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 父慈子孝(1 / 1)

要知道那位潘道子在实力修为上,虽然不是天星宗所有拥有融道宝地继承资格的道子中,最强的那位。

但也是成功踏足大乘极限境界的存在,论及战力,甚至比某些半只脚踏足渡劫伪仙的存在还要厉害。

加之对方的特殊癖好,最爱打听些八卦小道消息。

这也是之前对方主动开口询问,高羽良依旧不愿告诉对方具体情况的原因。

有着这样一位大喇叭在,她真要是向对方透露某位罗宗主的真实战力已经能够与渡过一次天劫的渡劫伪仙大能相比。

后续怕是分分钟,此事便会闹得无尽之海人尽皆知。

不过她虽然没有开口告知对方此行离宗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那位潘道子根据他自己私下构建的信息收集渠道,

定然是在此行来寻她二人之前,便提前打听到某些消息。

故而才直接开门见山,打开天窗说亮话地向他二人询问。

“难道南海龙宫那位五王子已经逃回龙宫,后续南海龙宫已经派出大军准备来追究此事了?”

可这也不对啊,当时杀死南海龙宫那四尊妖将的,是天衍宗那位新上任的罗宗主,又不是她与身旁的好友陆北深。

南海龙宫即便要追查此事幕后凶手,也应该去找那位罗宗主才对,跑来找她这位天星宗内门长老有什么用?

“潘道子,羽良心中颇为疑惑,还请道子为我解惑答疑?”

脑海中思绪飞转,高羽良也想不出潘临风口中说出那番话语的具体原因。

无奈她只得收敛思绪,朝着空无一物的天穹躬身一礼。

就在她口中话语落下的瞬间,

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天穹上,突然出现一道身着璀璨群星白袍的玉树临风身影。

显然潘临风提早便预料到会是这种结果,故而根本就没有急着离开。

“怎么,现在不介意告诉我你们此行出去做了些什么了?”

他眉梢微挑,看向三人所在方向,眼神宛若是在看三位小丑一般。

“只是本道子还得去找宗主,让他为我天星宗重新挑选一位更为适合的道子,好像没时间听你们废话。”

“呃......。”

听出那玉树临风青年话语中的怒意,高羽良与陆北深二人原本还想说些软话。

可看着对方那张欠揍的脸,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又被两人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狗东西,实在是太惹人厌烦了! ”

无奈,陆北深只得向身旁好友低声抱怨起来。

“羽良,要不算了!”

“此事与天衍宗那位新任的罗宗主有关,真出了事情,我们大不了去找他便是。”

“更何况若是以那位罗宗主恐怖实力都无法解决的事情,你真的觉得凭借眼前这娘娘腔,能够将事情摆平吗?”

“也是!”

高羽良原本还在迟疑,要不要跟这位道子服个软,此刻听身旁好友一通分析,确实也很有道理。

毕竟若是那位潘道子能够解决的事情,天衍宗的罗宗主自然也能够解决。

甚至对方有着天衍宗宗主身份作为背景,真要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也能请动无尽九子其他几宗宗主出面帮忙。

关心则乱,此刻高羽良明显想通一切。

“既然潘道子要去找宗主商议更换道子一事,那我等就不打扰了。”

“北深,走吧,回内门去。”

“好勒!”

早就看娘娘腔道子不爽的陆北深,在听完好友回答的第一时间,便驾驭宝船驶离此地,向着天星宗内门所在方向奔去。

“妈的,玩脱了!”

看着驾驭宝船,头也不回离开的三人,潘临风忍不住嘴角狂抽抽。

他只是有些气不过三人初见他时的态度,故而准备找机会让三人说点服软的话语后,便将知晓的情报尽数告诉对方三人。

没成想弄巧成拙,三人还真就不准备再找他这位道子打探消息了。

“唉.....。”

“既然你们非得让本道子难堪,也就别怪后续本道子真的不管你们惹出的麻烦了!”

话虽如此,潘临风看着三人离去的方向,气得跺了跺脚后,快步朝着宝船离开的方向追去。

......

南海龙宫,七王爷殿。

“父亲!”

“出大事了!”

见势不对,提前逃跑的南海龙宫五王子敖犬,

一回到南海龙宫,回想起先前青衫青年展现出的恐怖实力,控制不住心中恐惧,下意识便大声嚷嚷起来。

但在看见七王爷府内下人,朝他所在方向投来的诧异目光后,敖犬顿时又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本来父亲就不太喜欢他这位儿子,此刻看见他被人族修士吓破胆的模样,后续印象怕是只会更差。

“看什么看,滚去做自己的事情!”

越想越觉得丢人,敖犬看着四周七王爷府内下人投来的各色目光,忍不住大声呵斥。

“是五王子!”

下人们虽然清楚这位五王子在,七王爷面前不受待见。

但碍于二者身份相差太过于悬殊,依旧不敢触其霉头。

看着四周作鸟兽散的齐王府下人。

也不知敖犬在这些下人身上,看见了它先前被吓破胆,仓皇狼狈逃跑时的影子。

又或者是在这些下人身上,找回了他身为南海龙宫五王子的尊严。

这一刻,他不再如先前那般诚惶诚恐,而是挺直胸膛,宛若打了胜仗的公鸡一般,昂首挺胸快步朝着父王所在的七王府主殿走去。

“你不在自己看守的领地好好待着,没事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走至主殿门前,还没来得及等敖犬伸手推开主殿大门,便听门中突然传来一道默然声音。

“父亲,我......。”

这冷漠的声音,仿佛当头淋下的一瓢冷水,让敖犬心中久违生出悲凉之感。

同时也改变了他原本来此的想法,毕竟父亲能做十一,它就能做十五!

沉默半晌,理清思路后,它再度开口。

“父亲,孩儿有一件事情想要向您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