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卿月的手攥紧了他的袖子。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吮。

冷卿月的呼吸乱了。

红灯笼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有点湿，嘴唇红红的，泛着水光。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冷卿月的脸贴在他胸口，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着一点不知道什么花的味道。

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

“冷卿月。”他开口，声音闷闷的。

她没动。

“你知道吗，”他说，“我那天在礼堂看见你，就想这样抱着你。”

冷卿月没说话。

他的手环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

“你那晚穿那条紫色的裙子，”他说，“站在台上，我就在想，这个人，我想要。”

冷卿月的睫毛动了动，他的嘴唇贴在她发顶，亲了亲。

“现在抱到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

冷卿月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他低头看她，目光柔得像化开的月光。

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的笑容顿了一下。

她的手指滑过他的眉骨，滑过鼻梁，停在嘴唇上。

他看着她的眼睛。

她踮起脚，吻住他。

……

温霁晚拿着三根苹果糖走回来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鸟居下面站着两个人。

紫色的和月白色的，贴得很近。

她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等那两个人分开，她才慢慢走过去。

走到跟前，她把苹果糖递过去，容与舟接过来，笑了笑，“谢谢。”

冷卿月也接过来，咬了一口。

温霁晚看着她。

冷卿月的嘴唇红红的，比平时红一点，还有点肿。

温霁晚移开眼，咬了一口自己的苹果糖。

“温泉还去吗？”她问。

冷卿月点点头。

容与舟站在旁边，“我送你们到门口。”

……

温泉在神社后面，是一栋木造的建筑，门口挂着暖帘，写着“汤”字。

容与舟在门口停下。

“进去吧。”他说，“我在外面等。”

冷卿月和温霁晚掀开暖帘走进去。

里面是女汤，小小的，雾气腾腾的。

池子是用石头砌的，边上种着几棵樱花树，枝桠伸过来，花瓣落在水面上，粉粉的一层。

更衣室里没有人。

两个人脱了衣服，用毛巾裹着身子，走进汤池。

热水漫上来的时候，冷卿月整个人放松下来。

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温霁晚坐在对面，也靠着。

水汽氤氲，把周围的一切都罩得朦朦胧胧的。

过了很久，温霁晚开口。

“冷卿月。”

冷卿月睁开眼。

温霁晚看着她，雾气里她的脸看不太清，但那双丹凤眼亮亮的。

“你跟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卿月想了想。

“没怎么回事。”她说。

温霁晚沉默了几秒。

“他们喜欢你。”她说，“你知道吧。”

冷卿月没说话。

温霁晚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算了。”她说，“你自己清楚就行。”

冷卿月弯了弯唇角。

又过了一会儿，温霁晚站起来，“我泡够了，先出去。”

她裹着毛巾走出去，更衣室的门开了一下又关上。

汤池里只剩下冷卿月一个人。

她靠在池壁上，看着水面上那些粉色的花瓣，一片一片飘着。

门忽然响了，不是更衣室的门，是汤池的门。

冷卿月转过头。

雾气里，一个人影走进来，月白色的浴衣。

容与舟。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水汽在他周围缭绕，把他的脸罩得朦朦胧胧的。

冷卿月没动。

他走过来，走到池边，蹲下来，他低头看着她。

她泡在热水里，水刚好漫到锁骨下面，那些他之前留下的痕迹在水里若隐若现。

头发湿了，贴在脸上和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脸上被热气蒸得染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伸手。

他的手伸进水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来。

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流。

紫色的浴衣早就脱在更衣室了，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他就那么看着她。

目光从她脸上开始，慢慢往下滑——脖子，锁骨，胸口，腰，再往下。

很慢。

看了很久，然后他抬手，手贴在她腰侧，湿的，热的。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一下一下的。

冷卿月的呼吸开始乱。

他看见了。

他的手停在那儿，没再动，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肩膀。

很轻。

一点一点地吻，从肩膀开始，往上移，滑过脖子，滑到下巴，滑到嘴角。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吮。

冷卿月咬着的下唇松开，溢出一声很轻很轻的——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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