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早安少爷,您的垃圾已清理完毕(1 / 1)

女杀手被捏断手腕的刹那,本能强行接管了大脑。

没有退缩,没有痛呼。

她借着手腕被钳制的力道,身体腾空而起,双腿绞住了陆绯烟的手臂与脖颈。

十字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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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利用人体关节杠杆原理的致命锁技。

一旦成型,别说是一个女人,就算是一头成年的公牛,也会被折断手臂!

「去死吧!」

女杀手狞笑,腰部猛然发力。

然而,下一秒,她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了。

绞不动。

根本绞不动!

借着惨白的闪电馀光,女杀手看清了陆绯烟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对疼痛的恐惧,只有一种纯粹到极点的暴躁。

「你弄出动静了。」

陆绯烟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不仅是可能吵醒休息不好的陆辞。

更是可能伤害到他!

这种因素必须被物理抹除!

在女杀手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陆绯烟完全无视了手臂被反关节锁住的痛。

反而单臂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恐怖的蛮力!

硬生生顶着女杀手全身的绞杀力量,将这个一百多斤的成年人,从半空中直接抡圆了举了起来!

女杀手的大脑宕机。

这是什麽怪物?!

这种不讲道理的蛮力是怎麽回事?!

陆绯烟举着女杀手,却没有第一时间砸下去。

她在等。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在窗外炸响。

就在雷声掩盖世间一切声响的同一瞬间,陆绯烟的手臂猛然下砸!

「砰!」

女杀手的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五脏六腑仿佛移位。

一口鲜血涌上喉咙,剧痛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的神经。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即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团阴影,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她。

陆清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头顶。

她手里攥着一团厚重的抹布,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

极其暴力,将那团抹布怼进了杀手的嘴里!

「咔嚓。」

用力之猛,直接导致杀手的下颚骨发出一声沉闷的错位声,下巴当场脱臼!

凄厉的惨叫声,被硬生生地堵成了一连串漏气的闷哼。

陆清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地上痛苦抽搐的杀手。

声音轻柔,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别急,还有。」

女杀手痛得眼泪狂流,她疯狂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挣脱这压制。

「嗒丶嗒……」

不知何时出现的陆半夏,面无表情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熟练地打开手中的注射器,将针管里的空气缓缓排空。

一滴透明的药液顺着针尖溢出。

「太吵了。」

陆半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走到女杀手身边,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对方的肩膀上。

针尖极其粗暴地扎进女杀手的颈动脉,一整管大剂量的强效肌肉松弛剂,被推入血管。

「丢去地下室,不要打扰陆辞。」

陆半夏拔出针管,语气就像是在处理一袋垃圾。

药效发作得极快。

短短几秒钟,女杀手便感觉全身的肌肉失去了控制,连动弹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在彻底陷入昏迷前的最后一刻。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看了一眼这三个风格各异丶却同样狠辣的美女。

 一个力大无穷的暴力狂,一个手段残忍的女仆,一个随身携带注射器的医生。

而她们守护的,仅仅是楼上那个吃软饭的「废物」的睡眠。

她终于明白,情报错得有多离谱。

那个叫陆辞的男人,根本不是什麽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他是一个能把这些掠食者,驯化成看门狗的怪物!

在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中,女杀手瘫软昏死了过去。

很快。

客厅就只剩下了陆清寒一人。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地板上溅落的几滴水渍,直到大理石地面重新光可鉴人。

……

清晨。

暴雨停歇,阳光穿透云层,洒进卧室。

陆辞缓缓睁开眼。

身边,沈幼薇并没有像平日里那样,缠在他的身上。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吊带,规规矩矩地侧卧在枕边。

两人之间甚至还刻意保持着几厘米的「安全距离」。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乖戾与傲气的漂亮眼眸,此刻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她根本没敢睡死。

从昨晚陆辞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起,她就像只守卫犬,一整夜都在盯着陆辞的起伏。

甚至时不时极其小心地伸出手指,去虚探他的鼻息和额头的温度。

陆半夏那句「生命力透支的病理预警」,简直成了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生怕自己过于贪婪的索取,会吵醒他,引爆他脆弱的神经。

察觉到陆辞睁眼,沈幼薇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猛地一颤。

「你醒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满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与关心。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晕吗?心跳快不快?」

看着沈幼薇那副紧张到快要碎掉的模样,陆辞却没有回答那连串的问题。

他直接从被子里伸出大手,自然地抚上了沈幼薇带着黑眼圈的眼角。

微凉的指腹,带着属于魅魔独有的安抚气息,轻轻摩挲着她紧绷了一夜的肌肤。

「我没事。」

纯粹的原声,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与磁性。

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击溃了沈幼薇所有的防备与焦虑。

紧绷了一整夜的身体,在感受到这股温度和气息的瞬间,软化。

「呜……」

沈幼薇鼻腔一酸,再也忍不住。

她彻底抛弃了那见鬼的安全距离,一头扎进了陆辞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能让她灵魂安定的致命味道。

「起床,饿了。」

陆辞随手揉了一把她凌乱的长发。

沈幼薇红着脸,半边身子都在这轻抚下酥麻了。

她听话地爬了起来,乖乖套上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像个终于确认了主人安然无恙的贴身挂件,挽着陆辞的手臂,朝楼下走去。

两人沿着楼梯缓缓走下。

这本该是一个极其宁静丶美好的清晨。

如果,忽略客厅角落里的那个画面的话。

沈幼薇的脚步猛地顿住,瞳孔瞬间收缩。

在客厅最边缘的垫子上。

直挺挺地跪着一个被尼龙绳绑成粽子的女人。

女人的嘴里被塞着一团抹布,下巴呈现出诡异的脱臼弧度。

双目无神,身体还在因为肌肉松弛剂的余效而微微抽搐。

极致的岁月静好,与极致的绝望处刑。

在同一个空间内,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撕裂感!

而在这幅画面的正中央。

陆清寒穿着女仆装,姿态优雅地站在餐桌旁。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正在准备着早餐。

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陆清寒停下动作,双手交叠,微微弯腰。

「早安,少爷。早餐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