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旭与李家小姐的婚期定在了两个月后。
他们在观星湖湿身的事情被许多百姓围观,现在市面上已经出现许多艳情话本,编排了几十个版本。
为了早些平息这件事情,萧启旭在接下来的日子不用干别的了,只需要全心全意准备婚礼。
不管他的心里有多么厌恶这门亲事,在外面他都要表现得彬彬有礼,不能让那些文人攻击他的品行道德。
然而,在这两个月时间里,表面上他忙着筹备婚事,私底下该干的一件没有少干,而他的心里越来越烦躁。
“失去联系了?”
萧启旭听见手下的汇报,脸色难看。
“我派出去的都是顶级的高手,杀不了秦昼那个阉狗也就罢了,连萧启珏那个废物也杀不了吗?”
手下如实汇报:“我们与派出去的人失去了联系,也不知道有没有成功。”
“老四那里呢?”萧启旭问。
“四皇子那里倒是有消息,说是赈灾事宜处理好了,协助赈灾事务的几位大人都在回京的路上,但是没有见到四皇子殿下,想必四皇子殿下那里得手了。”
“自古以来有灾情就有疫情,只需要让老四接触几个染病的流民,他就不可能活着回来。”萧启旭冷笑。“老四,别怪皇兄心狠,谁让你挡了我的道?”
一名手下跑进来,跪在萧启旭的面前,说道:“大皇子出事了。”
“他现在只是一个废物,能出什么事?”
一个瘸腿的弃子不可能再成为他的阻碍,他已经许久没有关注过他的动向了,所以听见他的消息也不在意。
“大皇子与美妾欢好,因为过于激动,虐待美妾,被美妾反杀在床上。大皇子妃报了他的死讯,现在正在准备葬事。”
萧启旭皱了皱眉:“我这个大皇兄风光了三十几年,以为那个位置是他囊中物,结果落得这步田地。他受不了打击,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性格越发的扭曲。不曾想,他居然会死在女人的手里,果然是蛮夫蠢货。”
“殿下,你说这件事情有没有那位的手笔?”
“秦昼吗?他应该不会多此一举。大皇兄对他来说没有威胁,他干嘛浪费这个精力和时间?”
千岁府,书房。秦云徽听见这个消息,嘴角上扬:“总算是把这个碍眼的家伙送走了。”
“千岁爷,大皇子不成气候,不足为惧,犯不着浪费这个力气收拾他,让他在皇子府自生自灭就行了。”
“我是不想欺负一个残疾人,但是他不老实啊!他知道自己无望那个位置,就想帮三皇子对付我。他把我朝的情报泄露给敌国,为了给我添堵,不惜想要引发战事,让边境再无宁日,这样的人不死,留着过年吗?”
大皇子犯下最大的错就是轻敌了。他以为她不会关注他,所以办的事情都不知道处理干净,留下不少尾巴。事实上,她手里不缺眼线,而她也从来不会低估一个野心勃勃的残废,所以他府里的眼线一直没有撤走。
大皇子死在女人的手里,这件事情传出去,整个大皇子府都抬不起头。
大皇子妃为大皇子操办葬礼,文武百官都去了,连只知道好色享受的老皇帝都出宫看了一眼。
秦云徽也出现在大皇子府,并且为死者上了三炷香。她正要离开,却被大皇子妃唤住了脚步。
“九千岁,请留步。”大皇子妃一身丧服,素着一张风韵犹存的脸,对着她期期艾艾地说道,“妾身有件事情需要 麻烦九千岁,九千岁能不能去后堂借一步说话?”
秦云徽挑了挑眉,打量着面前这个存在感不强的大皇子妃。
“行啊!”
难道是为夫报仇?
那位大皇子妻妾成群,大皇子妃并不受宠,按理说她应该不至于为这种负心薄幸的男人冒险才对。
无所谓,看看她想做什么。
大皇子妃把秦云徽带进后堂,在她进门之后,关上了房门。
秦云徽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轻轻地敲击着桌面,淡淡地看着大皇子妃:“大皇子妃,你找咱家有何要事?”
大皇子妃红着脸颊,垂着眼眸,解开腰带。
秦云徽:“……”
在她发愣的时候,大皇子妃已经把腰带解开了,扔在了地上。
她脱下那身孝,抬眸娇滴滴地看着秦云徽,眼里闪动着泪花儿:“千岁爷,求你高抬贵手,给妾身一条活路。妾身很听话的,只要千岁爷给妾身的孩儿一条活路,妾身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秦云徽拉住她的衣衫,把她解下的衣袍拉上来,遮住了她的身体。
“你不用如此,咱家不会对一个弱女……”
砰!一人踢开门,背对着光站在那里,因跑得太快,呼吸过于急促,胸前起起伏伏。
秦云徽皱眉,本能地骂道:“哪个不怕死的……七皇子殿下,你回京了?”
萧启珏还穿着那身盔甲,满面风霜,一看就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
“啊……”大皇子妃麻利地穿好衣服,再系好腰带,躲到了秦云徽的身后。
萧启珏眼里的水光更多了。
他就这样死死地看着秦云徽,视线停留在大皇子妃抓着秦云徽的手指上,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你先出去,我马上就出来。”秦云徽见大皇子妃衣衫不整,想着先把萧启珏打发出去,这样她好整理。
萧启珏既然来了,肯定是要去上炷香的。不管背地里怎么你死我活,表面上还得兄弟情深,免得被那些言官口诛笔伐。
萧启珏已经出现在这里,秦云徽居然还要让他出去,对他来说无疑就是晴天霹雳。
他一回京就找‘他’,听说他来了这里,立即就赶过来了。他进来后,又听仆人说大皇子妃把九千岁请到后堂商量事情去了,他本能的觉得不对劲,想着一个后宅女眷有什么事情是必须要拉人去后堂商量的。
果不其然,一进来就看见那个不要脸的大皇子妃勾引他,脱了衣服就要往‘他’身上扑。
最可恨的是他已经抓了个正着,那个没良心的居然还要赶他出去。难道他还要当着他的面宠幸这个大皇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