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穷途末路,强装镇定!(1 / 1)

边塞枭龙 布偶 2353 字 1个月前

第765章穷途末路,强装镇定!(第1/2页)

房间里,两具尸体、一地鲜血。

一颗滚落的头颅,瞪圆着双眼场。面惊悚可怖,让人不寒而栗。

门口一众手下,吓得浑身冰冷、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一个个都彻底被自家县令的疯狂和狠戾彻底吓住。

张不成持刀立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沾满粘稠的鲜血,刀刃血水不断滴落,砸在地面发出滴答声响。

极致的暴怒过后,是极致的空虚和慌乱。

他看着满地血腥、两具尸体,脑海里终于闪过一丝清明。

糟了。

他杀人了!

在这全城戒严、黑骑掌控渝州。

自己大祸临头的关键时刻。

他居然在府衙后院,当众斩杀师爷、怒杀小妾!

这一下,罪孽更深、把柄更稳、彻底没有任何翻盘余地了!

不敢再多想、不敢再停留半分。

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收拾东西!立刻走!”

张不成狠狠甩掉脑子里的杂念,压下心底的慌乱,厉声嘶吼一声。

他随手丢掉手中沾满鲜血的长刀,刀刃落地,发出清脆刺耳的响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随后他快步冲进内室,打开藏钱的暗格、木箱。

疯狂抓取里面的银票、金银、珠宝玉器,胡乱塞进随身包裹之中。

他搜刮三年的积蓄,满满几大箱财物。

现在他根本来不及全部带走,只能挑最值钱、最轻便的珍宝银票拼命打包。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半点父母官的模样。

只剩一个穷途末路、贪财怕死、疯狂狼狈的逃犯姿态。

短短片刻,他胡乱捆好布包,扛在肩上,转身就往外狂奔。

他再也顾不上身后的残局、顾不上满地尸体、顾不上府衙乱象,满心只有一个念头

逃!赶紧逃!

身后的门客、捕快们面面相觑、惊惧万分。

此刻也没人敢再多留,只能硬着头皮,连忙跟上,

一群人再次狼狈逃窜,朝着府衙大门狂奔而去。

只要冲出府衙、冲出城门,他们就能逃出生天!

所有人都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拼命狂奔。

可当张不成扛着沉重的包裹,气喘吁吁、狼狈不堪地冲出府衙大门的那一刻。

他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浑身僵死,彻底绝望。

府衙大门外,早已不再是空荡的街巷。

密密麻麻的黑骑军士严阵以待,冰冷的火把照亮整片门口广场。

肃杀的军威,压得整条街道死寂沉沉,让人喘不过气。

张不成脚步瞬间僵死在门口,浑身血液冻结、手脚冰凉。

他肩上的沉重包裹瞬间压得他肩膀发酸、双腿发软。

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但他毕竟是做了三年县令,惯会装腔作势,绝境之下的他依旧不死心,还想摆出官威震慑。

他强行挺直佝偻的脊背,压下满脸的慌乱和恐惧,努力端起渝州县令的架子,强行摆出威严姿态,厉声呵斥。

“尔等大胆!”

“本官乃是渝州正印县令!朝廷在册命官!尔等未经准许、私自入城、围困官府、拦截本官!意欲谋反?”

“速速让开!立刻退兵!否则本官必定上书朝堂、禀奏陛下,治你们一个擅闯州县、围困命官的死罪!”

他声音刻意拔高、故作强硬,试图用朝廷律法、帝王权威震慑这群军士。

可这番色厉内荏的呵斥,落在一众黑骑耳中,只觉得无比可笑、无比滑稽。

黑骑依旧纹丝不动、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没有半分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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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不成强撑威严、内心慌乱至极的时刻。

人群前方,一道黑衣身影缓步走出,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此人正是龙鹰。

龙鹰静静站在火光之下,目光淡淡扫过故作强硬的张不成,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极致的漠然。

龙鹰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抬手,沉声冷喝。

“此人罪证确凿、祸乱地方、私藏军粮、擅杀无辜、罪无可赦!”

“拿下!”

一声令下,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两名精锐黑骑立刻跨步上前,动作迅猛、干脆利落,瞬间冲到张不成身前。

不等张不成反应过来、来不及再多辩解半句,冰冷的铁锁瞬间飞出,死死缠绕在他的脖颈、手腕之上。

“咔嚓!”

铁锁锁紧、冰冷刺骨。

张不成瞬间被死死禁锢、动弹不得,肩上的金银包裹重重掉落地面,珍宝银票散落一地。

他强行维持的县令威严、最后一丝体面,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朝廷命官!你们无权抓我!”

张不成拼命挣扎、疯狂嘶吼、满脸不甘,眼底满是惊恐和绝望。

可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黑骑军士力道极大,死死压制着他的身躯,半点动弹不得。

龙鹰冷眼俯瞰着狼狈不堪、疯癫挣扎的张不成,语气冰冷、毫无温度。

“朝廷命官?”

“你贪墨民脂、虚报灾情、藏匿军粮、拖延战局、擅杀下人、祸乱渝州。”

“桩桩死罪、件件当诛。”

话音落下,龙鹰不再多看他一眼。

“带走!严加看管!”

军士应声,强行拖拽着挣扎嘶吼、满脸绝望的张不成,转身押离府衙门口。

身后一众跟随的门客、捕快,也尽数被黑骑当场拿下、锁链加身、无一漏网。

一夜过去,客栈房间里的暧昧暖意还未彻底散尽。

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温存气息,十分慵懒静谧。

床榻柔软,锦被松弛。

此刻的方寸床榻之间,没有朝堂博弈,没有乱世纷争。

只有朝夕相伴的两人,难得的安稳闲暇。

林洛侧身倚靠在床头,眉眼松弛,褪去了平日里的冷冽威严,多了几分慵懒闲适。

连日行军奔波、日夜筹谋布局的疲惫,在这一夜温柔过后,消散了大半。

原本他以为,经过昨夜的缱绻缠绵。

身旁的薛红衣定然会像往常一样,娇羞温顺、眉眼含情,乖乖依偎在他怀里,温顺得像只敛了锋芒的小猫。

毕竟往日每一次温存过后,这丫头都会耳尖通红,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眸,浑身都透着小女儿的羞怯。

可这一次,林洛彻底猜错了。

往日里藏在英气外表下的娇羞软糯,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薛红衣慵懒地趴在他身侧,乌黑的长发随意散落肩头、铺在枕榻上,衬得肌肤莹白如雪,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瑕疵。

破晓的晨光落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勾勒出流畅曼妙的曲线,每一寸身姿都透着极致的风情。

她没有躲闪避让,反而微微抬眸。

一双清亮的眸子直直望着林洛,眼底没有羞怯。

反倒盛满了狡黠的笑意,带着几分大胆、几分勾人的肆意。

平日里身披战甲、持枪战马、杀伐果断的女将。

此刻卸下所有防备、褪去一身锋芒,少了沙场的凌厉冷硬,多了人间烟火的娇媚撩人。

两种极致的气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