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爬上大姑姐的床(1)(1 / 1)

戮梦者 韩八荒 2362 字 22天前

当晚九点。

曼晴小馆新上任的管家顾沉的手表系统滴滴地报警,他低头看了眼摄像头上传来的视频,迅速点击放大了那个偷偷摸摸从里面溜出去的人影。

当阮卿卿神色慌张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顾沉挑了挑眉毛。

哦,是他的女雇主。

顾沉看着对方像是做贼的老鼠一般,左顾右盼地溜出了门,随手打了个电话叫醒了他今天雇佣过来的一个花匠。

“你,去看看,花园里好像来了一只老鼠。”

花匠应声出了门。

夜晚的天色和白天一样阴沉,乌云遮住了天空。

阮卿卿抱着她的枕头,穿着严严实实的睡衣,一点点地朝着主楼进发。

二十分钟的路程,因为她“谨慎”的张望,而多走了一半的时间。

可偏偏到达主楼门口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那白天敞开的大门如今已经紧闭,根本不知道如何进去。

阮卿卿懵逼了……

她无可奈何地看了一眼安静的四周。

在敲门被人发现,以及绕一圈寻找其他入口两个选择中,果断地选择了后者。

半小时后……

阮卿卿拖着沉重的步伐,再次灰溜溜地回到了大门口。

于是尾随而来的花匠就远远地看到上司要他跟踪地人垂头丧气地开始往回走。

这一番操作太没头脑了,他甚至连对方的意图都没有摸清。

所以眼睁睁地看着前面的女的佝偻着背,可怜巴叉地抱着怀里的枕头,一步三叹气地再次走回了曼晴小馆。

她进门的时候,顾沉的手表再次报警。

顾沉看着他的女雇主拖着沉重的步伐,却一步不停地走过玄关,上了电梯,到达大厅,然后用瞳孔刷开了向慎的卧室门,然后将对方往里面小心翼翼地挪了一挪,再将自己的枕头往旁边一摆,小声咕哝了一句什么,就直接掀开他的被子,躺下了。

她躺下了?

她躺下了!

顾沉拔腿就想上去。

走到门边突然顿住了。

——他神经病啊!!

——向慎已经结婚了!

——哪怕他是个植物人没有自主权,他也结婚了!

——他老婆想睡他难道还要报给他这个管家批准吗?

他想得通。

但是气不顺。

于是抓起了电话给那个可怜的被派去跟踪的人质询。

——她刚刚干什么去了!你为什么没有精准汇报?!

那边接电话的人哭丧着脸:“班长!我根本不知道汇报啥!她看起来像是梦游了!”

顾沉:“……”

这可真冤枉阮卿卿了。

她今晚真的根本睡不着。

女人其实年纪大了,就分外的容易失眠。

特别是在受了生活的重压之后。

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沦落到为仇人打工的地步。

向承泽是她人生意义上的第一个仇人。

压迫她,欺负她,取笑她,掌控她。

偏生她真的抵抗不了。

那种上位者带来的恶意玩弄人的命运感,真的令她无所适从。沦落到如今这个状态,接受自己不喜欢的安排和不喜欢的工作,还得竭尽全力去做到对方想用的模样,真的令人难过。

阮卿卿,你混了28年,怎么最终混成了这个鸟样?

她难受地微微地侧过身去,捉住了身边向慎的手掌。然后将头靠在了对方的肩头。

屏幕外的顾沉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意识到自己不应该继续偷窥下去。

所以果断关闭了监控。

但是过了十几分钟之后,他又忍不住,暗戳戳地打开偷偷瞄了一眼。

这一眼下去倒是放松了不少。

阮卿卿姿势没有变。

而且似乎睡着了。

很好很好……

顾沉松了一口气,他真害怕看到什么少儿不宜。那时候他到底是应该破门而入拯救男雇主兼好友,还是助纣为虐听任女雇主撒欢。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他又认真看了片刻,确认阮卿卿没有过分的动作之后,彻底关闭了屏幕。

但其实,被子下的阮卿卿并没有睡着。

她心神不宁地握着向慎的手,试图给自己一点点温暖。

少年人的手纤细白皙修长,是典型的“漫画手”,带着病人特有的冰凉。

不知怎么的,她今晚格外渴望,能从这冰凉的手掌里面汲取一点力量。

所以,就分外地想睡着。

可偏生向承泽深沉且严厉的目光一遍遍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令她烦躁不安。

数羊吧。

一只,两只 ……

数到一千八百只的时候,阮卿卿如愿以偿地进入到了梦乡。

梦境黑沉,似乎有人在轻声问,你快乐吗?

——我不快乐。

怎么样才能让你快乐?

——顺从我。征服我。

这太矛盾了,可不好办。

——那就让我来主控一切,让我来告诉你,何谓理想的法则。

你真专制。

——只有面对你,才会引发我内心最原始的凌驾欲。

那我真荣幸。

——享受这种荣幸吧。我会为你创造一个世界。

这是我们两的秘密游戏?

——对!我们两的秘密游戏。

那这个游戏有没有什么关键词?或者通关密码?

——唔,【宫斗。权力。爱情。】这三个词,怎么样?

那怎么样算赢呢?

——这不简单?得到这三样东西,就算赢了。

那有什么奖励呢?

——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要仰望星空。

——仰望星空??

对。

——成交。

那轻柔虚幻的男声渐渐地远去,有人在耳边轻声呼唤,声音妩媚动人。

“王后娘娘,王后娘娘,您起来用膳吧。”

阮卿卿闻言睁开了眼睛。

一点一点呈现在她面前的,是满眼的正红玄墨,凤鸟锦绣。而呼唤她的,赫然是侍立在侧的貌美宫女。

见她醒了,立刻伸出柔荑来相搀扶。

而其他诸人,捧盏的捧盏,端水的端水,执盆的执盆,众人服侍,却丝毫不乱。

阮卿卿尝试着开口问:“此乃何处,我是何人?”

“回娘娘,此处是闵王宫啊!您自然是王后娘娘了。”

很好。

竟然到了宫廷。

而且身为王后。

这宫斗游戏,看来是赢了一半。

阮卿卿心下暗附。于是借着宫女们的手洗漱完毕,并梳妆整齐后,又假装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既是王后,是否该为王上分忧?”

众宫女面面相觑。许久,那唤她起床的掌事宫女勉强接道:“娘娘为王上着想,王上知道了,自然很高兴。”

嗯?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阮卿卿又摸不出原因,她摸了摸鼻子复又问到:“王上何在?”

这下连那掌事宫女都噤声了。

阮卿卿终于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怎么?咱们这是冷宫?”

宫女们连连摇头。

阮卿卿又问:“那是面不得圣?”

宫女们莺声道娘娘自然是可以随时面圣的。

阮卿卿于是怒道:“那你们拦我作甚?取本宫凤驾,咱们瞧瞧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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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瞧,阮卿卿当天晚上就气得多吃了三大碗。

“向慎你这家伙竟然给我使阴招!”她一边怒气勃发地进食,一边咬牙切齿的怒骂。

一旁的大宫女不敢相劝,但心里暗自揣测——这向慎是谁,惹得咱们娘娘这么大动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