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摇身一变成团宠(1 / 1)

“二位师姐,我家师父是何时回来的?”

跟随花花草草去往二进院的途中,陈湫蔹小声探问。

“就刚刚。”草草说道。

“刚刚?”陈湫蔹凝眉。

若是如此,那他应当不会这般快便发现我们偷跑出绣房的事情吧?

除非...

抬头瞅向这对孪生姐妹花,一种不祥之感骤然涌现,令她惴惴不安......

“师兄,可是我们偷溜之事被师父给发现了?”

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朱绣绣转头看向颜小玉,面露忧心。

“你觉着,若是师父知晓了此事,会放过咱俩,而只惩罚秋秋一人?”颜小玉反问。

“额..定不会,而且,还会加重对咱俩的惩罚,因为秋秋是初犯,最多被斥责几句。”朱绣绣想了想,分析道。

“那就是了。”

颜小玉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狐疑不定,“可若非如此,那师父把秋秋单独叫走,所为何事?难不成,是对她完成的那幅‘鱼戏莲’图不满意,才让她去重绘一幅?”

“我觉着,秋秋那幅画比我画得好,除非师父的眼光出了问题,才会觉着秋秋的鱼戏莲画得很撇,需要重来。”朱绣绣说道。

“你说得在理。”颜小玉点。

“而且,他为何不让仆从来唤走秋秋?平日里,他不是最烦我阿翁手底下的那帮女弟子吗?连碰面都要绕道而行,又咋会派她们来传话?”朱绣绣又道。

“嗯?”

听闻此话,颜小玉瞪大双眼,再看向三人离去的方向时,只稍稍迟疑了片刻,便立马追了过去。

“师兄,你去哪儿啊?”朱绣绣急忙问道。

“此事有鬼!”颜小玉头也不回地说道。

“有鬼?”

“等等我!”

懵逼稍许后,朱绣绣亦追了上去。

“呀!”

“你们这是作甚?”

就在二人前脚刚跑进二进院之时,便听闻陈湫蔹的惊呼声从不远处传来,紧跟着,便是绿茶儿的呵斥声。

“秋秋咋了?”

朱绣绣寻声冲了过去,便见陈湫蔹正捂着脸靠在绿茶儿的怀里,而绿茶儿则一手护住陈湫蔹,一手指着地上的绿色毛蟲,怒目看向花花草草。

“你们拿毛蟲来吓唬我家小师妹?”

颜小玉随后赶至,待看到正躺在地上蠕动的那两条毛蟲后,立即恍悟,随即便戟指怒目地瞪向那对姐妹花。

“我们只是与秋秋嬉闹罢矣!”花花嘟嘴道。

“是呀!再说了,我们亦只是效仿二位师兄平日里的做法,来表达我们对秋秋的喜迎之情。”草草附和道。

“喜迎之情?呵!”

绿茶儿冷笑一句,厉喝道:“你们怕是想给秋秋一个下马威吧?”

语毕,便“唰”地撩开裙摆,一脚踏向了那两只毛蟲。

噗嗤——

毛蟲猝┏┛墓┗┓

“呃...”

其余众人见状,纷纷咂舌,面露恶心;而陈湫蔹则抖了抖双肩,胆颤更甚。

“你..你可真是狠心!”

垂眸看了一眼绿茶儿仍旧伸出的那只脚,花花上前一步,颤抖着手指,战战兢兢地指向她。

“人毛蟲做错了甚?只是一不小心便掉到了秋秋的头上,你作甚将它们踩死?”

草草亦上前一步,皱眉指责。

“真是一不小心吗?”

朱清秋的声音飘然而至,吓得花花草草立马噤声,退至一旁。

“阿翁,你来得正好,快管管你的徒弟。”朱绣绣赶忙道。

呵!管管我的徒弟?

朱清秋瞪了他一眼,又在心头腹诽一番之后,才看向依旧瑟瑟发抖的陈湫蔹,轻声哄道:“秋秋别怕,有师伯为你做主。”

“没事了,秋秋,毛蟲已被我踩死了。”

绿茶儿轻拍着陈湫蔹的后背,随之安抚。

“回去后,记得洗一洗鞋底板儿。”

冲绿茶儿小声一句后,朱清秋又走向花花草草,双手叉腰地看向她俩,冷声问道:“现下这般,可还满意?”

