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福港说:“反正我也只能由着你,按我说你一个无官一身轻的人,何必在意那么多勾勾绕绕。你大胆放心的拿着这个钱,最多让你老婆过一下手,不会有人注意到你的。”
我说:“我同事里面陷在这坑里面的人太多了,不是我小心谨慎,实在是同事们的教训历历在目。我可不想到时候你在笼子外面去看我,那该多么讽刺!”
吴福港哈哈大笑说:“那可感情好,那我们总算是有难同当了!”
我瞪了他一眼道:“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万一一语成谶,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我自己行事我自己清楚,你就按我说的来,保准不会出纰漏。我想你也经不起折腾了,你也是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是以前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了。”
吴福港见我一本正经的说,终于正经起来,道:“那就按你的办法来,只是我还得看看,我可不想糟蹋钱,赚钱不容易。”
我知道,吴福港现在学会务实了,再也不复以前那种敢闯敢拼的劲头了。他说到底对文体项目赚钱一事没有多少信心,只是碍于我的面子也是拧不过我的意思。
最后我反复叮嘱他帮我把预算抓紧搞出来,我可不想把话语权全部攥在别人的手上,就算讨价还价,我也得弄明白底价是多少。
结束了同吴福港的商量,第二天我就给苗均步他们发了指令,让他们暂停对永辉公司的监控,把已经收集的情报整理一下出一个分析报告,然后交给我。
苗均步对我的指令向来说一不二的,他也没有问为什么,很快就把报告提交给了我。我攥着这份报告,也没有立即给吴福港或者杨通通,我得先看徐主任那边的收尾情况,看他的进度适度的给予情报支持。
我知道吴福港肯定是不会这么心甘情愿的结束这个赚钱的游戏,他估计还会和徐主任利用现有的数据支撑再最后赚上一波热钱。
所以不得已我只能直接通过杨姐,让杨姐催促监督吴福港金盆洗手,否则他们要是阳奉阴违,最后金玉田一旦暴露,我们还是要跟着遭殃。
这里面最让我不放心的就是金玉田,虽然他不知道我们用什么办法获取到他们公司的交易构想及流程,但是他要是暴露并吐露我们的身份,对方还是可以直接对我们报复的。对方的手眼通天,我很难想象他们会祭出什么手段。
这里我也不顾隐藏身份,我让杨姐下令小东直接接触金玉田,告诉他脱身的办法,已经撇清自己的手段。此时我满脑子想的就是确保金玉田的安全,最后不要让永辉怀疑他。
因此这种情况下,我决定让杨通通他们稍稍出点血,我故意把情报进行了修改,好让杨通通他们去趟雷。这样金玉田才能安全洗脱,至于他的那份报酬我直接和杨姐商量,让她直接通过张小娟那边给钱。
因为我知道张小娟那个为陪酒女开的套现店一直没有关闭,通过奢侈品的方式进行交易输出最安全。为此我特意让张小娟给金玉田介绍了一个她信的过的陪酒女,通过陪酒女作为桥梁,把金玉田的报酬给他。
如此一来,反正他们这些做金融生意的本身对于夜场娱乐消费非常热衷。他金玉田又是单身汉,有些陪酒女作为女伴正常不过,不会惹眼和被人怀疑。
同时也切断了徐主任和他的横向联系,让永辉公司想破头也不会怀疑是徐主任和金玉田联手搞的动作。更何况还有杨通通他们这些大冤种,反正金融圈本来就是尔虞我诈,杨通通这些人耍手段太正常不过,他们互相之间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仇恨。
当然,我也有一层其他的意思,就是通过让杨通通他们吃点苦头,变相的通知他们这个项目也可以适可而止了,免得他们得陇望蜀,永无止境。
当然这里和他们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只有给些教训他们才会怀疑我的情报准确性,这样才能使他们对我的情报不抱希望,从而可以望而却步。
不过有一点我是心知肚明的,我要是这么坑杨通通,他对前一段时间赚到的钱,应该分给我的那份报酬就没有了。我虽然也惋惜这笔钱,但是同我的前途比起来,我还是决定弃车保帅。
时间飞快过去,吴福港万般不舍的结束了和徐主任的合作,他盘点了一下收获,获利也有三个多亿。除了分给我的六七千万,他是兵不血刃的赚的盆满钵满。
当然我的那部分钱,除了我老婆以分红的形式从吴福港的运输公司拿了一些,其他的钱全部按照我的要求准备投入我未来的文体项目。
他有一点还是靠谱的,他把文体项目的预算造了出来,我一看总投资两个亿左右,我赚的那部分钱是远远不够的。
不过心里有了底,做起事来也有了章法。我先是和文体局长进行了可行性探讨,我试着把项目拆分,我负责里面的部分辅助建筑和足球场地的建设。
可是他听了我的建议一口回绝,因为这个项目按照我的弄法就会有很多的土地闲置出来。在开发区这边,领导要是看到这样的半吊子工程,肯定会质问经手的部门负责人。
到时候开发区管委会及文体局两个部门首当其冲,他们可不愿在这种锦上添花的项目上挨批。因此他们宁可暂时不推进这个项目,也不能搞的半途而废,否则他们会被领导问责。轻则升迁无望,重则夺权罢官,那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他们作为上位者,不会去考虑钱投入的多寡,项目的资金如何回拢。他们要的就是一个光鲜亮丽的门面工程,至于赚钱不赚钱那是他们压根不会考虑的问题。
我虽然反复解释了我们的实际情况,但是他只表示对我们的同情,但是要支持我们的方案,他只说会向上级部门请示,争取为我们拿来建设资金的支持,弄的我一点脾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