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跟着师兄走,吃香又喝辣(1 / 1)

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因为那次抓田鸡得到了好处,所以这段时间在疯狂的捕捉田鸡。

这小子还是有天赋的,每天放学都能逮个几只回来。

都被他爹拿去下酒了,一点好处都没有。

最后他也不带回家了,抓了田鸡直接去轧钢厂找傻柱,卖给他,而自己也能攒点钱。

对于阎解成的做法傻柱是赞赏的,新社会,自己挣钱自己花嘛,这难道有什么不对?

田鸡弄来傻柱自己加餐也好,给领导添个菜也罢,总之阎解成有多少他要多少。

还别说,聂书记也挺爱吃,傻柱时不时会给他弄个下酒菜。

有权利上班时间添个菜的只有一二三把手。

当然,三位领导吃啥,傻柱和李九洲也吃啥。

食堂是他俩的天下,真的是想吃啥就吃啥。

别忘了李九洲还是后勤副部长,吃什么他自己都可以去仓库拿。

至于签字?

签你妈个头的字!

懂不懂啥叫损耗啊!

至于损耗多少还不是李家叔侄说的算。

之所以敢这样干,就是因为红星轧钢厂的后勤仓库损耗比别的厂低了一倍有余。

同样也是因为李怀德不怎么拿,就算拿了也半点问题都没有。

其实也不叫拿,拿了也是给食堂做,满足一下五脏庙罢了。

这个真不算啥。

李怀德也没啥其他欲望,除了想进步,就是想吃好点,不过分。

至于其他领导想吃好点就得有招待了。

自己吃独食想都别想。

而且仓库也没多少东西,最基本的就是米面粮油。

肉都是当天采买,或者昨天采买。

大虎弄的野味消耗的最快,今天来明天就没了,都招待出去了。

还有些菸酒,当领导的最不缺的就是这两样,他们不稀罕。

田鸡这玩意算是比较稀有吧,爱吃的人真的没几个,也没人卖,纯靠野生。

许多农户哪怕逮到了也是带回家自己打牙祭,谁会想着去卖啊。

也就是阎解成这个想钱想疯了的人。

他爹阎埠贵现在只负责他吃喝拉撒,压根不给他一毛钱。

所以只能自己拼尽全力的去挣了。

抓田鸡下了苦功夫,半个月在傻柱这边挣了20块钱和五包大前门。

这不,在家里都抬头做人了,还给阎埠贵派烟抽。

阎埠贵看着大儿子这副模样直摇头。

7月中旬高考,阎埠贵觉得大儿子基本上废了,考大学半点一希望都没有。

最近抓田鸡挣了点钱,无论两口子怎么说他都不拿出来。

还用自己的话来对自己。

新人新事新国家,自己挣钱自己花。

阎埠贵听了之后脑袋嗡嗡直响。

他手痒想打儿子,可儿子长的比他还高了。

真要动手自己他不反抗还好,要是反抗自己还真打不过他。

到时候在院里脸都不要了,阎埠贵承受不起这么大的代价。

他也想通了,儿子既然自己能挣钱那就让他去挣。

等他高中一毕业那就跟他算总帐,他有的是办法让儿子掏钱。

李九洲女儿满月在家里摆了三桌,意思了一下。

女儿满月之后李九洲每天下班回来都要抱着她在院里溜达。

至于儿子铁牛?

他有的是小夥伴陪他玩耍,不差李九洲一个。

然后时间缓缓流逝,进入八月份,如阎埠贵所猜测的那般,大儿子阎解成落榜了。

他只能是一个高中毕业的社会人儿!

毕业后的阎解成直接放飞了自我,跟着同学们去老城墙搬砖了。

因为城墙还在继续拆,不少人都半夜推着板车去拉砖。

不要钱的东西他们最喜欢,傻柱都去拉了两板车回来。

他说先放着以后用得着。

李九洲没去拉,虽然很有历史气息,但用处真的不大。

贾张氏开玩笑般的说,要是死后能用这个砖修坟她死而无憾了。

说到死,有个人最为主动,那就是聋老太。

前一阵她生病了,发烧,有点迷糊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何雨水去喊她,结果怎么喊都没用。

于是叫来了秦淮茹,一摸还热乎着,滚烫滚烫的。

情况紧急秦淮茹在院里老娘们的帮助下把聋老太拉去了医院。

傻柱得到妹妹的通知赶过去之后聋老太已经在打点滴了。

万幸她挺过来了,但是身子骨也没那么利索了,不过她面对生死也更坦然了。

某天休息,她出门了,带了一副上好的棺材回来,邻居们都看傻了。

她乐呵呵的说这是她以后睡觉的地方,也就是寿材。

甚至寿衣她都自己准备好了,可以说非常有觉悟。

她觉得自己生了一场病之后应该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提前准备一下。

而邻居们呢也理解,无儿无女自己准备也好,省的傻柱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这个时候火化完之后依旧把骨灰盒放棺材里,最后入土。

墓地是规划好的地方,不是你想埋哪里就埋哪里。

虽然聋老太包括院里的邻居都认为她没多少活头了,可特么又活了好久。

当然这是后话。

反正李九洲知道剧情开始的时候她活的还挺滋润,没那么快上西天。

8月份,上头下达指示,全国钢铁产量必业翻倍。

指令已出全国响应,南锣鼓巷的空地上都建了炼钢炉子。

白天黑夜连轴转,根本不带停的。

院里的邻居捐献的铁器那是一茬又一茬。

三位联络员每天都在给住户做思想工作。

许多住户家里只剩下菜刀和铁锅了,家用工具啥的该捐的都捐了。

不捐不行,会被人说你的思想觉悟不够高,给你扣个大帽子。

大聪明刘海中扛着自己家里的大铁锅就乱了出去。

邻居看到后大骂傻逼,结果就是被胁迫似的跟着干。

因为他们和李九洲一样,垒灶台的时候都是两个锅。

捐出去一个还剩一个。

所以刘海中才有恃无恐的卷锅。

李九洲理都不带理的,该捐的自己都捐了,总不能为了捐铁弄的自己的生活水平都下降了吧。

他不插手,只是随大流,因为他没有办法锅他一个都不会捐。

这种大决策李九洲不敢有丝毫反对意见。

傻柱也没捐,跟着师兄的步子走,吃香又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