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当她是猫儿不咬人(1 / 1)

美……美人?

这听着怎么怪怪的。

清晏愣神:“就这样?”

“上玄门的大小姐,你没见过也正常。”夜鸦浅声道,想来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在世的时候,那才叫惊为天人呢,就一眼便足矣将你的魂勾走。”

夜鸦眯着眼眸,可比起她的容貌而言,白欢欢之于他,如今也有了另外一层意味。

这件事情他之所以没跟云楚越说,就是害怕她会不顾一切,卷入其中。

尽管夜鸦很清楚,靠着云楚越的本事,很快就会查到这里来。

更会不择手段的将人带走。

“没见过,但却听说过。”清晏深呼吸一口气,“她的名声,可如雷贯耳,可惜了,香消玉殒。”

“好了,别说那些个酸话了,总归不如外头传得那般,棺材里藏得是什么万贯珠宝,武功秘籍,就是个美人儿,还是个死人。”夜鸦随即翻了个白眼儿,也不知道,那些个谣言是谁传出去的。

害他早前被人伏击了好几次。

“只怕是有人故意想搅浑这潭水啊。”清晏摇了摇头,他不甚明白,只是听夜鸦提起几句。

倒也没有追问。

夜鸦深呼吸一口气:“都说红颜祸水,这位祸水的影响,如今还在,也不知道最后花落谁家。”

“师祖。”清晏眯起眼眸,似乎想起什么事情,“好像师父之前,也提起过白欢欢这个名字,她会不会来?”

“她来做什么,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把日子过好就成。”夜鸦啐了一口,不悦的靠在那儿。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云楚越肯定会来,她如今肯定也已经知道棺材里的秘密。

只是往后的路,怕是坎坷啊。

……

皇宫内苑。

深夜。

君逾墨忙到深更半夜,倒也没有办法回去了,索性就留宿在宫中。

云楚越睡得迷迷糊糊,却听到门外有什么响动,她蓦地蹙眉,便看到那抹黑影闪了过去。

她心下一慌,摸了摸身侧的枕头,居然是凉的。

君逾墨呢?

睡一半,人却不见了。

她慌忙坐了起来,靠在帘子后头,门外的动静没了之后,她才推开门,翻身上了屋顶,也不知道男人藏在何处。

“啊——”

一声尖叫,在整个宫闱响彻,云楚越压低眉头,就看到墨湖畔一道黑影嗖地一下闪了过去。

她慌忙顺着那地儿过去。

“快来人,杀人了。”有路过的小太监,刚好看到墨湖畔有一具尸体,身上还淌着血呢。

那尸体尤为诡异,浑身上下都是鲜红的血迹,云楚越倒是没有追,她在原地等了一下,却见着君挽亓的身影,朝着冷宫那个方向过去。

她神神叨叨地,避开巡逻的禁军,一个人入了冷宫。

这可奇怪了,大晚上的,是要做什么?

云楚越二话没说,也跟着往那个方向去,之前黑衣人便是在那儿消失的。

君挽亓蹑手蹑脚地进了冷宫大门,她环顾四周,心里也是没底,吓得浑身都在颤抖。

她在暗示自己不要害怕。

她走过那几道门,幽深的通道,就在眼前,却听到一声痛苦的声音。

君挽亓躲在门后,看到了这血腥的一幕。

君逾墨浑身是血,靠在那儿,他的背上,全是狰狞的伤口。

“啊……”

君挽亓被吓了一跳,她一个踉跄,便摔在了一侧,男人却一下子扑了过来,他的双眼猩红,透着一股暴戾的气息。

“哥哥!哥哥?”

君挽亓慌张无措的喊着君逾墨的名字,可男人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往前一步,狠狠地攥着君挽亓的脖子。

那般狠的力道,掐地女人完全喘不过气来。

君挽亓无措地看着面前陌生的、宛若恶魔一样的君逾墨,她深呼吸一口气:“哥哥……是我,我是亓儿……放开我,你要杀了我吗?”

整个人,都像是被剥离一样,那种难受地感觉,实在太令人崩溃了。

云楚越赶到这里的时候,看到面前这样一副画面,她慌忙蹲了下去。

一掌打在君逾墨的身上,云楚越顺着他的手腕往上,咔嚓一声,她掌控着力道,生怕将男人弄疼了。

“醒醒,君逾墨,是我。”

可面前的男人,猩红着双眼,朝着她压过来。

云楚越一个不稳,朝着后头摔下去。

她被他抵在冰冷的地上。

“哥哥他……这是怎么了?”君挽亓慌张地站在一侧,无措的问道,像是疯了一样,完全变了一个人。

云楚越咬牙,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你清醒一些,看着我。”

云楚越怒吼一声,可身上的男人,双眸猩红,完全没了理智。

她没有办法。

只能将银针刺入他的体内,云楚越的手很稳,几下便将银针打入他的体内。

却见男人低吼一声,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个模样,他怒而吼道,身上的青筋暴起。

“啊——”

“哥哥他,怎么了?”君挽亓无措地看着云楚越,问道。

她不知道君逾墨究竟在经历什么,那般模样,简直让人心生恐惧。

云楚越伸手,替他探了脉象,女人的眉头死死地压着。

怎么会这样?

无端居然毒发了?

而且这毒,比之前更加霸道了,君逾墨体内有毒这件事情,知道的人甚少,几乎都是身边最为亲密的人,而且在云楚越的药压制下,一直都没有发作。

如今好端端的,怎么就又发作了呢。

她抬头,看向窗外,今儿也不是月圆之夜,没理由啊。

“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是不是你在加害哥哥?”君挽亓怒吼一声,脖子上火辣辣地疼,咬着牙硬生生将这个痛苦咽下去。

她那般看着云楚越,顿觉这个女人不简单。

云楚越抬头看了她一眼,沉声:“闭嘴,再说话,我弄死你,这件事情,你若胆敢说出去……呵。”

女人阴冷一笑,吓得君挽亓一个哆嗦,她靠在墙壁那儿。

心里一万个疑惑,可如今也造次不得。

云楚越那些话,就在耳边。

她从来都是个阴冷的人,只是不曾跟她表露过,这君挽亓还真当她是猫儿,可以随意惹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