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肉是看的,不是吃的(1 / 1)

傅明雪选择了破罐子破摔。

她猛地挺直腰背,双手直接越过半空,一把勾住了陆辞的脖颈。

这个动作极大,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侵略性。

她不仅没有像双胞胎那样小心翼翼地讨好。

反而将自己那傲人的曲线,毫无保留地贴在了陆辞的胸膛上。

极其直白的领地压制。

她就是要用硬体优势,狠狠抽这对双胞胎的脸!

陆未晞和陆未央瞬间破防了。

这是对她们领地的公然挑衅!

陆未晞气得牙根痒痒,正准备不顾规矩直接上手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拽下来。

可是,当她的目光扫过傅明雪那呼之欲出的身段。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和姐姐那略显单薄的规模……

双胞胎的脸色,变得铁青。

硬体上的绝对差距,让她们的怒火变成了夹杂着自卑的抓心挠肝。

陆辞靠在沙发上,将这三个女人的暗中角力尽收眼底。

他没推开傅明雪,也没出声斥责双胞胎。

嫉妒,能让清高者下贱,能让理智者疯狂。

不过,都主动献上了投名状了,总得给点甜头。

就在双胞胎忍无可忍,即将彻底发作的刹那。

「行了。」

「她今晚受了惊吓,让让她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

没有疾言厉色的呵斥,却如同定海神针,镇住了即将暴走的双胞胎。

陆未晞咬着嘴唇,满脸的委屈和不甘,却硬生生把即将出口的毒舌咽了回去。

主人发话了。

而趴在陆辞胸口的傅明雪,在这一刻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爽感!

「让让她吧」?

她赢了!

在这场残酷无比的争宠修罗场中,陆辞偏向了她!

揽在她腰间的手,虽然温度微凉。

但在傅明雪感受来,却比任何滚烫的誓言都要让她上头。

她得意地用馀光,挑衅地瞥向一旁的双胞胎,内心涌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别样成就感。

什麽帝都千金的骄傲。

全都不如现在这一刻,把竞争对手踩在脚下,独占来得痛快。

她甚至刻意扭动了一下腰肢。

贪婪地嗅着陆辞颈间,那股致命的松木冷香。

然而。

就在傅明雪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准备借着这股偏爱更进一步,巩固自己地位的时候。

玄关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有节奏的声音。

「哒丶哒丶哒……」

那是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

极其平稳,不急不缓,甚至不带多馀的情绪波动。

紧接着,一道清冷的女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响起。

「少爷,天要亮了。您还没玩够吗?」

这道声音一出。

刚才还张牙舞爪丶凶悍无比的双胞胎,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天敌的耗子。

两人触电般地从陆辞身边弹开。

连滚带爬地缩到了沙发的边缘。

甚至连头都不敢抬,卑微到了极点。

傅明雪愣住了。

这双胞胎还有天敌?她顺着声音看去。

走廊的阴影中,陆清寒端着一个黑色的木质托盘,缓缓走了出来。

同样是女仆装。

穿在双胞胎身上,是妥协。

穿在傅明雪身上,是生涩。

但穿在陆清寒的身上。

却被她硬生生穿出了一种「制服诱惑与女王降临」交织的气场。

她的腰背挺得笔直,每一步的步幅都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绝对的冷漠。

昔日叱咤江城商界的陆氏女总裁。

此刻已经完全接纳丶并彻底沉醉于「首席女仆」这个身份。

在这个家里,除了陆辞,她就是大管家。

这是一种建立在绝对臣服之上的极度自信。

陆清寒走到茶几前,微微弯腰。

将托盘稳稳地放下。

一杯温度刚刚好的安神茶,被轻轻推到了陆辞的触手可及之处。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直起身。

目光直接刺向了还挂在陆辞脖子上的傅明雪。

傅明雪的心脏猛地一缩。

被那种眼神盯着,她突然有一种被剥光了衣服的错觉。

陆清寒没有像双胞胎那样大喊大叫,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属于女人的嫉妒。

她的目光极具侵略性。

从傅明雪的头发,一寸寸地扫过她的肩膀丶胸口,最后落在略显褶皱的裙摆上。

这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审视。

「傅小姐,如果您不习惯的话,真的没必要强迫自己穿这套衣服的。」

陆清寒语气平淡。

「毕竟,专业的活,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比较好。」

傅明雪原本强撑起来的底气,在这番毫无脏字的「专业点评」下,莫名其妙漏了一大半。

她引以为傲的火辣身材,她刚才拼尽全力展现出的资本。

在大姐这种「首席女仆」的凝视下。

突然变得极其可笑。

好像她成了暴发户的那种感觉……

在「讨好陆辞」这个赛道上。

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建立起了高不可攀的专业壁垒。

但是,人的心理防线在濒临崩溃时。

往往会进化出自我保护机制。

傅明雪不仅没有松开陆辞,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

她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进行着病态的阿Q式逻辑。

没必要穿?

不,你这是嫉妒!

你就是嫉妒陆辞护着我!

你嫉妒他现在搂着我的腰!

你挑刺,越装得专业高冷,就越证明你心虚害怕!

你怕我抢走你的位置!

「我赢了……」

傅明雪在心里疯狂呐喊,眼神逐渐变得狂热。

「我还是赢了!因为我现在就在他的怀里!」

她甚至故意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陆辞的颈窝里,用力地蹭了蹭。

她试图用这种最直白丶最无赖的姿态。

去向陆清寒宣告自己的主权,去反击刚才的审视。

也许,陆辞还会像刚才那样,再开口替自己撑腰!

陆辞当然感受到了怀里这个女人的紧绷与期待。

可他的眼底,却只闪过了一抹戏谑的冷酷。

驯化的精髓,就在于推拉。

当你给了她一块肉,她就会对你摇尾巴。

但如果你让她一直吃饱,她就会觉得这块肉是她应得的。

肉是给她看的,而不是吃的。

陆辞脸上的慵懒逐渐收敛。

那只原本揽在傅明雪腰间丶给她带来无限安全感和底气的手。

也毫无预兆地,撤开了。

陆辞站起了身。

「啊!」

傅明雪所有的支撑点都在陆辞身上,他这突然的抽身,让她直接失去了平衡。

她手忙脚乱地撑住沙发,满脸错愕地抬起头。

看着那个已经站在半米开外的挺拔背影。

陆辞却没有看她。

只是从陆清寒的托盘里,端起那杯温度正好的安神茶,低头浅饮了一口。

「那麽。」

「明天见?」

丢下这几个字。

陆辞没有再做任何停留,留给众人一个决绝的背影。

客厅里,很快恢复寂静。

傅明雪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双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他什麽都没说,也没有赶她走。

可是这种突然剥夺一切温暖的冷漠,让她感到恐惧。

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和戒断反应,几乎要将她吞没。

傅明雪看着空荡荡的双手。

内心深处那股想要不顾一切回到那个怀抱的冲动,已经刻进了骨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