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章 陈柏宇(1 / 1)

160章陈柏宇(第1/2页)

季云澜越走越近。

所幸,电梯比他先到。

夏园和方舒月道别,先一步进了电梯。

她伸手按了关门键。

在关门的刹那,季云澜走了过来。

恍然之间,他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夏园。

片刻之后又觉得好笑。

她已经走了两年了。

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

方舒月看他发呆,“怎么了?”

她下意识挽住了他的胳膊,自从方家出事以后,方舒月的安全感变得很弱。

心思也比以前更敏感。

季云澜摇头,“没事儿,走吧。”

他没问刚刚的女人是谁,方舒月接了个酒店经理催他们过去的电话。

也忘了说。

夏园回了房间,洗澡换衣服。

又画了个妆。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想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偏偏做完了这些,她的心还是没平静下来。

她又掏出电脑,看了一遍明天用来做年会分享的PPT。

晚上,她坐周序的车去赴宴。

这种宴会免不了地喝酒。

夏园提前吃了两粒解酒药。

她酒量本来也不差,喝起来也不算有什么压力。

一来二去喝了好几圈,合同谈成了。

她人也醉了三分。

周序叫代驾送他们回去。

快到酒店的时候,夏园让代驾停下,“学长,我想下车走一会儿,吹吹风。”

“你先回。”

周序看出她心情不是很好,也没勉强,“行,那你注意安全,晚上早点休息。”

“嗯,知道了。”

天空飘起了细小的雪花。

这是京北今年的初雪。

夏园下车,裹紧了身上的羊绒大衣。

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伸手去接小雪花,沿着柏油路慢慢往回走。

南方的冬天没有雪,她很久没有见过下雪了。

郊区的夜晚很安静。

路灯下她纤瘦的身影被拉长。

她双手抄兜,慢悠悠地在路上走着。

起了波澜的内心也被这安静的夜色慢慢抚平。

但是季云澜的心却被下午那个身影掀起了波澜。

他今晚不想走,心里或多或少在期许着能再见到那个身影。

季云澜被那个恍然间没看清的身影搅得心乱。

他睡不着,站在酒店外面的吸烟区抽烟。

这两年他时常觉得痛苦,他找不出这痛苦来源于何处。

但尼古丁的味道和刺激能让他短暂地忘掉痛苦和烦恼。

他这两年很依赖这种味道。

一根烟见了底,他低头按灭扔进垃圾桶里。

再抬眼的时候,女人纤瘦的身影就这么进入他的视线。

由远及近。

他或许是看呆了。

或许是不敢眨眼。

他怕自己一眨眼,又会像今天下午那样。

又不见了,又只是恍然。

他盯着她站的位置看。

确认自己没看错。

从今天下午那一面开始,他就没看错。

她变漂亮、变好看了。

但她就是夏园。

隔着一条马路,夏园也看见了他。

他还是那么好看。

黑色大衣挺括有型,人也英俊贵气。

短暂的对视过后,夏园垂眸转身,想躲开。

她不想再和他见面。

他们也不适合再见面。

季云澜发现了她的意图,他跑过去,不管不顾地冲过马路。

不管汽车发出的刺耳的鸣笛和司机难听的骂声。

他此刻内心的想法强烈而清晰。

他就是想找她。

他想见她。

季云澜大步往前跑,没两步就抓住了她,他将人转过来。

不让她走,让她面对着他。

夏园也没反抗,任他抓着自己的胳膊。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着他。

季云澜觉得她就像是他的尼古丁。

就这一眼,冲淡了他这两年来的很多痛苦。

“好久不见。”她寒暄了句。

“好久不见,所以你见了我就躲我?”

他没有寒暄。

没有叙旧。

就这么一句,你在躲我。

夏园勾了勾唇,客气有礼,却也冷淡疏理,“没有,你误会了。”

就这么一句,没有多余的解释。

“那为什么看见我就走?”他知道她没说实话。

但她早就想好了说辞,“我只是...想再散散步。”

她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还没恭喜你呢。”

“恭喜我什么?”他看着她问。

他的眼神早已和之前变得不一样。

只是他自己看不到。

夏园看着那张早就刻进心里的脸,看着看着眼睛就红了。

以后,他就会是别人的丈夫。

是别人孩子的父亲。

夏园任凭自己的眼睛泛红。

反正今晚喝酒了。

就当是她醉了。

“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她不戴眼镜,笑起来漂亮极了,“终于抱得美人归。”

也恭喜我。

终于对你死心。

季云澜没说话,他觉得他又开始难受。

“季云澜。”

