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先兆,剧痛骤然击穿林知意的四肢百骸。
这不是江湖厮杀里皮肉翻卷、骤然炸裂的锐痛,也不是旧疾缠身、断续迁延、尚可忍耐的酸痛,而是一种沉坠粘稠、细密无孔的钝性折磨。它从肉身最深层的肌理缝隙中滋生蔓延,不轰鸣、不爆裂、不宣泄,只如千万根细如发丝的冷针,静静穿刺每一寸皮肉、每一节骨骼、每一缕血脉、每一根神经。数年以来被人为封存、被时光掩埋的旧伤旧痛,被逐一唤醒、激活、放大,层层叠叠、往复循环,死死裹挟禁锢着整具身躯,不给他半分松弛的余地,不让心神有一瞬喘息的空隙。
这份痛,写实、落地,绝对真实。
真实到每一次呼吸起落,都会绷紧胸腔肌理、牵扯脊背筋骨,让骨血深处的痛感层层叠加、持续发酵;真实到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