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五年前的事情橙欢都没告诉(1 / 1)

男人的脸黑了黑,为他的‘自作多情’,“吃个早餐而已,你还想要多礼貌?”

“哦。”橙欢没有多说,拿起沙发上的挎包,然后直接挽着他的手臂,“那走吧,去吃早餐。”

对于她这自然又主动挽着他手臂的动作,算是稍微取悦了他刚才有些不悦的心情。

冷峻又俊美的男人跟清纯娇媚的女人走在一起,自然是引人瞩目。

好在池凉跟橙欢都对这种关注和视线忽视得彻底。

下去的时候,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

橙欢站在他身侧挽着他的手臂,低头无意中就看到了男人手腕上佩戴的腕表。

她拿起他的手,看到那枚腕表时撇了撇嘴,“如今池总的身份再佩戴这种表,是不是有点掉价了?你现在是故意在我面前戴这只手表的吧?”

池凉低眸看了她一眼,她毛衣的衣袖挽起,手腕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戴,随即不温不火的说了一句,“就算是故意戴的我也没扔,这么多年还留在身边,你的呢,早都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在回c市跟她纠缠的那些日子里,他从来没见过那只表在她手腕上出现过。

她不悦的嘟囔着,”什么叫早都不知道扔哪里去了?你都可以留下我就不能留吗?“

男人看着她挑了挑眉,电梯门开了。

他没再多说什么,两人一起走出了电梯。

……

早餐后,橙欢知道他还要见客户,于是问道,“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忙完?”

“怎么?”

“我来过旧金山一次,但都不是来玩的,你要是有空了就带我去玩吧。”

池凉慢条斯理的放下餐具,抬眸看着她,“你来过旧金山?”

“嗯……”橙欢没在这个话题多说,很快就转移了话题,“你有空了租个游艇吧,我们去出海好不好?”

“好。“

她起身,拎起了搁在一旁的手提包,“那我上楼了等你,你忙完了给我打电话吧。”

她前脚刚离开餐厅,温浅后脚就来了,只看到橙欢进电梯的背影。

走到池凉身边坐下,她挑眉看着神色淡然的男人,“你跟橙小姐和好了?”

池凉端起咖啡小抿了一口,抬眸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你想说什么?”

“刚才在外面我就看见你们了,看来你们现在相处得很好,应该是都想清楚了,你的私事跟我没什么关系,你自己想清楚怎么安排好晚晚和果果就行。”

男人俊美的脸上没有表情。

温浅语调淡淡,“当初她被逼得没有办法就跟你分手了,既然五年过去了你们还爱着对方,想必这些年她过得也不容易,你既然决定了要跟她复合,就趁早处理好跟晚晚的事情……”

“你说什么?”

话还没说完,男人就沉声打断了她。

池凉盯着温浅优雅美丽的脸,瞳孔紧缩到了极致,五官也僵住了。

温浅见他这个反应倒是有些意外,“难道她没跟你说当初父亲逼她跟你分手的事情?”

“你知道什么?从一开始你就是知道的?”

“算是知道吧,但具体的不清楚,只知道父亲似乎用了什么法子威胁她。”

池凉蓦然从沙发里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声音紧绷的逼问,“为什么这些年都没想过要告诉我?”

这五年来温浅都在grace,也算是他的下属,相处这么长时间,倒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激动的样子。

静了片刻她才开口,“告诉你了又能怎么样呢?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如果她想让你知道的话你早就知道了,哪需要我这个外人参合你们的事情,何况父亲的手段你不是不清楚,他既然能逼得她跟你分手,想必是捏住她无法抵抗的把柄,我贸然跟你说了实情,对你们未必是什么好事。”

“再说,后来你跟晚晚结婚了,又有了果果,我能说什么呢?”

