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这种事,还是我教你吧(1 / 1)

别墅的大门,「砰」的一声重重合上。

「咔哒丶咔哒。」

沈幼薇动作麻利得像个惯犯,将客厅的电子锁全部落下。

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原本明亮的阳光被隔绝。

室内营造出一种极其私密丶暧昧的氛围。

「陆辞……」

她变戏法式的,端出了一只水晶调色盘。

眼神像是要把陆辞整个人吞下去。

「这里没有别人了。」

「也没有那个碍眼的老女人,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脏画。」

沈幼薇一步步逼近,直到将陆辞逼退到沙发角落。

她抬起下巴,试图拿出作为金主的威严。

「脱掉。」

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审讯犯人。

陆辞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被强迫的不悦。

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手抖成这样,还要装凶?

这就是所谓的金主气场吗?

太虚了。

「只要脱掉就可以了吗?」

陆辞的手指,搭在了羊绒衫的下摆。

随着布料的上移,大片冷白色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下。

紧致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深陷的锁骨。

以及那顺着腹肌蜿蜒而下的人鱼线……

当那件碍事的黑色上衣,被随手扔在地毯上时。

空气凝固了。

陆辞赤裸着上半身靠在那里,那种禁欲与诱惑并存的冲击力……

「咕咚。」

沈幼薇极其没出息地咽了一口口水。

她拿着画笔的手僵在半空,原本气势汹汹的「女王」气场,开始泄气。

太……太完美了。

这真的是我可以画的吗?

那一刻,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自我怀疑。

手里的颜料……配吗?

我是不是该先去洗个手?

或者把画笔消个毒?

「愣着干什麽?」

陆辞仰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薇薇,不是要画吗?」

「还是说……」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点挑衅。

「你不敢?」

这一句「不敢」,踩中了沈幼薇的死穴。

激将法老套,却还是极其管用。

「谁丶谁不敢了!」

沈幼薇咬着牙,压下心头的慌乱,挺起了胸膛。

我是沈家大小姐!

他是我的男朋友。

整个人都是我的!

我有什麽不敢的?

「坐好!不许乱动!」

她虚张声势地吼了一句,然后颤巍巍地伸出了手中的画笔。

笔尖沾满了蓝色的植物颜料。

沈幼薇屏住呼吸,目光锁定在陆辞左侧的锁骨上。

心脏上方。

她想在那里,写下一个大大的「沈」字。

以此昭告天下,这个男人,是有主的。

「呼……」

画笔落下。

冰冷的液体与温热的肌肤接触的瞬间。

那种极致的温差,让陆辞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了一刹。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他的鼻腔里哼了出来。

「啪嗒。」

沈幼薇的手猛地一抖。

完了!

原本想写的一撇,直接歪到了十万八千里外,变成了一团难看的污渍。

「啊……」

沈幼薇慌了。

她看着那块被自己搞砸的「作品」,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擦。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伸出手指去抹,结果反而把颜料晕染得更开。

陆辞乾净的锁骨,一片狼藉。

越擦越乱,越乱越急。

怎麽会这样?

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明明我是想征服他的。

为什麽现在看起来。

我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陆辞看着胸口那团乱糟糟的蓝色。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果然,指望她能玩出什麽花样,还是太高估她了。

幼儿园大班水平。

而且。

这也太没情调了。

这种时候,不需要蛮力,需要的是……

引导。

既然她不会,那就只好受累,亲自教教她了。

「薇薇。」

陆辞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的手,太抖了。」

沈幼薇浑身一僵,不敢抬头看他。

「我……我只是没准备好……」

「是吗?」

没有责怪,没有嫌弃。

陆辞只是抬起手,覆盖在了沈幼薇那只握着画笔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乾燥丶宽大,带着令人安心的热度。

被他握住的一瞬间,沈幼薇那只颤抖的手,奇迹般地稳住了。

「这种事,不能急。」

陆辞的气息,带着那股雪后松木的味道,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我来教你……」

「什麽叫运笔。」

沈幼薇的大脑一片空白。

教我?

怎麽教?

这是能教的吗?

下一秒,陆辞带着她的手,并没有继续在他自己的胸口作画。

而是手腕轻轻一转。

笔尖调转方向。

直指沈幼薇。

「哎?」

她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

冰冷的笔尖,已经落在了她的皮肤上。

「呲——」

不同于刚才她在陆辞身上作画时的那种紧张。

这一次,是被动的战栗。

陆辞握着她的手,控制着力道。

笔尖顺着她锁骨的窝陷处,缓缓滑动。

不轻不重。

正好是那种能引起细微酥麻的力度。

「既然想画……」

陆辞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

「那就得先学会,感受。」

画笔游走。

颜料在沈幼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妖冶的痕迹。

那种冰冷与触碰带来的酥麻感……

在陆辞的触碰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唔!」

沈幼薇感觉那根本不是一支普通的画笔。

所过之处,它在点燃一簇簇看不见的火苗。

「别……好痒……」

她下意识地想缩回去。

「别乱动。」

陆辞的语气严厉了几分。

「专心点。」

「感受到了吗?」

「颜料在皮肤上乾涸的过程……」

随着他的描述,沈幼薇的感官被迫集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刷毛的触感。

甚至能闻到颜料的味道,混合着陆辞身上的体香,竟然变成了一种……催情剂。

「哈……陆辞……」

沈幼薇的眼神开始涣散。

什么女王,什麽金主。

此刻的她,早就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无力地靠在陆辞怀里,任由他摆布。

画笔滑到了耳后那块神经最密集的区域。

陆辞的手指轻轻用力一按。

笔尖在那个位置打了一个暧昧的圈。

「啊——!」

沈幼薇发出一声娇喘,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

陆辞并没有停手。

只是,换掉了工具。

他用指尖沾了一点颜料。

湿润的丶冰冷的。

然后,轻轻点在了沈幼薇那张因为动情而绯红的脸颊上。

那一抹蓝,在潮红的脸蛋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他的杰作。

「真漂亮。」

此时的沈幼薇,衣衫凌乱,眼神迷离,身上带着他亲手画下的痕迹。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

「叮——」

「检测到沈幼薇产生【感官沦陷】,情绪值+5000。」

收工。

既不用被弄得一身脏,还能收割一波情绪。

这就是专业。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替她理了理鬓角。

语气温柔,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戏谑。

「怎麽样,沈同学?」

「学会了吗?」

沈幼薇此时哪还有半点思考能力。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所有的防线,所有的骄傲,都在他的游走下土崩瓦解。

她不想当那个拿笔的人了。

太累了,太难了。

「呜……」

沈幼薇把脸埋进陆辞的胸口,声音细若游丝。

「不学了……我不学了……」

陆辞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安抚性地拍了拍。

「那……」

「还要在我身上写名字吗?」

沈幼薇拼命摇头,像拨浪鼓一样。

写名字?

她现在连笔都拿不稳了,还写什麽写!

「不写了……求你……」

「别教了,要坏掉了……」

她是真的怕了。

要是再教下去,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当场死过去。

那种快乐,她这颗小心脏承受不住。

「既然不写了。」

陆辞随手扯过旁边的毯子,将两人盖住,遮住了满室的旖旎。

「那就睡觉吧。」

「毕竟……当老师,也是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