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解释那晚的事(1 / 1)

江浸月不明所以:“为什么?”

“谁知道呢,这个男人,最近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我都伺候不下去了。”

苏拾卷摇了摇头,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你进去看看吧。我去忙点别的。”

江浸月停顿了两秒,然后走上台阶,进了主楼。

刚进客厅,一个抱枕就迎面飞来,砸在她脚边。

“你个老妈子还没完了是吧?”

江浸月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抱枕,又抬起头,无辜地眨了眨眼:“督军?”

晏山青坐在沙发上,脸色臭得要命,但看到来的人是她后,表情就从烦躁变成了愣怔。

“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还带着没散干净的余火,不过音量低了好几度。

江浸月抬脚跨过那个抱枕,朝他走过去,视线落在他的腹部。

他换掉了在地下迷宫里的衣服,但伤口明显是没处理,又有血迹透出来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好好包扎。”

晏山青语气硬邦邦的:“你一个敌方人员,一天到晚,在我这里来去自如,真以为我会一直惯着你?”

江浸月当真不客气,直接在他的客厅寻找起来,一会儿踮起脚往柜子上看一看,一会儿拉开抽屉,往里面翻一翻。

一边说:“那你打我一顿吧。”

晏山青:“……”

江浸月从柜子里找到了医药箱,拎着朝他走过去,停在他面前:“你打不打?不打我要帮你处理伤口了。”

晏山青:“滚蛋。”

江浸月当作没听见,在他旁边坐下,伸手卷起他衣服下摆,凑近看了看伤口。

皮肉外翻,有点泛白。

“你去洗澡了?你这个人……伤口不处理就去洗澡,不怕感染,还不怕疼吗?”

晏山青呵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你那个弱不禁风、需要小心呵护,连处置他一个手下都要再三考虑的废物前夫?”

江浸月并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将他的衣摆拎起来,对他说:“你咬住。”

晏山青的眉头顿时皱起来,以前亲热,太急色,来不及脫衣服的时候,他就会让她咬住她自己衣服的下摆。

他的声音沉下去:“江浸月。”

“就许你对我说,不许我对你说吗?”江浸月拧开碘伏瓶的盖子,用棉签蘸了蘸,“西江这边男女平等。快咬住,我要上药了。”

晏山青偏过头,不理她。

江浸月直接将衣服下摆塞到他的嘴里。

“……”

棉签碰到伤口的时候,晏山青的后槽牙咬紧了一下,没有动。

碘伏擦过伤口边缘,江浸月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怕弄疼了他。

晏山青垂着眼,目光先落在她的发顶,又往下落在她自然上弯的睫毛,最后落在她挺翘的鼻尖。

擦完了碘伏,江浸月又拿白药撒在上面,最后缠上纱布。

纱布要绕着他的腰绕一圈,她的手伸到他的腰后,像是环抱着他。

缠了几圈,最后打了个结。

“不要再碰水了,明天再换一次药,三天左右就能好。”

晏山青松开牙齿,衣摆掉了下来。

江浸月收拾好医药箱,站起身说:“那我走了。”

晏山青靠在沙发背上,像是没听见她的话,自顾自说:“我饿了,你去给我做饭。”

江浸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在地下的时候就饿了,不过饿得太久,反而没感觉了。

但还是应该吃一点。

她便转身去了厨房,翻了翻,找到一把挂面,几个鸡蛋和一块瘦肉。

“吃面可以吗?”她朝客厅的方向喊了一声。

那边传来声音:“汤圆。”

“这里没有材料,下次吧。”江浸月拿了锅,接了水,“就吃面。”

那边又说:“包子。”

“做包子要发面,太久了。”江浸月开始烧水,“就吃面吧。”

那边没再出声了。

江浸月把瘦肉放在案板上,拿起刀正要切,一只手就从她身后伸过来,拿走了她手里的刀。

江浸月偏过头,晏山青的侧脸没有表情,也没看她,把刀接过去后,手起刀落,将肉切成了一片一片。

江浸月眨眨眼,转身去洗菜。

锅里的水开始冒热气,她把洗好的菜放在一旁,看着那一根根绿油油的青菜,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你在地下迷宫里说,‘那晚不是你的本意’,是什么意思?”

晏山青切好了肉,接了一碗清水洗了洗:“字面意思。”

江浸月语气不自觉地急了几分:“什么叫字面意思,你说清楚。”

晏山青看她,像是觉得她此刻的逼问很可笑一样:“江浸月,你以什么立场来问我这些事?”

江浸月:“……”

他的眸色很黑:“你不觉得你一直以来的行为,都无法自圆其说吗?你选了他,你留在他身边,你又跑过来给我包扎,给我做饭,追着我问我和别的女人的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浸月抿唇:“我们还没有离婚。”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他们还没有离婚,她还是他的正房太太,有资格,有身份,有立场问丈夫跟其他女人的事。

晏山青嗤笑:“你要讲这个是吗?那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我让你浸猪笼都不为过。”

“这样吗?那我干脆跟何竹一样,捅自己两刀。”说着,她就伸手去勾案板上的刀。

晏山青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发什么疯?”

江浸月抬眼看他,表情无辜:“我切菜啊。不然呢?真捅自己两刀?我又没发疯。”

“……”

晏山青又被她戏弄了。

呼吸又沉又急,紧紧地盯着她,恨不得再咬她一口!

江浸月压下翘起的嘴角,抽回自己的手,切菜。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不这样“顽皮”,现在喜欢上用这种把他气得牙痒痒的方式,来验证无论他嘴上说得多狠,心里始终有她。

她先将面条下进沸水里,语气柔柔的:“你不想说就不说,大不了我自己去琢磨。只是可能会琢磨到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失魂落魄、形销骨立……”

“反正这都是我自己的事,你都想把我千刀万剐,想把我浸猪笼了,这么恨我,肯定不在乎我会怎么样吧。”

“……”

晏山青吐出一口浊气。

他并不是被她的卖惨拿捏,而是他这个人,从来就不喜欢遮遮掩掩,他做过的事,好的坏的,对的错的,他都敢承担。

他说:“那天我喝醉了,不知怎么就碰了她,她就有了孩子。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