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的夫人,你也敢动?(1 / 1)

柳若楠做好了心理准备,却在快要开口时,被玄亦宸给推了出去。

“你做什么?”

“这种做恶人的事,理应我来。”

若是她去,免不得那几个孩子心里会留下疙瘩,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这可是自己的夫人。

“那你……可要打击重点儿!不然不长记性的,这打击可不是用次数来决定效果的,而是质量决定的。”

柳若楠这唠唠叨叨地模样,同当初的差距属实大了些。

“你同若镜在这药铺里去坐一会儿。”

说罢,他转身便进了屋。

里面的几个人排排站好,似乎是知道他们此番前来是为了什么。

玄亦宸并未说话,而是在他们的周围走了几圈。

他们只是挺直腰杆,动也不动。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玄亦宸眼里的满意一闪而逝。

这定心,可不容易。

这年纪不大,能做到这地步,日后想必也是有一番成就。

“直到为何找你们吧。”

大虎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知道。”

“王妃将让你们脱离偷盗小人这四个字,还送你们去读书识字,莫非是希望你们来王府,成为几个家丁?”

“我们……会看几个字罢了,若是想要报恩,还不知该等到何时。”

“你是他们房中最大的,就像是他们的庇护神,如果你都这般没志向,那他们该如何?”

花花身上的衣裳都还没有换下,他走到她跟前,“想习武?”

“夫子说了,巾帼不让须眉。”

“就只有这个原因?”

他颇有些刨根问底的意味,而且语气中还带着戏谑。

“当然不是!”

花花的声音陡然加大,倔强的眸子里都是不服输的韧劲。

“我要当将军!我要做官!要让这些百姓,都能吃的上米!”

花花到底经历过什么,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大圆和二圆也立刻上前,“我们也要做官!跟在花花姐姐的身后!”

“做将军?”

玄亦宸的戏谑之意都收敛起来,“你可知道这要忍受多少的痛苦?”

“最苦的日子都过来了,日后再苦,能比生不如死还要痛苦么?”

他第一次正眼打量眼前这个女孩,许久,他忽然出声,“好,本王可以帮你,但你也许要承受非人的痛苦。”

“我愿意。”

她要抓住这个机会,她有自己想要追寻的目标。

以前望尘莫及,没有机会,现在,她万万是不会让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从自己的指缝中留有,哪怕是再困难,她也要前行!

“好,那本王便送你去一个地方,在那儿,你便与这安宁的日子,远离很长一段时间时间。”

“我不会让您和王妃失望的。”

话音刚落,大圆二圆也上前一步,兄弟两人是双生子,这模样是真的像,他都有些分不清。

“王爷,请给我和弟弟一个机会,我们也想习武!”

“好,本王答应你们,那大虎和牛牛可是要继续在这药铺之中打杂?”

年纪尚小,自然有一番雄伟抱负,他们不愿意过打打杀杀的生活,却想拿起那支笔,用他来成为自己的利刃!

这一天,玄亦宸让周虎去将花花三个人给接走了,因为男女身份有别,他也是关照了声儿。

至于牛牛,他还没有改回原来的名字,李和仁便也给他取了个李忆的名字。

就因为知道全家的人是如何没得,他更加讨厌舞刀弄枪。

他想要找到自己的哥哥泠羽,然而却没有他的消息。

到了该离开的前一天,却出事了。

“宸王妃!求求你快救救小姐!”

柳若楠漫不经心地看去,双眼就落在了娇儿额头上的一道口子。

那鲜血还没凝固,直从上流到脸颊上。

“怎么回事?”

“王妃,九王爷打小姐!快要打死她了!”

九王爷。

“贱人!”

咒骂同痴狂的笑声同时响起,在屋里合着传出来。

“玄沐越,我腹中可还有你的孩子!”

“你口中哪句话是真的?嗯?”

话音刚落,又听得一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

“砰——”

一声巨响,玄沐越面色可怖,将头发凌乱的柳依依提了起来,按在了门上。

外面的下人看的胆颤心惊的,有些胆子大的,特别是管家,直接就在他跟前跪了下来,“王爷,使不得啊!王妃腹中可是还有你的孩子啊!”

“滚!”

玄沐越一脚就将他给踹开,“你就是条狗,敢管本王的事?”

柳依依的眼角一片淤青,嘴角还有血丝,盯着地上被踹开,又被扶起来咳嗽的管家。

“玄沐越,你就这么点儿本事?你有本事就打死我,不然,我一定先把肚子里这个孽种给杀了!”

