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邀宠(1 / 1)

慕容晟这话,不就是故意说给想要反悔的北冥幽听得吗?

那般气场,怕是将这么多年来所受的气,都吐了出来。

北冥幽如鲠在喉。

那些话全都咽了下去,不再多言。

“你这女人。”

北冥幽沉声。

就在他要发难的时候,那一袭墨袍的男人,从殿门外缓步入内,君逾墨视线扫了一圈:“本座来迟,未曾听见这动人的曲音,不过越越倒是让人惊喜。”

果然来了。

她就说呢,这般热闹,君逾墨这么爱凑热闹的人,怎么可能会缺席。

“督公大人谬赞。”云楚越浅声,完全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

不就是装吗?

她也会。

男人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那般宠溺,倒是羡煞旁人。

“越越当得起本座一声夸赞,倒不知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在这里哗众取宠。”君逾墨的视线微微一扫,完全一副不给面子的模样,这话完全是说给北冥幽听得。

那种宠妾,也配放在台面上。

“你说呢,太子殿下?”

君逾墨勾唇,看着北冥幽。

男人倒是有几分忌惮君逾墨,不敢造次,他应了一声:“的确是这般,不愧是太子妃,本殿如今是开了眼界。”

“是吗?”

君逾墨反问一句。

北冥幽这下子快要气炸了,君逾墨话语之中,不就是在提醒着他,这可不是在北寒。

有些事情,还是得悠着来。

北冥幽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句,可身侧大将军池暮却是忍不住了,他本就是个暴躁脾气,可不喜欢这般比试。

他一把跳了出来,拱手:“素来听闻督公大人本事超群,我想今儿得此机会,不如挑战一下。”

“宫宴倒是和乐,岂能舞刀弄枪,再说了,本座若是伤了你,传出去还会说我大夏待客无方。”君逾墨勾唇。

那模样,不就是不想跟他动手。

大将军在他眼底,也是不配与他动手的。

“督公大人这是看不起我?”池暮咬牙,冷声道,他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跟传闻之中的督公大人比试一番。

可是君逾墨压根就不应声。

“不然呢。”

君逾墨凝声。

这话音落下,一个个都吓了一跳,如此不给北寒使臣面子,也唯独只有君逾墨了。

这男人,还真是那本高冷。

可越是这样,越是刺激地池暮,想要比试一番。

“难不成督公大人这是不敢比试?”池暮凝声。

君逾墨蹙眉,这种大将军,是练武练杀了吗,这种话都问的出口,他笑了:“激将法对本座没有任何用处,飞鸢,陪池大将军玩玩。”

君逾墨话音落下,黑暗中一抹身影便闪了过来,飞鸢出现的恰是时候,他拱手:“请。”

“一个奴才,也配跟我打?”

可不等池暮说话,飞鸢便已经攻了过去,完全不给男人喘息的机会。

“废话少说。”

飞鸢冷声,那气场十足,完全不似平日里被君逾墨那般差遣的模样。

云楚越眼眸一亮,这才是暗影该有的样子。

飞鸢果真是厉害。

他的身影宛若鬼魅,速度极快,冷不防便找不到他的身影。

“好看吗?”

头顶响起一道声音,君逾墨满脸不悦,这该死的女人,视线往哪里看呢,该看他才是,刚才他怼的还不够尽兴。

如今却是对着飞鸢两眼放光。

简直没有眼光。

“好看啊,没想着飞鸢身手这么好。”云楚越下意识夸赞。

而此时,坐在上面的太后讥讽一句:“丢人现眼的玩意!”

这话就是说给云楚越听得,借着太子妃的身份出尽了风头,之前还那般矫揉造作,要毁去这婚约。

如今看来,这女人城府还真是深的可怕。

难怪君逾墨会被她哄得这般,五迷三道的。

云楚越翻了个白眼,不跟她计较,太后就是这样,视她如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拔了才会爽快呢。

席间。

飞鸢很快便将长剑抵在男人的脖子上。

“你输了。”

点到为止,他又怎么会在这席间杀人。

池暮面色变得铁青,他可是北寒第一大将军,如今却败在一个阉人手里,他又如何能受得了这般气!

“阉人走狗。”

池暮冷哼一声,慌忙转了手,突然出招,那手朝着飞鸢的脖子去,指尖的暗器飞出。

那是一朵金花刺。

云楚越下意识,将那碎银子打了过去。

呵,堂堂大将军,用这般顽劣的手段,可惜席间无人发觉,飞鸢之前变了脸色,等到那金花刺被打落,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循着视线,看到了云楚越。

是她吗?

刚才。

“承让。”

他伸手,几下推在池暮的身前,男人被他逼迫地连连后退,整张脸都不太好看。

“噗。”

池暮吐出一口血,不认输也不行,他那般拙劣的手段,万一被揭穿,太子可是会跟他拼命的。

池暮收了刀,朝着这边走来。

“丢人。”

北冥幽沉声,怒目瞪着他,这是流年不利呢,一个两个,都败了。

“属下有罪。”

“不关你的事,怪只怪对手太过强大,不过没关系,本殿本就是来和谈,又不是来打架的。”北冥幽勾起一抹冷笑,依旧坐在那儿,稳如泰山。

不动声色。

慕容晟却是爽朗一笑,他紧跟着拍了拍手:“甚是精彩,精彩,二位功夫都是上乘,难分伯仲,大将军这般风采,简直让朕开了眼。”

云楚越一愣。

这人又开始了。

什么难分伯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赢谁输。

如此委曲求全,就算君逾墨在前面带着,慕容晟也难以出头。

她暗自吐槽了几句:“简直软骨头软惯了,性子不由自主改了。”

“你倒是胆子大,所幸坐的远。”君逾墨凝声,刚才那些话忤逆不道,可却宽了他的心。

也不知为何,将云楚越放在宫中,慕容晟身边,他总觉得不太爽快。

生怕他们二人会亲近。

而今看来。

有的人注定是入不了云楚越的眼。

“怕什么,督公大人莫不是想出卖我,去传个话?”云楚越冷声道,“喏,看到地上的金花了吗,那可是我打下来的。”

她得意的很,像是在邀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