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峰再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家里偶尔会多一个女人。
晚上上了床,丁玉峰搂着苏晚雪道:“你还真是心大。
顾英的丈夫死了,现在可是单身。
又长的漂亮,你这是引狼入室!”
丁玉峰自然是在试探苏晚雪的态度。
苏晚雪捶了丁玉峰一下道:“你会吗?”
“不好说!万一有机会,又一冲动了呢?”
苏晚雪看着丁玉峰的眼睛,见丁玉峰似乎说的很认真。
不由生起气来。
“你会,英姐也不会。”
丁玉峰却又道:“也不好说,不然她为什么会同意住进来?”
苏晚雪想说是她极力的邀请,还想说顾英是百般推托的。
但事实上,顾英住进来了。
而且,住进来后,顾英也不仅限于周末来了。
是一有空就会过来。
她在新影厂是住的宿舍,当然没有这里住的舒服。
而且她和苏晚雪还有共同的话题和同样的学习目标。
甚至新影厂和文工团在人事上,还有交叉。
顾英成为苏晚雪很多话题的倾诉者。
两人已经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了。
看苏晚雪不说话,闷闷地把背对着他。
丁玉峰从背后搂着苏晚雪道:“我们生个孩子吧?”
苏晚雪这才转过身来道:“不是说,晚两年嘛?
我怕有了孩子,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做。
比如学英文,比如拍电影。”
苏晚雪才二十二岁,更想在事业上追求一下。
生完孩子的话,自然是会占用许多精力的。
丁玉峰道:“你不想生,那我找别人生了。”
苏晚雪只认为丁玉峰是在开玩笑。
咬了一口道:“你去和别人生,生完也得叫我妈。”
丁玉峰笑了,“你这是封建的妻妾思想。”
苏晚雪道:“你这是倒打一耙。”
丁玉峰觉得不能再往下试探了,再说下去就真出问题了。
丁玉峰道:“过两天又要忙起来了。
农林部那边已经把全国各省市地的农技人员召集到一起了。
这次也算是花了大本钱,来上课的人有一千多人。
如此大的动作,看来我要把之前授课的时间调整一下了。”
苏晚雪道:“之前你准备怎么安排的?”
丁玉峰道:“之前我准备的授课时间是白天。
晚上的时间要留给他们复习。
现在嘛,可能要全天上课,把半年的课程缩短到四个月。
部里把农林大学那边的礼堂给腾出来让我讲课。
那边到家里有点距离,我会搬过去住。
我已经让部里帮我安装了一部电话,好处理各种事务。
文工团这边我也和严书记打好招呼了。”
“严书记能高兴?”
“不高兴能有什么办法,他要是反对。
农林部、甚至院里都要给他打电话。”
苏晚雪道:“那文工团这边的事情,你就不管了?”
丁玉峰道:“也可以管,反正也不花什么时间。
写个歌,作个曲,改编一下剧本之类的事情。
其实对我来说,也不花什么太多时间。”
“有时候,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苏晚雪依在丁玉峰的怀中。
“所以,你要看紧一点。外面很多女生都盯着我呢?”
苏晚雪又咬了丁玉峰一口道:“你要是那个贼心,我又怎么能管得住?”
两天后,丁玉峰住进了农林大学宿舍。
农林大学开始的时候是京城几所名校的农院合并而成的。
现在这个阶段农林大学的主体已经迁出京城,主要师资还在西北。
校园很少有人在。
教室宿舍大部份都是空置的。
不过这两天校园重新热闹了起来。
不断地有农业专家从全国各地往京城赶。
这年头,有深造的机会,大家都比较珍惜。
先到的人,都在打听讲课程安排。
也有问丁玉峰老师是谁。
也有人在打听教材的事情。
总之人多事杂。
部里给丁玉峰安排了两个助教,处理一些杂事。
等学员们拿到要学习的大纲后。
发现课程的设置与之前的学习并不一样。
很多课程都直接标注是实操型课程。
大家都在问教材,想要提前复习。
助教的答复是没有教材。
但每个人都要准备笔记本,基本上课程的内容都要大家动笔记录。
而且记的东西可能还很多。
需要大家多准备一些笔记本。
笔记本大家可以按需去后勤处领取。
部里提供了一些本子和纸张,同时还提供了每人十块钱一个月的补助。
不足的地方,就需要学员自己来克服了。
部里派车把丁玉峰的行李拿过来的时候。
苏晚雪和顾英都过来帮丁玉峰整理宿舍。
宿舍其实是一间离礼堂很近的管理室。
一室一厅,外面可以办公,里面可以住人。
丁玉峰去要了一块小黑板,写了一行字,挂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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