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忘了告诉阿渊,我现在也中了秘药!”
说着,太子行云流水般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瓶,倒出药丸直接吞入腹中,然后便静静坐在旁边,静待药性的发作。
季临渊被太子明目张胆的一连串动作惊住了,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已经面色绯红的某人。
不愧是皇家御用秘药,效果未免有点太好了,不对!太子疯了不成?竟然主动吃这种副作用大且难解的秘药!!
就在这个时候,太子口中突然发出一声低沉而暗哑的闷哼,眼眸含水的望着季临渊,声音带着丝丝焦灼与恳求。
“阿渊,帮帮我!”
面对这般情形,季临渊无可奈何的连声规劝道,“殿下是一国储君,怎可如此意气用事!”
“既然你知道刚刚书房里发生的一切,就应该清楚我们是不可能的,忍着,我这就让‘暗一’去找人。”
太子拉住明为求助,实则准备跑路的季临渊,可怜兮兮的说道,“我不要别人,只要你!”
“算了,我不愿强迫你,别理会我了!忍一晚就过去了,反正我又不打算成家,出了问题正好有理由光明正大的拒婚了!”
说着,药力上头的太子还委屈巴巴挪至到床尾,哪怕理智被汹涌的情欲所吞噬,也不再靠近季临渊。
眼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太子竟然如此作贱自己,季临渊是又气又怒,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哪怕知道太子行为略显做作,但更多的还是心疼与怜惜,心底深处甚至还升起了一股隐秘的破坏欲。
毕竟,任人采撷的太子殿下着实太过诱人了!
罢了!
反正此生横竖都不打算嫁人,太子都做到这个地步了,索性顺水推舟好了,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她好像不是吃亏的那方,更别说太子的容貌还是上上品……
想到这里,季临渊也不再犹豫,直接把太子拉过来,俯身吻上了那诱人的双唇,彻底点燃了两人间的暧昧。
唇齿相依之际,季临渊突然惊觉太子的吻技竟然如此生疏,难不成他和袁慎一样,都是处男?
这一个两个的,都没长辈安排吗?
就两人的身份地位而言,身边应该不缺乏主动投怀送抱者才对,怎么到了现在都还是童子鸡……
哦~~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根据她手中掌握的资料来看,凌不疑和楼垚现在应该也是处男!
怎么说呢,脑子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快,原本还不知所措、手忙脚乱的太子,很快就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一阵天旋地转后,季临渊注意到太子如饿狼一般的眼神,心中泛起阵阵悔意,她百分之九十九吃不消……
太子察觉到季临渊的走神,心里不满极了,满是醋意的问道,“你是不是在想袁慎?”
回过神来的季临渊在这种时候自然不可能承认,连忙狡辩道,“没有,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太子哪肯轻易相信,愈发莽撞起来,誓要将季临渊心里存在的,其他男人的影子都赶出去。
如此一来,季临渊是没心思想别的了,可太子却懵了,满脸都是不可置信,自己……怎么会这样?!
眼看着就要忍不住笑出声来的季临渊,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然,接下来的太子比袁慎还要过分……
此时的偏房,袁慎也感受到了太子之前经受的心理折磨,由此他终于确定季临渊对他而言是不同的。
书房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袁慎耳中,他都能想象得到此时季临渊惹人怜爱的模样。
听了不知多长时间,袁慎甚至自暴自弃的开始思考,日后该如何与太子和平共处!!
虽然太子的实战经验只有刚刚的那一次,但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是张口就来,还想方设法磨着季临渊。
已经黑化的太子不讲道理不说,甚至不打算做君子了,面对季临渊控诉的眼神,某人附在他耳边煞有其事的说道,“阿渊口不对心啊……你明明……”
季临渊只觉得欲哭无泪,太子现在简直就是强词夺理,若不是他一直不老实,自己怎么可能……
“乖~阿渊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羞愤难当的季临渊正要生气,便被这句话雷得的面红耳赤,太子这人真是……
她今天不会交待在这了吧!!
一句又一句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从季临渊口里溢出,终于让太子答应结束就放过她。
季临渊只感觉这一夜,仿佛没有尽头,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书房里的动静才终于平息。
季临渊再次悠悠转醒时,正泡在暖洋洋的浴桶里,浑身又软又酸还有点痛,都快要散架了。
看到旁边守着的太子,恨恨的说道,“殿下可真行!”
太子小意温柔的侍候着季临渊梳洗完毕后,满脸绯红的从怀中慢吞吞的掏出一瓶药膏。
季临渊见到这一幕,想到昨夜的疯狂,又羞又恼,不禁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去没有接。
太子也不恼,耐心的哄着,“是我昨夜莽撞了,阿渊莫怪,涂上这个会好很多……”
太子轻轻打开药瓶盖子,取出一些涂抹在指尖之上,季临渊顿时觉得脸上一阵燥热,双颊瞬间变得通红。
既羞又恼的拍了下太子伸过来的那只手,同时气鼓鼓的吼道,“我自己来就行!用不着你帮忙!”
太子没有在意季临渊的反应,反而笑着打趣道,“难不成阿渊现在还有力气?”
“放心,我真的只是单纯给你涂抹药膏!”
季临渊狠狠的瞪了太子一眼,却始终不敢正眼瞧对方正在做什么,毕竟此时的场面实在太过尴尬和难为情了。
经过一番折腾,终于完成了药膏的涂抹工作,季临渊面色绯红,整个人都不好了,在今天之前,她从未想过身体竟然如此……
“阿渊如此敏感,日后该如何是好!”
季临渊恼羞成怒的威胁道,“殿下还是先管好自己再说吧,接下来我就要启程去雍州了,回来之后,我要一切都恢复如初!”
太子正要开口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敲门声,紧接着便是暗一略显紧张的声音响起。
“主子,袁大人前来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