她突然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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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澜抬眼,目光去看她。

她慢慢笑起来,“你一定要幸福,要开心。”

“你过得幸福。”

“我也会替你开心。”

哪怕我们此生不会再有羁绊。

我依然希望你,一切都好。

她转过身过了马路。

她是算着时间过得。

走到那头,刚好红灯亮起。

季云澜过不去了。

他只能看着她越走越远。

他觉得哪里都不对。

哪里都错了。

但是他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

那一晚,他坐在酒吧,喝了一杯又一杯。

但是酒精无法释怀那种痛苦。

那种由内而外的痛苦。

醉意朦胧中,他给傅屿森打电话:“为什么我一看见她,会那么高兴。”

“为什么我一见她,就不觉得痛苦了。”

“到底为什么。”

“傅屿森,你说到底为什么啊。”

他说着说着就笑了,就是笑的很痛苦,很难受。

比哭还难受。

“这事儿我他妈怎么也想不通。”

傅屿森大半夜被吵醒,本来烦得很,他掀开被子下床。

怕把姜明珠吵醒,给她盖好被子,拿着手机去书房。

免不了讽刺他一番:“兄弟,你一副情圣的样子,平常又好为人师,我以为你挺懂感情。”

“搞了半天,敢情你是个半吊子,这日子你是半点儿没过明白。”

“这么点事儿弄不明白?”

“你看见她会高兴。”

“因为你喜欢她。”

“因为你爱她。”

傅屿森不愿意干涉别人的因果,但是季云澜和夏园一路走到今天。

好好的日子被他过成这样,傅屿森实在是忍不了。

他本来也打算找他说两句。

“承认吧。”

“季云澜,你喜欢夏园。”

“离婚前你就喜欢人家。”

“所以离婚后会对人家念念不忘。”

季云澜喝了不少酒,嘴还是很硬,“不信。”

“我不信。”

“我跟她都是假的,怎么可能。”

“不可能。”

傅屿森在电话那头直接气笑了,恨不得飞回京北抽他两巴掌,“行。”

“那你再去见她一面。”

“再见她一面,看看会是什么心情。”

季云澜挂了电话,觉得头更疼了。

他就在吧台上趴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醒的时候,腰都直了。

看见手机上有方舒月打的几个未接电话。

还有半夜两点多傅屿森给他发的语音。

他点开,傅屿森的声音冷嘲热讽:等有一天夏园和别人结婚了。

你别找我哭。

也别找我媳妇儿哭。

季云澜看见和别人结婚那几个字,僵在原地。

他的魂儿好像丢了。

表情一下变得麻木。

他抓起自己的外套,大步往外跑,在清晨的冷风中疾驰。

跑到酒店前台,他用力喘着气,“有位叫夏园的小姐,她住在哪个房间。”

前台小姐态度很好地拒绝他:“不好意思,我们不能泄露客人的个人隐私。”

季云澜摸出自己的证件,他管不了这么做是不是滥用职权,他现在只想见她,“我是京北市检察院的检察官,出什么事儿都算我的。”

“你只需要告诉我,她住在哪个房间。”

前台小姐抿抿唇,不想惹事:“稍等,我帮您查一下。

“夏园夏小姐是吧。”

“她定了两个晚上。”

“在13楼1308。”

季云澜收了证件转身要走,被前台小姐叫住:“但是先生,夏小姐已经提前退房走了。”

*

夏园提前一天退了房,中午做完年会分享就离开京北回了杭州。

元旦过后,很快就迎来了寒假。

那一年的寒假,夏园送倍倍去参加国外的研学。

她现在负担倍倍的研学费用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而她一个人去了西藏旅游。

她自驾在广阔的西藏,经历荒凉又壮阔的无人区。

纾解着自己的心结。

经过拉萨的寺庙,她拿着香去寺庙上香。

给自己求的却是个上上签。

夏园去的早,寺庙里禅声轻音环绕,人也不多。

修行的师父看她眉间有困惑之意,一眼就看穿她是为情所困。

提笔写了几句话送给她。

难舍、难分、难解

缘起、缘浅、缘灭

今生相见,定有亏欠。

前世不欠、今生不见。

夏园看着最后八个字,久久出神。

在悠远不尽的禅声中,她从死心走到了释怀。

既然前世已不欠。

那今生也不必再见。

接下来的日子,她自驾往东前往香格里拉。

在自驾去往香格里拉的路上。

夏园第一次遇见了生意失败,又把车开到悬崖边上的陈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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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官方正经竞争对手!

此男人将成为季检一生的心魔!哈哈哈哈哈!

我真的燃尽了,好累....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