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失踪,怕是与欧阳家的那些人脱不了干系。”秦云徽说道。
“欧阳家已经被夷为平地,只有那些在外面走动的族人幸存下来。我已经派人打探消息,争取把欧阳家所有的幸存者都抓过来,看看有没有这样胆大包天的人。”霍德尔说道,“另外,欧阳家出现这样的动荡,其他猎人世家以及狼人族不该这么平静,现在的平静实在有点不对劲。”
“的确。各大世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是利益共同体,不该对欧阳家的覆灭如此冷漠。”
“姐姐,我可以回狼人学院打探消息。”
“我身边有个狼人的事情早在猎人以及狼人族之间传开了,你现在回去送人头?”秦云徽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你这脑瓜里想的都是什么东西?”
秦歼嘿嘿傻笑:“我知道姐姐舍不得我,姐姐果然最爱我。”
孟赫撇了撇嘴。
瞧他都制造了什么玩意儿出来!
“亚瑟。”秦云徽传唤了她的另一个吸血鬼奴仆。
亚瑟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站在古堡客厅,一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我亲爱的主人,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我刚洗了澡,连头发都没干呢!”
他上下打量着自己,确定自己的衣服和鞋子都非常优雅,整理了一下衣服,行了一个绅士礼:“哦,我亲爱的主人,请问我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呢?”
“你是高阶吸血鬼,我知道你手里有人脉,你带人打听一下最近有多少吸血鬼失踪,这些吸血鬼分别是谁的手下,各大亲王又是什么反应。”秦云徽说道,“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助你成为吸血鬼亲王。”
“我尊敬的主人,亚瑟就是你最忠心的奴仆,愿意为你效犬马之劳。”亚瑟从原地消失。
“宝宝就算是失了忆也能找到这种高阶吸血鬼为自己服务,宝宝真厉害。”霍德尔拍着马屁。
“小歼,虽然不能放任你一个人回狼人学院,但是我们可以一起去。”秦云徽说道,“走吧!”
狼人学院。整个狼人学院的上空萦绕着血腥之气,在外面走动的狼人无精打采,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姐姐,我看见了过命的兄弟,我去找他打听一下。”秦歼说完,一个瞬移离开了。
秦云徽来不及阻止,只能安排蝙蝠跟着他。
不远处,秦歼出现在一个狼人面前。那狼人本来走得好好的,面前出现一道黑影,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没有抬头,而是捏紧手心,不等对面的人‘动手’,他朝着对面冲过去。
“我不会屈服的,你去死!”
秦歼瞬移,从原地消失。
那人没砸中敌人,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空地,后背直发麻,转身要跑又见一人突然出现拦住了他。
“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秦歼!!!”那人看见秦歼,眼睛瞪得大大的。“刚才是你?”
秦歼抱着双臂,不高兴地说道:“我以为我们是兄弟,结果刚见面你就要杀我,看来是不欢迎我了。”
“不是,兄弟,不关你的事,是我以为今天难逃一死了。”狼人兄弟露出痛苦的表情,“你知道之前跟我们出任务的兄弟死了有多少吗?整个狼人族受到了控制,每天都有人死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歼皱眉,“谁在害狼人族?还有,院长和学校的老师不管吗?”
“连老师都少了一半,你觉得呢?我感觉院长已经被那股邪恶势力控制了。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我听说外面都乱套了,吸血鬼王现世,她的身边不仅有吸血鬼猎人,还有狼人相助。你说这些人之所以失踪是不是就是他们干的?”
“不是。”秦歼淡道,“你自己保重,有缘再见。”
秦歼从原地消失。
那人看着秦歼消失的方向,摸了摸脑袋:“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强了?难道他又遇见了什么机遇?”
秦歼回到秦云徽的身边,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秦云徽。
霍德尔说道:“这个简单,直接找狼人学院的院长就行了。他要是不想自己狼人族灭族,应该清楚怎么选择才是最有利的。”
“幕后的人胃口很大,要的不是吸血鬼族、狼人族还有人族,而是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孟赫说道,“主人,你说我们接下来怎么把这个人逼出来?”
“他不是想控制三族吗?那我们先一步把这三族控制在手里就行了。”秦云徽说道,“接下来我们分开行动。小歼,你留在这里解决狼人族。孟赫,你去找各大猎人世家谈谈,不听话就打,打到听话为止。霍德尔,你去把所有的吸血鬼亲王都召集起来,本女王要开始驯狗了。”
“那你呢?”三人同时问。
“我等着那人送上门。”
此时此刻,某个阴暗的地下室里,几个躺着的人坐了起来,看着坐在上方的西方男人。
“多谢主人赐予我们新的生命。”
这几人爬了起来,红色的眸子,长长的獠牙,一身阴暗的力量。
如果秦云徽他们几个人在这里,一定能从这些变异的人看出他们原本的样子——欧阳家那些该死的人。
“看在你们忠心耿耿的份上,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要各族的臣服,不听话的都得死。”
“是,主人。”
只见房间里还有许多这种被改造过的奴仆。这种奴仆集中了吸血鬼、猎人以及狼人的特性,非常强大。
“我的小侄女,只等吸收了你的力量,我就能成为超越这世间的存在。”那西方男人露出尖尖的獠牙。
他筹备了这么多年,就等着时机成熟,成为超越一切的存在。
要不是欧阳家这群人太没用,他的计划能早些实施的。不过现在也不晚,因为欧阳家那些人,他那个小侄女肯定已经受了重伤,他对付起来就容易多了。
毕竟纯种吸血鬼的天赋能力让人望而生畏,想要夺过来可不是那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