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气味断供,当面投喂!(1 / 1)

正午的烈日,毫不留情地炙烤着。

宽大的阳台上,被人为地割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巨型遮阳伞撑开一片阴凉。

陆辞靠在躺椅上,双目微阖,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

沈幼薇毫无顾忌地趴在他的身上。

两条白腻的长腿随意交叠,脸蛋紧贴着男人紧实的腹肌,贪婪地汲取那股冷冽的松木香。

而在伞外不到一米的地方。

阳光毫无遮挡地砸在傅明雪的背上。

这位不可一世的帝都小魔王,此刻被迫换上了一套极其粗糙的佣人服。

和那天晚上略带情趣的女仆装不同……

这宽大的围裙和闷热的长袖,将她原本傲人的身材裹得严严实实。

粗糙的布料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

她双膝跪在木地板上,双臂笔直地向前平举。

手里,端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盆。

沉重。

极度的沉重。

简直是折磨般的考验,这哪里是教女仆,分明是训和尚……

水盆的重量压迫着她的肩颈肌肉,汗水顺着她的额头不断滑落。

「端平。」

一道毫无起伏的冰冷女声,从遮阳伞的阴影边缘传来。

陆清寒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摇摇欲坠的傅明雪。

无论是衣着,还是位置,都将这个家里的阶级地位,划分得清清楚楚。

「连一盆水都端不稳,傅家就是这麽教规矩的吗?」

陆清寒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如果惊扰了少爷休息。」

「你今天就不必吃饭了。」

傅明雪咬紧了发白的下唇,双臂几乎控制不住。

她想把这盆该死的水,直接砸在陆清寒那张冷冰冰的脸上!

她想站起来破口大骂,告诉这个落魄的女总裁,自己是帝都傅家的!

可是,那个被五花大绑的杀手,和自己愚蠢的举动,让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底气。

但肉体上的暴晒和酸痛,对傅明雪这种从小练过防身术的千金来说,咬咬牙其实还能硬扛。

真正要命的,是气味断供。

躺椅上。

陆辞没有睁眼,但他对阳台上发生的一切洞若观火。

在这个生态圈里,想要彻底摧毁一个女人的骄傲,物理惩罚只是最下乘的手段。

驯化一头狼,最好的办法,是先饿透她。

剥夺她赖以生存的空气,让她明白,谁才是供给她生命的人。

即便同处一个空间,那股气息,却飘不到傅明雪的鼻子里。

烈日下的傅明雪,此刻就像是一个陷入极度乾渴的沙漠旅人。

空气里全是阳光炙烤木板的焦灼味,和自己身上令人作呕的汗酸味。

那股能让她四肢百骸都陷入极乐的松木冷香,一点都闻不到了!

傅明雪的眼神开始涣散。

她拼命地抽动着鼻子,极度贪婪地试图从周围的空气中榨取一丝一毫属于陆辞的气息。

然而,没有。

全都没了。

那种抓心挠肝的空虚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的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也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微弱的穿堂风,越过遮阳伞的边缘,吹向了烈日下的傅明雪。

风中,夹杂着极其微弱的一丝气息。

「唔!」

傅明雪浑身猛地一个激灵。

原本酸痛到快要失去知觉的双臂,竟然在这瞬间涌入了力气。

她的瞳孔颤抖,盯着遮阳伞下的那片阴影。

那是极乐的源泉。

那是她现在唯一的动力。

她想要往前爬。

哪怕只是把鼻子伸进那片阴影的边缘,去吸一小口那个味道也好!

就一小口!

傅明雪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往前挪动了半寸。

「哗啦。」

水盆一晃,几滴水溅在木地板上。

 「我刚才说的话,你当耳旁风吗?」

陆清寒的声音瞬间炸响。

「退回去。」

傅明雪被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僵,被迫退回了原位。

那股微弱的冷香彻底消散。

地狱般的空虚再次降临。

她眼眶通红,盯着阴影里那个睡得安稳的男人,眼底的渴望几乎要凝为实质的火焰。

而这一幕,被趴在陆辞身上的沈幼薇,尽收眼底。

她看着烈日下像条死狗一样丶却还对陆辞垂涎欲滴的傅明雪。

胜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权力的具象化,永远需要通过对比来彰显。

沈幼薇轻笑着。

那笑声极其清脆,在安静的阳台上显得格外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与恶意。

她从旁边堆满碎冰的果盘里,捏起一颗晶莹剔透的冰镇葡萄。

她没有直接喂给陆辞。

而是当着傅明雪那绝望的面,将那颗葡萄,放进了自己的红唇之间。

贝齿轻咬住葡萄的一半。

随后,沈幼薇微微直起身子,双手撑在陆辞的胸膛上。

她低下头,红唇极其精准地贴上了陆辞的薄唇。

两人唇齿交缠。

那颗带着冰凉果汁的葡萄,被她极其色气丶极具占有欲地渡入了陆辞的口中。

汁水在两人的唇齿间爆开。

在这个过程中,沈幼薇那双白皙柔嫩的手,一点点顺着陆辞解开的衬衫边缘滑了进去。指尖极其放肆地抚摸着陆辞那线条分明的腹肌。

这是绝对的宣告。

陆辞被这股凉意唤醒,他缓缓睁开眼眸。

没有推开身上肆意妄为的女人。

反而极其自然地咽下那颗葡萄。

温热的大手顺势揽住了沈幼薇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就像是在奖励一只懂事的小宠物,陆辞的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很甜。」

轰!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配合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丶充满着绝对偏爱的画面。

成了压垮傅明雪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出乎意料的是。

傅明雪的脑海里,此刻并没有跳出诸如「我受尽了屈辱」丶「我要杀了他们」之类的愤怒。

那层从小披在身上的小魔王外壳,已经被物理上的规矩和生理上的戒断,彻底碾碎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其扭曲的丶酸水直冒的疯狂嫉妒!

凭什麽?

她死死地盯着沈幼薇那只在陆辞腹肌上游走的手,眼睛红得滴血。

凭什麽她可以?

她不就是个江城暴发户吗?

凭什麽她可以毫无顾忌地躺在那个男人的怀里,肆意享受他的纵容和抚摸?

凭什麽旁边那个瞎指挥的破产总裁,可以站在阴影里,享受那股味道的馀波,还能对我发号施令?

如果……

如果现在趴在他身上,用嘴喂他吃葡萄的人,是我呢?

如果我站在他的身边,是不是就能独占那个味道?

傅明雪的大脑,已经彻底陷入了病态的逻辑死胡同。

她不觉得给陆辞当女仆是耻辱了。

她现在觉得,自己仅仅只是个粗使丫头,连靠近他的资格都没有,这才是最大的耻辱!

「等我……」

「只要我熬过去……」

「只要我找到机会带他回帝都……」

「我也要像这样……不,我要比她做得更彻底!」

「我要把他关在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里……」

在极度的嫉妒和病态的憧憬下。

傅明雪不仅没有想要逃离这个充满折磨的阳台。

她的身体,反而因为这种幻想,产生了一阵极其诚实的欢呼。

她心甘情愿地,端稳了手里那盆沉重的水。

只是为了,能在下一次微风吹过的时候。

光明正大地,去吸一口那个男人施舍出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