“你还想要骗我?这个孩子,是不是本王的,都不一定!”

“那你就来试试啊!你想杀了你的亲生骨肉,好!我支持!”

柳依依的气势更甚,玄沐越的手渐渐收紧,她的脸色涨的通红,逐渐青紫。

“住手!”

柳若楠瞧见的那一刻,呼吸都滞缓了片刻。

玄沐越转过来瞧她的那一刻,眼里都是说不清的恨意,可怖的慌。

柳若楠自然不是一个人来的,这背后的靠山,让管家已经去请了。

她疾步走过去,怒斥道,“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

“柳若楠,又是你,你真以为你飞上枝头就变了凤凰?本王此生最讨厌的人,就是你,哪儿都有你,你可真像是那臭虫,甩都甩不开!”

玄沐越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主儿,宠你时,能让他人羡慕,让你沉浸其中。

下狠手时,恨不得直接杀了你。

他脑子不够用,这狠厉的手段可是一点儿都不少。

柳若楠怒极反笑,“臭虫?就你?也配本王妃扒着?玄沐越,见了我,你不得乖乖地叫一声四嫂?你知道屎壳郎吗?也对,臭虫和这屎壳郎也差不到哪儿去,既然臭虫都知道,那你更应该明白它们喜欢扒着什么吧。”

玄沐越的神色变了又变,冷笑,“耍嘴皮子厉害又如何?这是本王的家务事,轮不到你来管,管家,送客!”

旁边的下人上前,柳若楠忽然将一旁摆着的瓷瓶举起来,狠狠地砸了下去。

“我看谁敢!”

她捡起一块碎了的瓷片,对着玄沐越,冷声道,“松手。”

“你以为能威胁的了本王?”

他的手倏然再次收紧,柳依依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柳若楠忽然失笑,“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玄沐越心头直觉不好,柳若楠的手一挥,竟然是白色的粉末,瞬间被他吸入了进去。

随后,她果断的拿着瓷片,将自己的手背给划了一下。

“你!”

柳若楠微微扬眉,“怎么,没见过这年头白莲花的手段?”

“哦,对了,好心提醒你一些,那白粉,可不是面粉哟,此乃从药王常七那儿得来的,正宗的烂肤粉,只需要一柱香,你这副还算不错的皮囊,可就要说再见了。”

说着,她一脚就过去,后者反射的退了一步,正好松开了柳依依。

她将解药给她塞进嘴里,本不相信的玄沐越愣住,“这当真是毒药?”

说着,他就觉得自己的身上开始痒了起来,随即就是锥心的疼意,只是一瞬,却能清晰的感受到。

柳若楠将柳依依扶着,并未理会他,“你怎么样?”

“还死不了。”

“小姐!”

娇儿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柳依依盯着她额间的伤口,心中感触颇大,“放心,我没事。”

“王爷,王妃在里面。”

若镜的声音响起,柳若楠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来,抓着玄沐越的手就塞了进去,“玄沐越,你长这么大,是不是还没有遭受过社会的毒打?今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疼。”

玄沐越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就听柳若楠“啊”地一声,随后,这手背上一道红色痕迹,就落在了众人眼中。

玄亦宸还没回到王府,半路上就被管家和若镜给截胡了,听了始末,他便知道会出事。

只是没想到出事的人不仅是柳依依,还有自己的王妃。

他的眼睛仿佛粘在了那受伤的手上一般,缓步移步,可是那眼神却是阴翳的很。

她连放下手,藏到了身后。

玄沐越瞬间明白了,这女人是想搞他。

四哥现在早就被这个女人给迷了心智,如果让她恶人先告状,四哥免不得的又要被她蛊惑,决不能行,这个女人和柳依依都是一丘之貉,身为皇家子弟,怎能被女子任由拿捏。

柳若楠,本王今日就让你明白,什么叫王室中人!

这时候,他便立刻大步跨了过去,举起自己开始溃烂的一处皮肤,恶声道,“四哥,你终于来了!她给我下毒,你可别被她骗了!这个女人是恶……”

“啪——”

一声脆响,所有人呆若木鸡地盯着中间动手的人。

玄沐越的脸被打偏了过去,这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缓缓地转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盯着从未对自己动过手的声音。

玄亦宸放下手,睥睨的看着她,如同从地狱来的修罗似的声音响起,“我的夫人,你也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