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效仿前人成闹剧(1 / 1)

“王师叔,你...”

偷瞄了一眼王瓒的大花脸,花花又与草草对视了一番,便低垂下头,丁丁列列。

“别问!”

王瓒用鼻子发出冷哼回应,尽量不大张双唇,以免扯到脸上的伤口。

“咳!”

花花与草草又悄悄对视了一眼,才搓着手,讪讪道:“我们前来找王师叔,是有一事相问。”

“问。”王瓒简而答之。

“斐公子..斐公子是不是对我俩的皇室身份有所芥蒂?”花花吞吐问道。

“是。”王瓒点头。

“为何呀?”

花花不明,猛一抬头,又在对上王瓒的大花脸后,吓得一怔,复又低下了头。

“有些人,虽然,含着,金汤匙,出生,却因此,背上,沉重的,负担。”王瓒慢慢道。

“你是说斐公子吗?”花花蹙眉问道。

“嗯。”王瓒轻轻颔了颔首。

“他的族人就这般容不下他?”草草凝色问道。

“并非,针对他,而是他,所处的,位置。”王瓒解释。

“我明白了。”

草草点点头,又道:“他这般厌恶权贵,想必是很难接受我们姐妹二人吧?”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王瓒鼓励道。

“王师叔的意思是,我们还有希望咯?”花花急忙问道。

“唔。”

王瓒吱了一声,不置可否。

“那王师叔可有好法子传授与我们?”花花又问。

哈?

闻言,王瓒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感觉脸上的伤口又痒又疼。

“咳!姐姐,时候不早了,我们别耽搁王师叔做正事。”

草草见状,心知王瓒已然耐心渐失,遂一把拉起花花,向其屈膝道谢后,便准备速速离去。

“等等!”

王瓒将其唤住,沉声叮嘱道:“我的,事情,不许,向其他,任何人,透露,尤其是,秋秋。”

“明白。”二人同时颔首。

哪敢告与旁人知晓呀?不怕被灭口吗?

回想着刚才被王瓒轻轻松松便拖进懿之轩的情景,姐妹二人仍感后怕。

“呼...”

待二人离开懿之轩后,王瓒才吁出一口气来,随即抬手,挠了挠脸上的伤口,“嘶...”

不过,这一挠,没解痒不说,又把伤口弄出了血珠子。

渣萌萌,下次见面之时,必将是你毁容之日[○?`Д′?○]

他在心里又将渣常侍狠狠地鞭挞了一遍后,这才起身返回寝卧,找来药膏给自己上药。

哎!怕是没个十天半月,这伤口是消不下去了。

瞅着镜中那张大花脸,王瓒于心中嗟叹一番后,便戴上了面具......

“妹妹,现下该怎么办?”

花花看向草草,依旧蹙眉不下。

“容我想想。”草草亦是没有注意。

“对了,王师叔到底咋了?是被野猫给挠伤了脸吗?”

花花忍了忍,最终还是没能按捺下自己的好奇心,向草草小声探问。

“姐姐,既然我们答应了王师叔不再提及此事,你就别再多问了,好吗?”草草凝眉道。

“哦,我就随便问问罢矣。”花花撇撇嘴,说道。

“哎..这皇家的身份可真是个累赘啊!”她又叹气道。

“可不是吗?”草草点头赞同。

“若是咱们能像秋秋与福宝一般,喜欢谁便能与谁在一起,那该多好呀!”花花羡慕道。

“最不济,似乔姑娘那般亦是不错,至少招来了自己心仪的夫婿。”草草补充道。

“乔姑娘?谁呀?”花花疑惑道。

我们有认识姓乔的姑娘吗?

“二师兄的未婚妻乔似锦呀!”草草立马道。

“啊!”

花花一声惊呼,随即拉住草草的手,兴奋道:“对对!就是乔似锦。”

“额...”草草则一脸懵逼。

至于这般亢奋吗?

姐姐这是恨嫁心切,变瓜了?

“妹妹你说得不错,没法像秋秋与福宝那般,我们亦可学学乔姑娘,来个比武招亲,为自己找来如意郎君。”

花花拽着草草的手,又蹦又跳,说得慷慨激昂。

“等等!你说比武招亲?”

草草赶紧摁住她,皱眉道:“姐姐,就算我们摆个擂台招夫婿,可人斐公子不见得就会来呀!再说了,虽说他看似与王师叔一般,亦是竹清松瘦,可他明显没有功夫底子啊!”

“姐姐,这你就不懂了。”

花花扬唇一笑,说道:“比武招亲是假,刺激他来主动向我们表明心意是真。上回你提议让我退一步海阔天空不就很奏效吗?我们对他冷淡,他反而对我们热情。”

“那这回亦能奏效吗?”草草担心。

“不试试怎会知晓?你看二师兄与乔姑娘不就是最好的成功先例吗?”花花自信道。

“那..那就不妨试一试吧。”

草草微微点头,尽管仍有踌躇,但在见花花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后,很快被其感染,与她一道,将此事告与了陈湫蔹等人,希望得到他们的配合,让这个计划能顺利进行。

“咯咯咯!”

