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呆萌克星?家法!(1 / 1)

沈幼薇穿着一条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双臂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站在沙发旁。

苏柚则像个小跟班似的,半躲在沈幼薇侧后方,借着她的气场给自己壮胆。

在她们正前方,姜世理安静地站着。

她身上套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宽大男士白衬衫——那是陆辞的衣服。

衣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领口松垮,露出缠着绷带的肩膀。

沈幼薇的目光在那件属于陆辞的衬衫上狠狠剜了两眼,牙根直痒痒。

挡完开水削完苹果,居然就明目张胆地穿着陆辞的衣服满屋子晃荡!

沈幼薇不愿意相信,这世界上有这么纯良无害的白莲花。

这个浑身是疤的女人,绝对是个段位极高的顶级绿茶,故意装出一副懵懂笨拙的样子来博取同情。

主要是……

她不能这么简单的就接纳这个家伙的加入!

她必须摸清这女人的底线,把她的狐狸尾巴揪出来。

「喂。」

沈幼薇语气极尽挑剔。

「在这个家,凡事讲个先来后到,懂吗?」

姜世理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沈幼薇被盯得有些发毛,但输人不输阵,她指了指远处的地板。

「光站着干什么?证明一下你的价值。去,拿抹布把那边的地擦了。」

身后的苏柚倒吸了一口凉气。

让一个肩膀被刺穿丶抢救回来的伤员去擦地?

她张了张嘴想劝,但被沈幼薇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沈幼薇冷笑着等待姜世理的反击。

只要这女人哭委屈丶反抗,甚至去找陆辞告状,就是揭穿了这层绿茶皮!

然而,姜世理的脑海中,此刻正在进行着截然不同的解码。

她十几年的人生里只有「任务」和「服从」。

陆辞对沈幼薇很纵容。

这说明,她是阵营的核心成员,现在却向她发布了任务:擦地。

擦地是在美化居住环境,而这样做,陆辞看了也会心情好吧?

逻辑闭环。

原来,这个女人是刀子嘴豆腐心,气场挺大,却在指导自己,如何在这个家里赚取陆辞的奖励!

「好。」

没有任何犹豫。

姜世理直接单膝跪地,一把抓起抹布。

下一秒,沈幼薇和苏柚只觉得眼前一花。

姜世理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蹿了出去。

「唰!唰!唰!」

甚至擦出了残影。

不到十秒钟,原本就挺乾净的地板,硬生生被她擦得能当镜子照。

沈幼薇维持着抱臂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张。

她此刻就像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了棉花上,不仅没把敌人打痛,反而闪了自己的腰。

这女人……

就在客厅陷入一种诡异死寂的时候。

楼梯上,传来了平缓的脚步声。

陆辞懒洋洋地走了下来。

「一闲下来。」

「就在欺负我的新保镖?」

没有严厉的呵斥,也没有发火的迹象。

「我……我才没有欺负她!」

沈幼薇强撑着气势反驳,但声音却不自觉地弱了三分。

话未说完。

陆辞突然向前迈出两步,直接跨入沈幼薇的安全距离。

他懒得听解释。

长臂一伸,陆辞的大掌直接揽住沈幼薇不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拽。

「啊!」

沈幼薇惊呼一声,身体瞬间撞进那堵结实温热的胸膛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陆辞微微低头,薄唇几乎贴在沈幼薇的耳廓上,灼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肌肤上。

「乱折腾病人。」

「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家法。」

沈幼薇呼吸急促,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战栗。

与此同时,陆辞空出的另一只手,自然地捏住了旁边已经看呆了的苏柚的耳垂。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那软糯的肉。

「还有你,跟着起哄。」

苏柚浑身一僵,从耳垂传来的触电感……

被陆辞这么一碰,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而这一幕,被趴在地上的姜世理尽收眼底。

结论再次更新:

陆辞确实极其在意这两个女人。

等到陆辞终于满意的离开。

沈幼薇才终于从那股要命的腿软中缓过劲来。

她咬着嘴唇,看了一眼旁边满脸通红的苏柚,又看了一眼依旧趴在地上的姜世理。

不行!

陆辞越是护着她,越说明这女人是个祸害。

她还不信了,这世界上真有这么没脾气的圣人?!

苏柚在一旁轻轻扯了扯她的裙子,小声耳语。

「算了吧……她好可怜。」

「你懂什么!万一是装的呢?」

沈幼薇甩开苏柚的手,强行撑起气势,故意想了一个刁钻的要求。

「我想吃东街的桃花酥。现在就要。」

东街距离别墅区至少有十五公里,现在还是高峰期。

来回两趟,加上排队还要很久,最快也要将近一个小时。

她就是要折腾她。

姜世理站起身,脸上的表情依旧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好。」

仅仅一个字。

她转身走向玄关,拉开大门。

她只知道目标地点,以及——

要快。

「砰!」

大门关上。

沈幼薇冷哼一声,拉着苏柚在沙发上坐下。

「你不懂,这是在测试她的真诚!」

「不要平白无故将真心给任何一个人,即便她看起来很可怜。」

然而。

时间仅仅过去了二十几分钟。

别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姜世理走了进来。

她的额头上带着几滴细微的汗珠,呼吸一丝紊乱都没有。

她快步走到茶几前,将一个精致的油纸包放在了沈幼薇的面前。

「桃花酥。」

沈幼薇呆住了。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那个油纸包。

还是温热的。

十五公里的早高峰,来回三十公里,二十多分钟?!

她不会不遵守交通规则,把挡路的全撞死了吧?

沈幼薇看着姜世理那依然缠着渗血绷带的肩膀,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画面。

她不会是忍者吧?

在路上跳来跳去,地铁跑酷那种?

「你……」

沈幼薇的喉咙有些发乾,她的攻击性还是在这一刻瓦解了。

她试探性地看着姜世理的眼睛,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试图寻找一丝破绽。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被我使唤。刚才陆辞那样对我们……」

沈幼薇咬了咬牙,「你,就不嫉妒吗?我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

嫉妒?

姜世理歪了歪头,认真思考这话背后的含义。

嫉妒。

她嫉妒过,在小时候,别人都有,而她什么都没有。

可后来,鬼母的训练是教给她,强者拥有一切,弱者一无所有。

这套理论,在后续确实有用,她就逐渐拥有了需要的东西……直到现在。

可她也算得到陆辞了吧?

陆辞身边有几个其他附庸,也没什么问题吧?

「为什么要嫉妒?」

「你们开心,他就会开心。」

沈幼薇看着姜世理那双清澈的眼睛,感觉自己似乎完全没必要试探。

这是一个被陆辞蛊惑的傀儡啊!

同情心,在此刻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别干了!」

沈幼薇忽然上前,一把夺过姜世理又捡起的抹布,用力扔到一边。

她拉住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强行把姜世理按坐在沙发上。

「苏柚!去拿药箱!你看她肩膀上的绷带都渗血了!」

沈幼薇大声喊道,语气里只剩下懊恼。

苏柚赶紧跑去拿来医疗箱,蹲在姜世理身边,小心翼翼地帮她拆开绷带,重新上药。

姜世理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两个突然变得温柔的女人。

这算什么?

任务完成的奖励?

沈幼薇看着姜世理略显苍白的脸,咬了咬牙,在心里暗暗发誓。

陆辞你个大魔王!

你把人骗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今晚……

不管什么家法,一定要好好惩罚你这个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