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玲说!“你们这些人呐?前怕狼后怕虎的,你们啥都不用怕,你们的工资她不给我给你们?”
王艳玲这话一说出来,村子里的工人和本地的工人都很惊讶,王艳玲在聂超妈妈的厂子确实干了好几年了。
打扫卫生的嫂子说。“王艳玲,这个时候你说的话有点儿多余了吧?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算老几啊?你知道我们的工资是多少吗?你有啥资格在这儿说,你给我们保障呢?你是干啥的呀?你和王大庆的工资还没给你们吧?”
王艳玲看了看王大庆,王亚玲知道的,她的工资才哪到哪,王大庆他们两个人这些年攒下的钱,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钱。
王艳玲说。“嫂子,我知道自己没那么多钱,我跟王大庆两个人干了这些年,我们吃在厂子里,我们就差住在厂子里了,我们两个攒的钱也不少了,我想你们不就是这一个月的工资吗?你们这点儿人一个月工资有多少钱?我还赔偿不了你们吗?就算我赔偿不了,大不了我把我的房子都给卖了,你们也别为难玉霞了?要不是她建厂子,咱们这些年能赚这些钱吗?”
聂超的妈妈要去乡里,死者的家属已经来了,也都等着聂超的妈妈呢,乡里的领导给聂超的妈妈来了电话。
聂超的妈妈看着工人们都围着她,聂超的妈妈说!“你们也听到了,乡里领导来电话了,我先去把那里的事情解决了?你们放心吧,工资我不会差给你们的?我的厂子倒闭了,不代表我人也倒闭了?”
围着聂超妈妈的人,也都听到了,现在他们就算是围着聂超的妈妈也拿不出来钱,更何况会计也不在,他们的工资没有算好账,他们也只能默许了。
聂超的妈妈要去乡里,王艳玲跟王大庆两个人拉着聂超的妈妈,从人群当中挤了出来,聂超的妈妈真的很感激王艳玲跟王大庆,从她厂子到现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他们两个在,他们两个永远不会抛弃她的。
打扫卫生的嫂子说。“玉霞,我告诉你,你说话要算话,你要不给我钱?王艳玲也跑不了的?”
聂超的妈妈还不知道怎么去乡里呢,厂子已经被封了,他们根本都进不去了,厂子里买的车,是用来采购用的。
王艳玲知道聂超的妈妈很着急,他们两个还得跟着去,就算他们两个什么都不懂,他们跟在聂超的妈妈身边也好,给聂超的妈妈一个守护,大事儿帮不了小事儿他们还是帮得了的!
王艳玲说。“大庆,你回去骑摩托车吧,我们两个跟玉霞一起去乡里吧?有点儿啥事儿,咱们也好照顾着点儿她,要不然她一个人看着她都可怜?”
村里的人看到聂超的妈妈这回是真的要走了,他们不再围堵了,就算现在堵着钱也不可能给他们的。
王大庆骑来了摩托车,带着列车的妈妈和王艳玲两个人去了乡里。
死者的家属也都来了,都是外地的,都是远道而来的。
他们看到聂超的妈妈来了,他们是不认识的,村里的王书记也在,村里的王书记给他们介绍了。
死者家属的妈妈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在聂超妈妈的厂子里死的,她妈妈是个老板,她一看还是个女老板。
她拉住聂超妈妈的手,她哭着说!“你是怎么开厂子的?你怎么能要了我儿子的命呢?你知道他多年轻吗?让我今后怎么办呢?让我怎么活呀?”
聂超的妈妈也不想出人命,她干了这些年了,她怎么能不知道安全是第一呢!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聂超的妈妈就算后悔,让李书记的儿子李经理管着厂子了,现在后悔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聂超的妈妈看到死者的妈妈这么的可怜,哭的这么的伤心,聂超的妈妈现在什么都不想说,自己做错了,自己就得承担。
聂超的妈妈说!“大妹子,我知道是安全事故,跟你的儿子也有一定的关系,是你的儿子是操作不当的行为才会导致他死亡的?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追究你儿子的责任,如果我们私下里解决,你要多少钱,能接受得了,我能给你,我就全部都给你?如果你觉得我们私下里解决不明白这件事情,我们就通过法律?现在主动权在你们的手里,不管怎么说,你们的儿子死在了我的厂子里?”
死者家属的妈妈听到聂超妈妈说的话,她还是挺欣慰的,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死了,最多就是赔偿点儿钱,也就拉到了,真的要告到了法庭上,她害怕自己的儿子得不到那么多的钱。
跟死者家属妈妈一起来的人,听到聂超的妈妈要私了这事儿,死者的大姑可不愿意了,她也是一直在痛哭,她说!“我侄子年纪轻轻的,你赔偿钱一回事儿,你们的厂子还有你们的责任也都需要受到惩罚的?你别觉得给我们钱了,就买通我们一切了?我侄子死在了你们的厂子里,你别往我侄子的身上推卸责任?”
聂超超的妈妈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王大庆跟王艳玲也来了,王大庆骑着摩托车带着他们两个来的,王艳玲虽然帮不上什么忙,因为王艳玲也不懂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可是王艳玲跟王大庆两个人在聂超的妈妈身边,怎么说对聂超的妈妈来说,现在有个人跟着聂超妈妈,这也让聂超的妈妈很感动!
聂超的妈妈说!“我听你们的,你们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只要是合情合理,我一切都配合你们,死者为大,厂子现在也被封了,我宁可不要了,我也不想让你们失去孩子,得不到你们的满意!”
死者的大姑知道现在是要钱的最佳时期,死者的大姑说!“我大侄子死了,是你们厂子的管理有问题,你们别说我大致的责任,你们的厂子管理不当才会让我大侄子死的?我们也不多要,你给我五十万块钱,你们谁是这厂子的老板,杀人偿命,你的赔偿我侄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