谋划结束后,花花行至暗处,仰头学了声鸡叫。

“乡主有何吩咐?”

片刻后,一人从房顶一跃而下,向其拱手行礼。

“刘威,你帮我们办件事儿。”

花花上前,半捂着嘴将自己的计划告与了他。

“呃..代你们去比武招亲?”

听完后,刘威大惊。

我可是被公主派来保护你们的啊!可不是来此陪你们瞎胡闹的。

除了渣常侍陪同姐妹二人返回汉绣坊外,乐平公主亦派遣了府中暗卫一名来护送二人,不仅如此,因着目前的局势,她并不太放心远在蜀地的女儿们,所以,就让刘威暂留汉绣坊,继续在暗中保护姐妹二人。

“我俩只会扯人头发抓人脸,可没法与那些精壮的男子进行比武切磋啊!”花花解释。

“那公主可知晓此事?”刘威又问。

“哎哟!告诉她作甚?等事情办妥了,再知会她亦不迟。”

花花摆摆手,说得不以为意。

“这...”这岂不是太过儿戏?

刘威双眉紧蹙,总感觉此乃一场闹剧。

“斐公子真会被刺激到?”

与刘威想法甚似的还有颜小玉,尽管当初算是他一手将朱绣绣推上了乔似锦的比武招亲擂台,这才促成一桩美事,但斐什不是朱绣绣,花草更不是乔似锦。

“除了这般行事,你还能想出别的好法子吗?”朱绣绣反问。

“是呀!虽然,此乃下策,但总比束手无策要好吧?”陈湫蔹点头附和。

“那就祈祷着斐公子能如约而至吧。”

颜小玉双手背背,故作老成地看向几人,拭目以俟......

“是乐平公主的女儿在举办比武招亲,咱们快去看看吧!”

“若是赢得了比赛,那岂不是要入赘皇室?”

“我要娶到太清乡主,走上人生巅峰!”

七日后,打着太清乡主名号的比武招亲大会于锦里中路正式举行,闻讯赶来的百姓将擂台周围挤得水泄不通,而前来迎战者亦是跃跃欲试,其规模远胜于乔家举办的那场比武招亲。

毕竟,皇族女面向民间征婚实属稀奇,所以,不管是想抱得乡主归之人,亦或是旁观凑热闹者,皆济济一堂,群情鼎沸。

瞅着擂台上肃穆而立,严阵以待的刘威,陈湫蔹伸手戳了戳颜小玉的胳膊,小声道:“待会若是他遭遇强敌,你记得在暗中帮衬一把哟!”

“嗯。”

颜小玉郑重点头,而后便假意整理衣袖,实则在倒腾袖中的绣针暗器。

“怎还不见斐公子来?二师兄不是一早便去了李府吗?”

福宝扭头朝身后打望,惴惴忧心。

二师兄不会劝不动斐公子吧?

“哦,那祝她们觅得良婿。”

从朱绣绣那里得知此事后,斐什只是愣了一下,便复又垂首继续用早膳。

“表兄,你用完膳后还是随朱公子一道,前去看看吧。”一旁的李雪莲劝道。

“不去,我还要去私塾上课呢!”斐什头也不抬道。

“这...”

朱绣绣见状,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急得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说服斐什,只好又朝李雪莲眨眼求助。

李雪莲会意点头,看向斐什,说道:“你那堂课,今日由我来带,你去擂台那里瞧瞧吧,说不准,还能亲眼见证两位乡主为自己挑得如意郎君呢!”

“呃!咳咳咳...”

斐什一噎,刚咽下的那口糜立马塞在了嗓子眼里,咳得他眼泪直飙。

“走啦走啦!我带去出去顺顺气。”

朱绣绣趁机上前,将斐什拽起,拖着他朝外面走去。

李雪莲则朝朱绣绣挥了挥手,笑着目送二人离去。

“自己的幸福可要好好把握呀!”

而后,她又感慨万千地喃喃自语......

“哎哟!”

“啊!”

身为皇室暗卫,刘威哪需颜小玉暗中帮忙,三两下便将前来踢擂台者逐一踹了下去。

“这乡主怕是不易娶到哟!”

台下众人见状,不停咂舌摇头,而欲待上台者则纷纷露了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还有人来吗?”

又将一名壮汉踹下擂台后,刘威卷起衣袖,扬唇侧目,面露挑衅。

我可不会让你们这帮平头百姓染指我家乡主!

“我..我来...”

就在台下众人面面相觑之时,一名颤巍巍的老者忽然拨开人群,拄着拐杖向擂台蹒跚而去。

“啊?”

刘威表情一僵,见其费力地往擂台上爬,心下犯了犹豫,不知是该伸手去拉他一把,还是直接一脚将他给踹下去。

“这就是乡主们为自己挑选的良婿?”

被朱绣绣强行拖来的斐什在见到这一幕后,觑了他一眼,便挑眉看向了端坐在擂台上的花草二人,颇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