……

房间里。

橙欢蜷缩在阳台上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捧了一本已经翻阅了一大半的书,眼睛却看向海洋远处。

她觉得坐在这里吹着海风,听着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很舒服,视野开阔,可以看到很远的海面。

远离里城市的喧嚣,让人的心都跟着静了下来。

她坐了一会儿就把脑袋靠在了沙发里,然后用书盖在了脸上,打算就这么睡一觉。

没几分钟身后就突然响起了急促和沉重的脚步声。

她刚准备起身的时候,拿上的书就被人拿了下来,还没等她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就被男人拉进了怀里,脑袋也被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清冽好闻的男性气息灌满她的鼻腔,她没有挣扎,也知道把她紧紧拥入怀里的人是池凉。

只是她有些怔然,不知道池凉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抱紧她。

她伸手抱着他的腰,在他怀里低低的开口,“怎么了?你跟客户谈完了吗?游艇租好了没?我们什么时候能出……”

话还没说完,她的下巴就被男人的手指挑起,然后就是一顿深吻。

橙欢,“……”

许久后,她瘫软在了他怀里,只有双手还紧紧的攥着他胸口的衣服。

男人松开了她。

她低着头,还埋在他怀里努力的平复气息。

再抬头的时候就对上男人一双极深的眼眸,深到似乎要将她吸进去。

“池凉,你怎么了……”

“我想知道,五年前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嗯?”

橙欢一怔,脸上扬起的笑意也僵住了。

“你……”

“我见了温浅。”

温浅……

她有些了然,大概是温浅跟他说了些当年的事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涌出了些无法形容的失落。

果然她现在不管说什么他都不怎么相信的,等别人跟他说的时候他才会信。

但换个角度想她也知道这很正常,可她心头还是抑制不住的哽了哽,闷得慌。

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你抱得我喘不过气了。”

闻言,池凉才稍微松了力道。

得到自由后,橙欢又伸手把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扯开,然后一言不发的起身朝客厅里走。

还没走出两步又被男人扯了回来。

池凉敏锐的从她细微的表情里察觉到了她的不高兴,伸手将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低眸审视着她,嗓音低哑的问,“你生气了?”

她没有生气。

只是心里很不是滋味。

其实她也不想这样的,因为她知道,当年的事情太复杂,而池凉一直都不知情,他不太相信她也是人之常情……但即便是这样,她在告诉他真相的时候心里还是希望他相信她。

现在有了温浅这个还算知情的人告诉了他,他相信了,事业也变得简单了很多,可她还是……

她抿着唇,淡淡的道:“没有,就是在这里坐了很久有些冷了。”

池凉看出来她跟许久都没说。

几分钟后,他还是牵着她走进了客厅,然后把她摁在沙发里坐着,自己则坐在了她跟前的茶几上,俯身盯着她。

“现在可以说了?”

橙欢抬起眸看着他,“你要我说什么?”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温浅说他威胁你,但她不知道具体的,欢欢,我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在婚礼上逃跑,为什么违背了承诺选择跟我分手。”

橙欢垂下了眸。

温浅不知道,这世上除了已经死了的琼斯,就只剩她自己知道了。

琼斯既然不在了,那些能威胁到她的视频也不在了,他现在知道真相除了增加压力和烦恼,似乎再没有任何意义。

况且……茜茜这五年来心里都是蒋蔚的,那段视频的事情她不想让池凉知道,更不想让蒋蔚知道。

何况当初她选择跟他分手,也不仅仅只是那段视频。

视频是琼斯压最后压倒她想跟池凉在一起的勇气,如果她不肯妥协,不肯分手,只会有无穷无尽的伤害和威胁。

再度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她低低的道,“也没什么具体的,当初他对外婆都下得去手,后来我们婚礼的时候茜茜出了点事,再后来身边的人接着受到牵连……”

她顿了顿,随即轻笑一下,“我觉得再这么拖下去,还有更不可逆的伤害出现,到时候一样会伤害到我们的感情,不如趁早断了,及时止损。”

如果这算是对他问题的解释和回答,那她无疑是用了最轻描淡写的方式。

他知道橙欢是爱他的,甚至是很爱他,可她现在简简单单的为五年前分手的事情做了解释和回答,因为他不完全信任她的话不高兴之外,没有一丁点对他袒露过她的委屈。

她根本不准备将她承受的,或者一直承受的压力和痛苦转移到他身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认知,让他从心底的最深处涌出了无限的失落和空荡。

橙欢久久没有听到他的回应,抿唇问道:“你介意当初我放弃了你,放弃了我们的感情吗?”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压抑着,“你没错,当年的我的确还没有足够的能力维持和保护我们的感情,你比我看得清,做了当时比较正确的选择而已。”

橙欢怔怔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