“师父...”

二人抬眸,嘟着嘴,一脸委屈。

“师父,你就许师兄欺负我们,却不许我们与师妹玩笑啊?”草草不服道。

“他们二人是我的徒弟吗?”

朱清秋指着朱绣绣与颜小玉,反问草草。

“不..不是。”草草摇头。

“那你俩可是我的徒弟?”朱清秋又问。

“是...”

花花草草目目相觑,讪讪点头。

“那就去向秋秋赔不是。”

朱清秋指着仍旧颤栗的陈湫蔹,疾言厉色。

“阿翁,应该罚她俩闭门思过才是。”

朱绣绣趁机火上浇油。

“嗯?”

朱清秋立马挑眉。

“师伯,再不济,就罚她俩练白描,惩罚锻炼两相宜。”

颜小玉见状,又在火上又添了把柴。

“呵!”

闻言,朱清秋抽了抽嘴角,皮笑肉不笑。

好你们两个落井下石的家伙( ̄_, ̄)

“师父,我们知错了,这便向秋秋师妹道歉,你别罚我们啊!”

花花草草见状,向朱清秋哀求一句后,便转向陈湫蔹,俯首致歉。

“秋秋师妹,是我们言行有失,吓着你了,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这一回吧!”

“嗯。”

陈湫蔹微微点头,轻轻吱声。

“师父,你瞧,秋秋不生气了。”

花花急忙挽住朱清秋,撒娇道:“师父,那你也别再与我们置气了嘛,生气容易伤着身子。”

“嗯嗯!”

草草猛点头附和,亦上前将其亲密挽住,“师父,日后,我们定会与秋秋好生相处,不会再捉弄她了。”

言罢,便举起左手,指天誓日。

“对对!”

花花亦跟随发誓,并与草草一道,一左一右,挽着朱清秋迅速撤离,以免颜小玉与朱绣绣继续落井下石,劝说朱清秋惩罚她俩。

“阿翁,严师才能出高徒啊,徒弟有过而不责之,长此以往,定会变本加厉。”

正如花花所料,朱绣绣不依不饶,追着他们大声呐喊。

“嘁!你们捉弄我的徒弟时,可有见你们师父惩罚之?”

朱清秋回过头来,冲朱绣绣翻了个白眼,便带着花花草草扬长而去。

“噗!”

躲在暗处看好戏的斐什,在听到这句话后,当即笑出了声。

“我说王二,看来朱兄对你颇有微词啊?”

随后,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王瓒,促狭揶揄,不过,却换来对方的一个冷眼刀子。

“还有你那个小徒弟,蛮招人疼爱嘛!就连那个孤芳自赏不理旁人的绿茶儿亦对其关爱有加。”

无视王瓒的冷漠脸,斐什笑嘻嘻地继续说道:“只可惜,却不被自己的师父所待见。”

“弱小,之人,自然能,激起,旁人的,保护欲。”

淡淡地瞥了强忍泪水的陈湫蔹一眼,王瓒便转身离去。

“那你呢?为何不怜香惜玉?”

斐什亦步亦趋。

“严师,才能,出高徒,否则,便会似,我师兄,一般,门下,无一名,能拿得,出手的,徒弟。”王瓒正色道。

“啧啧..你可真是个记仇之人,刚刚你师兄才暗讽你一句,你便转头回敬过去。”

斐什咂舌摇头,而后又道:“你明知朱兄收那般多的徒弟只是在为你收拾烂摊子罢矣。”

“烂摊子?”

听得此话,王瓒当即驻足,“他完全,可以,一并,拒之,若非,自个儿,想当,一名,老好人,便不会,马捉,老鼠,瞎忙乱。”

丢下这句话后,他便拂袖而去。

“诶!我说你这人...”

被其抛于身后的斐什既无奈又无语。

“王懿之,你个怪脾气,我要与你割袍断义!”

斐什拎着自己的袖摆,威胁大喝。

“呵!”

不过,王瓒只是嗤之以鼻,冷笑回之,并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向那三个偷跑出去的徒弟算秋后账。

“阿秋!”

与此同时,正与绿茶儿一同朝饭堂行去的陈湫蔹三人,忽然同时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