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珏用脸摩挲着她的手掌,眼眸痴缠地看着她:“既然我的表现这么好,不应该有奖励吗?”
秦云徽拉起他,让他坐在她的腿上。
“你想要什么奖励?”
萧启珏凑过来,吻着她的红唇。
“这个。”
秦云徽手臂一挥,书案上的公文全部飞落在地。
她拉起他的手臂,把他压在书桌上,把他控制在自己和书桌之间。
萧启珏的俊脸上满是迷茫,那双眼睛里泛着水光,像是被欺负的小鹿,看起来是那么无辜,然而隐藏在那双无辜的眼眸之下是疯狂和兴奋。
秦云徽压住他,让他躺在那书桌上。
她低头吻着他的唇瓣,先是轻轻地咬,接着进攻、侵略、强势的攻城掠地,把他吻得连气都喘不上。
“千岁爷……”萧启珏拉着她的衣领,往自己怀里一带。“还要,还要奖励,用点力……”
秦云徽吻着他的锁骨,手指在他身上点火,把他的腰带扯开一扔,那只手开始检查自己的领地。
“唔……”萧启珏抓着书桌边沿。
他眼眸里雾气扩散,嘴唇又红又肿,微张的薄唇喘着粗气,嘴里哼哼唧唧的。
书房外面的护卫暂时走开了。
这阵仗再不走开,今天晚上一直泡冷水都降不了温。他们之前已经上过当了,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受活罪。
秦云徽吻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说道:“你太累了,不能乱来,我用手……”
“我不累……”萧启珏抱着她,哀怨地看着她。“你可以检查的……”
“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让他们送你回房。”
“愿意,听你的……”萧启珏抱着她不放。“不走,你想怎么玩都依你。”
书房门外,萧启旭看了看四周,没有看见护卫,眼里闪过异色。
他来千岁府找‘秦昼’,说是有公务要与他商量,这千岁府的人却说‘他’不在。
他的人亲眼看见他回府了,怎么可能不在?不过,等他和他们的主子‘和好’,这里就可以随便进出,到时候再把那些不长眼睛的狗奴才处理了。
为了能混进来,他打晕了一个出府的奴才,换了奴才的衣服偷偷溜进来。
这里就是‘秦昼’的书房,他之前来过,绝对不会弄错。只不过秦昼的书房向来有人守着,今天怎么没人?
哪怕是秦昼不在府里,这书房是重地,也是有人看守的。今天没人,或许他可以偷偷溜进去翻找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他可以拿来做文章的‘罪证’。要是能把那个阉狗扳倒,就不用委身给他了。
萧启旭正要偷偷溜进去,却听见里面有动静。
他走近窗口,从窗口的缝隙看向里面,却看见了书房里有人。
他拍了拍胸口,暗暗庆幸刚才没有冲动地撞进去,要不然就要撞到枪口上了。
等一下……
那里面不止一个人。
萧启旭没看清楚,又偷偷地靠近了几分,看着里面的情况。
‘秦昼’那张脸,还有他那身衣服,他绝对不会认错,另外那个被他压在书桌上的男人是萧启珏。
真他娘的恶心!
他就知道萧启珏那个贱种就是靠着卖弄风骚讨好那个阉狗,现在被他抓了个正形。他真想叫所有人来看看他浪荡不要脸的样子,只要他的丑态暴露出来,让所有人见证到他的肮脏模样,看他怎么有脸争夺那个位置。
秦云徽停下动作。
“千岁爷……”萧启珏被紧急叫停,不满地看着她。
秦云徽亲了亲他的嘴唇:“乖,等一下。”
她拿着脱下的衣服遮在萧启珏的身上,朝着对面的窗户挥出手掌,啪的一声,外面的萧启旭被弹飞出去。
扑哧!萧启旭吐出鲜血。
暗卫闻讯赶来,控制着萧启旭。
“放肆!我是……”萧启旭正要自报家门,但是没机会了,被暗卫一掌打晕了。
“主子,如何处置他?”
秦云徽正要开口,突然从外面传来打斗声。她正要去查看,却听见暗卫跪下来赔罪。
“主子,三皇子被人救走了。对方的身手很快,我们没有防备,让他把人抢走了。”
秦云徽仔细回想原书剧情。萧启旭的身边的确有个顶级高手,好像还是他娘贵妃的老相好。
如今这个行走的杀器出现,她得小心点萧启珏的小命了,毕竟这小子是脆皮,扛不住对方两招。
“千岁爷,我们不管他好不好?”萧启珏扔掉盖在身上的衣服,抱着她蹭着。
秦云徽对外面的暗卫说道:“对方是顶级高手,不怪你们,接下来你们要加强保护。”
“是。”
秦云徽低头吻着萧启珏的薄唇:“你是只要风流,不要命啊!刚才那个人是贵妃为三皇子请的高手,就算我亲自对上他也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更别说你了。”
“我相信千岁爷,你不会让他伤着我的。”萧启珏迎合着她的吻。
秦云徽抓着他的把--柄,在他的脖子处咬了一口,换得他倒吸气的声音。
虽然虚惊一场,也不是没有收获。萧启旭这一暴露,直接让她想起原书剧情里会出现的这个杀器。
不管是为了萧启珏还是为了她自己,这个大杀器不能留着。接下来她得把这个大杀器解决了,免得夜长梦多。
不过现在嘛,还是先处理这个只会缠人的小奶狗吧!大皇子妃的投怀送抱让他很没有安全感,今天不证明一下她对他没有失去兴趣,怕是接下来都要哭唧唧的。
“千岁爷……我是不是变丑了?”他没有以前白了,千岁爷都不像以前那样爱亲他了。
秦云徽遮住他的眼睛,与他彻底交--融。
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本来看你舟车劳顿,打算放过你的,你非要找死。”秦云徽在他耳边喘着粗气说道,“等会儿别哭。”
萧启珏当然会哭。
这么快乐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哭?
书桌太--硬了,千岁爷的动作好粗--鲁,每一下都那么重,硌--得他好难受。不过,这样极致的快乐才让他真切地意识到她在身边,他还没有腻了他,她对他的身子还是很有兴趣和激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