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5章 长生诀残页,昆仑同源(1 / 1)

第一卷第175章长生诀残页,昆仑同源(第1/2页)

地下密室内,叶长生抬手封死最后一道石门。

“谁都别进来。”

门外,苗灵儿立刻不乐意了。

“凭什么?我能护着你。”

苏清月站在旁边,盯着那扇缓缓合拢的合金门:“他既然这么说,就别进去添乱。”

“你不担心?”

“担心。”苏清月语气很轻,“也不能打扰他。”

苗灵儿咬了咬唇,从袖口放出几只黑甲蛊虫。

蛊虫刚爬到门缝,便被一股无形力量震得倒飞,落在地上缩成一团。

苗灵儿脸色变了。

“他把护体罡气铺满了整间密室。”

苏清月望着紧闭的门,手指慢慢收紧。

叶长生从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布置。

密室内。

石桌上铺着那卷泛黄羊皮。

羊皮边缘残破,血迹已经干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古字。叶长生指尖落在残页中央,体内真气刚一涌入,羊皮便轻轻颤动。

下一刻。

帆布包里的玉牌骤然发烫。

嗡!

玉牌自行飞出,悬在半空。

羊皮残页上那些原本晦涩的文字,竟一点点亮了起来。金色纹路顺着纸面游走,最后汇聚成四个古字。

长生归元。

叶长生眯起眼。

他在昆仑修行的功法,名为昆仑长生诀。

大师父从未解释过这门功法的来历,只说这是昆仑祖师留下的根本法,练到深处,可通天门,可逆生死。

而眼前这张残页,分明也是长生诀的一部分。

“原来如此。”

叶长生盘膝坐下,双手结印。

“叶家留下的长生诀,和昆仑的传承,本就是同源。”

玉牌突然震动得更加剧烈。

一道苍老的声音,直接在密室内响起。

“臭小子,谁让你现在炼化残页的?”

叶长生抬头。

半空中,白发老头的虚影缓缓凝聚。

还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手里拄着拂尘,脸上却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大师父。”

“你还知道叫我大师父?”白发老头瞪着他,“长生诀残页牵扯叶家根基,里面藏着的东西,不是你现在该碰的!”

叶长生看着残页。

“姬家已经逼到省城了。”

“那又如何?”

“十五夜,我得进京。”

白发老头沉默下来。

叶长生继续道:“姬家老祖是武皇。”

“你如今武王巅峰,距武皇只差半步。可这半步,多少人练一辈子都迈不过去。”白发老头神色沉下,“残页中的归元之法,确实能帮你补齐功法缺口。”

“但你若压不住残页里的叶家血印,轻则经脉尽断,重则神魂受损。”

叶长生抬眼:“叶家的人都死了一百三十七个了。”

“我还怕断几根经脉?”

白发老头张了张嘴,半天没骂出来。

密室里安静片刻。

白发老头叹了口气。

“你和你爹一个德行。”

“遇事就爱拿命顶。”

叶长生淡淡道:“这叫效率。”

“放屁。”白发老头吹胡子瞪眼,“你爹当年也这么说,结果……”

他的声音忽然停住。

叶长生目光微沉:“我爹当年到底练到了什么境界?”

白发老头没有回答,只抬手一点。

悬空的玉牌散出一道金光,笼罩羊皮残页。

“记住,长生诀不是用来杀人的功法。”

“那它是什么?”

“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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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老头的虚影开始变淡。

“叶家当年被灭,不是因为他们弱,是因为他们手里有太多人想要的东西。”

“长生诀、昆仑旧墟、龙髓草、还有你们叶家的血。”

“这些人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份残页。”

叶长生盯着他。

“他们想开昆仑旧墟。”

白发老头没有否认。

“炼化残页后,你会看见一些东西。看见了,别全信。残页被叶家血祭封过,里面留着旧人的执念,也留着敌人想找的钥匙。”

“臭小子,护住心神。”

话音落下,白发老头彻底散去。

密室重新归于安静。

叶长生低头,看着掌心玉牌。

“活下来?”

他握住残页,体内昆仑长生诀轰然运转。

轰!

金光从他体内冲出,整座别墅都轻轻震了一下。

楼上。

苗灵儿正在门口来回踱步,忽然停住。

“地在动?”

苏清月抬头看向天花板。

吊灯晃了晃,玻璃杯里的水泛起细密波纹。

别墅外,苏家护卫瞬间戒备。

“苏总,地下有能量反应!”

“仪器全部失灵了!”

“周围监控也断了!”

苏清月快步走到窗边。

夜空中,原本平静的云层缓缓翻涌。别墅上方汇聚出一片金色光晕,范围越来越大,连远处省城的高楼玻璃都映出淡淡金芒。

苗灵儿抬起头,脸上的玩闹彻底没了。

“这是天地元气在往他那里聚。”

苏清月听不懂,却能看出苗灵儿的紧张。

“会有危险吗?”

苗灵儿沉默两秒。

“有。”

“多大?”

“我不知道。”苗灵儿盯着地下密室,“我以前见过我阿婆突破,也见过苗疆祖地的蛊王苏醒,可都没有这么大的动静。”

她伸手摸向腰间银铃。

银铃没有响。

里面那道本命蛊气,却在不断发烫。

苗灵儿脸色发白。

“叶长生的气息在涨。”

“涨到什么程度了?”

苗灵儿没有立刻回答。

她能感受到密室里那股力量越来越强,强到她放出去的蛊虫全都伏在地上,连翅膀都不敢动。

那是生命层次上的压制。

“再涨下去,”苗灵儿低声道,“这座别墅可能压不住他。”

地下密室中。

叶长生双目紧闭,额头渗出汗水。

羊皮残页已经融入他掌心,化作一道道古老文字,顺着经脉游走。

每一个字经过,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体内真气原本奔涌的路线被强行改写。

丹田深处,那层困住他许久的无形壁障,开始剧烈震动。

叶长生呼吸渐沉。

脑海中忽然浮现一片血色画面。

燃烧的叶家老宅。

倒在地上的族人。

父亲浑身是血,抱着襁褓中的他,朝一口古井走去。

井边站着一道模糊身影。

那人抬起手,掌心托着半块玉牌。

声音穿过二十二年的血火,落进叶长生耳中。

“叶家长子血脉未绝。”

“开启旧墟的钥匙,还在。”

叶长生骤然睁眼。

密室内的金光瞬间暴涨。

石桌四分五裂。

墙壁上的阵纹接连亮起,又接连崩碎。

而他丹田深处那层无形壁障,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