去半小时,燥热再次席卷全身,四肢百骸又泛起难耐的发痒。
脑海里,001机械启动,源源不断传送原主完整记忆。
原主也叫宋沫沫,三年前走投无路自卖自身进王府,当初说好工期一到便能回乡。
奈何王家大小姐不喜读书识字,王夫人私心作祟,全然不顾原主心底意愿,强行把她划作王熙凤的陪嫁丫头一同入府。
这一留,又是整整三年,蹉跎到十八岁,成了府里少见的大龄丫头。
长久积压的委屈与不甘彻底扭曲了原主心思,她偷偷拿出王家秘药,给贾琏下了套。
这秘药歹毒至极,世间无对症解药,一旦沾染,必须连续五日行房才能消解药性。
为博取贾琏信任,原主狠下心,连自己也喝下掺药的汤水。
谁知行事当天,早被二奶奶身边的弄月暗中盯上,当场抓了现行,径直禀报王熙凤。
原主挨了三十大板,一身是伤丢进阴冷柴房,最后熬不住伤痛与药性,孤零零死在这里。
接收完所有记忆,宋沫沫压下浑身钻心痒意,缓步走到空间温泉池。
泡上片刻舒缓不适,起身擦干身子,仔细吹干湿透的长发,换上空间内洗净干爽的衣衫。
她转身取出积攒许久的异能核,闭目凝神静静吸收。
温润的能量顺着四肢经脉缓缓流淌,一点点充盈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清晰的屏障在体内成型,异能稳稳突破,成功抵达一级。
体内药性弱了大半,身上酸软燥热褪去不少,她眼底冷光浮现,原主欠下的委屈与算计,她会一一清算。
宋沫沫抬手,狠狠一掌劈在老旧木窗上。
木窗瞬间裂开缝隙。
她指尖发力,用力掰开窗棂。
硬生生抠出一个足够过人的洞口。
身形一矮,利落从柴房窗洞钻了出去。
体内的药性愈发肆虐,浑身痒意钻心刺骨。
每走一步,都带着难以忍耐的燥热。
她强压身体的不适,快速用精神力探测四周环境。
锁定一处最僻静无人的方向,立刻掠身而去。
她身形灵巧,接连翻过数道高高的院墙。
最后纵身一跃,悄无声息跳入一处清幽小院。
院内安静雅致,听不到半点府内喧嚣。
不远处的凉亭里,正站着两道身影。
一道温润成熟的男声缓缓响起,带着几分叮嘱。
“八哥,这地方安不安全?”
“若是被皇阿玛知道我们私藏此地,我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回话的男子身着银色锦缎常服,气质温和端方。
他唇角噙着淡淡笑意,语气从容笃定。
“十四弟,这里是我的一处私宅。”
“无人知晓,你先安心在此住着。”
“稍后我会派人过来伺候你的起居。”
少年人语气带着感激。
“多谢八哥收留。”
银衣男子轻笑一声,语气随和亲近。
“都是亲兄弟,这般见外做什么?”
“你八嫂还在家等我回去用膳,我便先走了。”
男子立于凉亭背光处,始终背对着院中的宋沫沫。
他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
身形挺拔修长,足足一米八六的身高。
少年音色干净舒朗,带着独有的清亮朝气。
宋沫沫隐在暗处,静静听着二人对话。
从称呼瞬间分辨出来,皆是皇室大家族的子弟。
待那成年的八哥转身离去,小院彻底安静下来。
凉亭里独留那位少年一人。
他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烦闷。
随手拿起石桌上的酒壶,仰头猛灌烈酒。
酒水入喉,却压不住心底的郁气。
他低声喃喃,满是委屈与烦躁。
“都怪四哥处处针对我。”
“害我平白被皇阿玛当众训斥。”
“如今连额娘都不理解我的难处。”
少年满心郁结,借酒消愁。
此刻宋沫沫体内药性已经到达顶峰。
燥热与痒意席卷全身,几乎快要失控。
她顾不上顾忌身份,一步步朝着凉亭走去。
心念一动,从空间取出一壶五十八度的泸州老窖。
烈酒辛辣,最能暂时麻痹感官、压制药性。
少年瞥见走来的宋沫沫,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酒壶上。
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伸手直接将酒壶抢了过去。
他上下打量着宋沫沫一身朴素粗衣。
语气带着几分少年打趣的戏谑。
“你是八哥派过来伺候我的下人?”
“我八哥何时这般穷酸了?”
“连给下人置办衣衫、发放月钱的银子都拿不出?”
话音落,少年随手往怀中摸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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