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江舞冻慢条斯理地拢了拢睡袍的领口,没目光越过十香的头顶,落在门口那两个同样呆住的少女身上,唇角弯了弯:“晚上好呀,亚丝娜,海梦。”
“你、你好,舞冻小姐。”
面对这位成熟,风华绝代的少妇级御姐,亚丝娜和喜多川海梦都有种被压制的感觉。
十香看着她,突然感觉自己专门等大家睡着再来有点傻。
终于,忍不住再次质问:“你来这里干嘛?”
苍江舞冻娇俏轻笑,胸前的饱满随之微微颤动:“这话说得真有趣呢,十香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她来这里做什么?这种事情还需要问吗?
“可……可爱……”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十香的脑袋“嗡”了一下。
反应过来的她下意识挺了挺胸,骄傲轻哼,“我本来就可爱。”
舞冻美眸含笑,往旁边让了半步:“好了好了,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大长腿迈出去离开此地。
三位少女站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是十香率先迈开腿,亚丝娜和喜多川海梦也没再多犹豫,跟了进去。
因为有苍江舞冻的出现,对这女人性格有点了解的她们原以为房间里会是那副糟糕的画面。
没想到出乎众人意料。
宽敞的房间里,窗帘被夜风撩起,浅色的薄纱在月光里翻飞。
苏云侧身坐在窗台边沿,一条腿屈起踩着窗框,整个人被银白色的月光包裹。
他侧着脸俯瞰窗外,月光照射在他身上,光与影和谐的交织。
亚丝娜痴了,柔软的悸动从胸口慢慢漾开。
似乎被脚步声惊扰,苏云转过头来,看到门口那三道身影,嘴角轻微上扬:“十香,亚丝娜,海梦,晚上好。”
亚丝娜俏脸上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声音细柔:“晚上好,苏云君。”
她走到窗台前,站在他身侧,“我……有件事想求你。”
“是复活洛克岛上那些人?”
苏云牵起她的柔荑,感受那洁白温润。
“可以哟,亚丝娜的请求我都答应。”
到时候回到海贼王世界时,直接说是继承了始源精灵的力量,获得了复活人的能力。
呵呵,到时候,那个世界的人恐怕会变得更加疯狂吧。
复活人啊,说起来……那里好像开启了大考古时代,世界各地都有人挖掘精灵遗迹。
亚丝娜感动的望着他,微微踮起脚尖,扬起脸,准备把那句感谢连同心里的柔软一起送到他唇边。
波~
亚丝娜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十香,嘴唇从她脸颊上缓缓离开。
十香眨巴眨巴眼睛,无辜地望着她,“你看我干嘛”。
亚丝娜怔住,她刚才明明是要亲苏云的,怎么十香突然挤过来了。
喜多川海梦也没想到,事情会那么顺利,原先的计划完全不用了。
不过想到自己的目的,她干咳了一声,把两人的注意力拽回来:“咳咳……那个,既然目的达成了,亚丝娜,你先回去睡觉吧。”
“那你呢?”
喜多川海梦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半秒,她心虚地低下头:“你知道的……苏云经常帮我做衣服嘛,最近我感觉自己好像长高了一点,所以想让他重新帮我量一下身体数据,不然做出来的衣服不合身。”
亚丝娜还没来得及接话,十香已经一个纵身扑到了苏云身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娇笑道:
“苏云苏云,那我也要量身体数据。”
几根粗壮的藤蔓从墙角的盆栽里炸裂般钻出,卷住十香的小腿,硬生生把她从苏云身上扯了下来。
喜多川海梦义正言辞道:“还是先帮我测量数据吧。”
十香不满,“你让亚丝娜帮忙不就可以了。”
“不行,只能让苏云来。”
两人争吵声中,害羞的不行的亚丝娜被苏云抱了起来。
惊呼声瞬间吸引两人注意。
两个小时后。
之前发生过争吵的三女,相互依偎,慢吞吞的回到自己房间。
途中,她们遇见了八舞夕弦、耶俱矢。
彼此眨了眨眼睛,擦肩而过。
当铺似乎安静了下来。
墙上,古老的时钟滴滴答答作响。
针慢悠悠的转了圈,突然间,空气传来大风,隐约间还能听到一道娇喝:
“苏云,你也就欺负她们了,本宫可是真正的风待八舞,败你如同分手。”
许久,夕弦拖着耶俱矢的腿,带着晕过去的对方一点点的爬回房间。
途中,她看见穿着不知火流忍者服的不知火舞。
“我来帮你。”
不知火舞看到两人状态,立刻背起耶俱矢,搀扶住夕弦,把两人送回,等做好这些,才慢慢离开。
正走神,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道耳熟的声音。
“舞……舞!”
“啊。”
不知火舞惊醒过来,扭头看向四周,却没看见人影。
静海凉音声音郁闷:“低头。”
“……”
不知火舞低头,与静海凉音相顾无言。
一段时间不见,静海凉音依旧每天晚上被传送到当铺,身体卡在墙里,只有半截身体在外面,引力牵引下,胸前像水滴般饱满。
尴尬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由于被卡住的原因,静海凉音一抬头就能看到不知火舞那大腿和丰腴的臀线。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
“你……是不是臣服于恶魔了。”
她其实是想说沉沦的,但想了想,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不是,我没有!”不知火舞慌张了,立马否认。
“……”
静海凉音看着不知火舞,微微低垂下眼帘。
话可以骗人,但脸上的表情可骗不了人。
真想不到,当初还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居然已经堕落了。
明明……自己哪怕……那么多,也依旧没有放弃。
或许是静海凉音那失望的眼神刺激到不知火舞,这位女忍者去客厅接了杯水,然后才继续解释。
“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渴了来喝水。”
不知火舞在静海凉音怀疑的目光中,哒哒哒的跑开。
直到声音远去,静海凉音才双手垂落下来。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