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暗涌(1 / 1)

闻人羽总归是被云楚越从昏迷之中弄醒了。

男人惊愕地环顾四周,发现那群惹人厌的马蜂已经彻底不见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

闻人羽有些惊愕。

闻人默慌忙上前去:“兄长还好意思说,无端惹上南疆女,留条命已经算是幸运了。”

“南疆女?”

那些记忆汹涌而来,他依旧记得那女人的模样,一副凶悍的样子。

闻人羽愣了一下。

“挽亓小姐呢?”

“这会儿还担心别人做什么。”闻人默不知道兄长这是怎么了,被喂了迷药吗,“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闻人羽脑袋有些疼,脸上也是刺痛难耐,他简单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抬头看了云楚越一眼,又看了萤时一眼。

“这么说来,你们倒是见义勇为了?”

云楚越不解的很,如若这般,反倒真的是那女人的不是。

“嗯。”

闻人羽浅声道,听闻君挽亓没事,才放下心来,这般心境,还真是看的人有些迷惑。

云楚越率先退了出去,没有继续这里的话题,她只是觉得怪异,南疆女子性子再怎么烈,再怎么直白,也不会直接就此杀人。

其中猫腻儿定然是在的。

“不说清楚吗?”萤时紧随其后,问道,“总归不能便宜了君挽亓吧?”

“别人的情事,没必要去管。”云楚越勾唇,“我们要做的,就是弄好四国之争的事情,今晚晚宴,势必又是一场争夺。”

“你去哪里?”

萤时愣了一下,忙问道。

她也许久没有去陪白欢欢了,心下有些失落,想去玲珑坊那儿看秘籍。

“出去一趟,你留下,莫要跟他们吵架。”

“知道了,快去吧。”萤时笑笑,站在原地,越发觉着云楚越比之前更加啰嗦了。

……

玲珑巷内,梅花儿都开了,满院的香味席卷而来,沁人心脾。

云楚越坐在金棺前,拢了拢身上的袍子,就开始翻阅那本从皇陵带回来的书。

不过几页,她就觉得有些诧异。

这其中,天行五道,跟她之前见过的完全不一样,她微微压低眉头。

“这是什么?上方天的卷宗。”

云楚越疑惑地打开那一页,上方天又是什么,正当她沉浸在此的时候,那道黑影翩然而至。

“是你母亲的家乡。”

鬼帝沉声,他这几日都陪在白欢欢身侧。

云楚越倒也没有惊讶,她坐在那儿:“你去过吗?”

“不曾,本座虽说贵为鬼帝,可终究是俗人罢了,又怎么可能去的了上方天呢。”鬼帝抿唇,“反倒是欢欢,他们异于常人,本就是极好的修炼之人,可惜香消玉殒在这尘世间。”

鬼帝说起来,还有些许惋惜。

当初见白欢欢的时候,惊为天人,就知道这世间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跟她媲美的人,可惜她的眼底,心里,从未有过他。

他也不过是个过客,一个看客罢了。

“如今不一样了,只要欢欢能够醒来,不惜一切代价。”鬼帝冷声,“那个瞎子以为窝在皇陵之中,我便没有办法了吗?”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云楚越一个激灵:“瞎子?”

“嗯,你学好这书上所说,就可以去往皇陵,本座将瞎子带出来,找到墓穴所在。”鬼帝冷声道,“到时候一切便迎刃而解了,而欢欢也会回来。”

“起死回生吗?”云楚越喃喃,当初玉簟秋到底许诺了什么,为什么一个比一个魔怔。

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这些话。

“是,只要欢欢能活过来,本座在所不惜。”

鬼帝沉声,他盯着云楚越看。

“你也希望你的母亲能够醒来吧?”

云楚越愣了一下,还是点头了:“是。”

虽说违背天理,可若是白欢欢能够醒来,她一万个愿意。

“池忘川那人,你千万小心,不要妄图去窥探他的内心,对视他的眼睛,便不会入了他的道。”鬼帝提醒一声,“他的手段,在你之上,这一点,你该清楚。”

“我知道。”云楚越很难低头,可在池忘川这几个字面前,她还是很自然的低了头。

鬼帝倒是有些诧异,不过也未曾多说什么。

对他而言,只要白欢欢活,其余一切,包括云楚越怎么样,都不重要。

“落雪了,欢欢。”

鬼帝站在金棺前,似乎在倒数可以看到白欢欢的日子。

云楚越一瞬间恍惚了神色,她勾唇,笑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她睡太久的。”

花瓣落在她的书上,那般美好。

她倚靠在那儿,虽说有些凉意,可心头依旧暖暖的。

有些事情,已经开始了。

晚宴。

宫中热闹的很,大夏、北寒、东耀和南疆的人都到了,琉璃泽的人还未出现,但已经可以探寻得到他们的踪迹。

君逾墨今夜并没有出现。

只让左右丞相在此宴请宾客。

云楚越隔着席间,扫了一圈,并未发现池忘川,也没有见着紫衣女,只是一个小小宴会,接风洗尘,来与不来,都是心意而已。

“姑娘,您瞧。”

连夏将一张字条递了过来。

云楚越攥在掌心里,将那上头的字看完,她微微皱起眉头:“哪儿来的?”

“拦截了一只信鸽。”

云楚越的手在桌子上敲击,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继续送出去吧。”

“可是姑娘……”连夏有些不明白,这明明是要放火烧山的意思,还要放出去?

不该找着是谁做的。

席间觥筹交错,云楚越也不曾多说什么,只让连夏去做。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大概也没必要结束,顺着发展下去,将那藏在宫里的蛀虫揪出来,不好吗?

与其由着他们藏在暗中,倒不如一锅端了,也好过这般漫无目的的躲着。

“撤掉一些巡逻,放松警戒,让他出来。”

“是。”

四国之争,不关乎朝堂,却也在朝堂之中,只要他们的人,任何一个,死在这宫里,君逾墨休想摘得干净。

这人也算是本事了。

此时藏在内宫的女人,吓得一个哆嗦。

“怎么办,杜鹃,你说我……我这样做,对不对的起哥哥?”君挽亓双手冰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