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衬衫(1 / 1)

说到这个游书朗就是无奈脸,那件衬衫根本不是他弄坏的,但被讹上了,游书朗也没办法。

事情起因就是樊霄有一件衬衫是轻薄的透纱面料,还是限量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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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樊霄去接他下班,在外面还正常套着西装外套,一开始游书朗没看出来什么。

只是当两人一上车,准备回家的时候,樊霄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在车的后座。

游书朗偏头就看见一件流光溢彩的薄纱下面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以及深色的......

随着樊霄的动作,那衣服几近透明的质感在车内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领口处还被心机地扯松了一颗纽扣,锁骨线条清晰得令人心跳漏拍。

游书朗眼神清亮却上下扫视着樊霄,悠然问道「你故意穿成这样来接我?」

樊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指尖慢悠悠地抚过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褶皱「不是你说,想看我穿这件?那天在衣柜前,你忘了?」

游书朗回忆一下,想起确有其事。

那日他不过是随手整理两人衣物,快要换季要打理一下衣柜。

目光无意扫过这件被樊霄放在防尘袋里的衬衫,随口夸了句「料子很特别」。

谁知道被樊霄记到现在,还特意挑了今天穿出来勾引他,这小子......

游书朗无奈地扶额别开眼,耳尖却悄悄泛红。

樊霄见状,笑意更深,故意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嗓音压低「怎么?我穿得不好看?」

游书朗挑着眉,故作淡定地回复「还行吧,料子是不错。」

车内空间本就狭小,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错。

樊霄趁机伸手,指尖轻轻勾起游书朗下巴,拇指摩挲过他下唇,声音带着蛊惑「那我想让你一直盯着我,从现在看到回家,可以吗?总不能白费我今天穿它出来一次。」

游书朗眼波透着柔意,抬手用指尖一路从樊霄的耳朵滑过下颌,最后落在男人的喉结上,轻揉了两下,当感受到樊霄喉结的滚动时。

再转身去拉安全带,动作利落地说道「乐意之至。」男人坦荡至极,好似没有一点私心杂念。

樊霄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的笑声里裹着得逞的愉悦,右手滑到游书朗的手腕内侧,轻轻一扣。

樊霄嗓音低沉,眼尾染着笑意「那你可得说话算话。」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晨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在两人之间铺开一片暖金色的静谧。

不论何时樊霄转过头,都能迎上游书朗的视线。

男人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纵容,剩余的全是欣赏。

外面落日前的霞光泼洒在车窗上,将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樊霄的肌肉线条在余晖中显得格外深邃,泛着光晕却格外透亮的衬衫反而凸显着半遮半掩的中式风情。

游书朗的目光没有移开,反而更沉了些,多了些......少儿不宜的念想。

开车的樊霄虽然目视前方,但能感受到身侧人的视线,唇角微微扬起,为自己的小心机成功感到高兴。

樊霄指尖若有若无地蹭着游书朗的手背。

游书朗反手握住他的手指,拇指在他指节处轻轻一蹭,让樊霄耳根先一步泛起薄红。

两人具体是怎么进入家门的已经无人记得。

游书朗只记得两人在玄关纠缠许久。

房门刚关上就只觉得铺天盖地的火焰灼烧起两人的灵魂。

窗外暮色渐沉,门口的玄关感应灯照亮此间一隅,将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两株撕扯又缠绕的藤蔓。

如此激烈的交锋,轻薄的衬衫自然经不起折腾。

游书朗本来还有些怜爱之心,正好好地解着扣子,却被樊霄急切地一个拉扯错力。

衬衫的纽扣在急促的动作中崩开两颗,滚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樊霄的掌心贴着游书朗后腰往下滑,却被游书朗突然攥住手腕按在门板上。

樊霄任由对方压制,眼底却烧着不驯的火「书朗,这次是你先主动的,你怎么又停?」

游书朗轻笑着喘息着仰头「我是可惜这件衬衫,掉了两颗扣子。」

还用鼻尖蹭过樊霄喉结,说话间带着笑「怎么这么不小心?好歹是第一次穿给我看的漂亮衣服。」

樊霄凑近他耳边,压低嗓音说「你想看,我以后还穿。」勾人的姿态活像是青楼的头牌。

游书朗看见樊霄眼底烧着火,指尖发烫,连呼吸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樊霄早就忍不住了,一件衬衫而已,别说只是掉两颗扣子,就是直接撕裂也不能让樊大爷卡在这里,不上不下。

话音刚落,樊霄就已低头封住游书朗带着笑意的嘴角,齿尖碾过下唇时尝到一丝铁锈味,有点太激动了。

等两人胡闹到晚上半夜,樊霄再度看着已经穿在游书朗身上的薄纱衬衫时,故意贴在游书朗耳边说道「你看,它坏了。」

这件衬衫领口处赫然裂开一道细长的口子,边缘还带着被勾出的抽丝痕迹,不知是谁情动时失手扯坏的。

樊霄装作毫不知情,用指尖轻轻拨弄着破损处,望着正在抽菸的游书朗低声嘟囔「书朗,衬衫被你扯坏了,你得赔我一件新的。」

语气里满是得意,像是早就盘算好了这场「讹诈」。

作乱的大手还悄然地滑至游书朗的腰间,轻轻一扯,本就松垮的衣摆彻底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雪白胸膛,还有红痕点缀其上。

游书朗喉结滚动,吞吐出一口白烟,全都吐在樊霄脸上,好似对他的惩罚,镇定地伸手去拉自己身上的破布衣襟,虽然遮不住什么光景。

沙哑的声音说道「弄坏它的人,明明是你,你又要讹我?」

当时两人在玄关纠缠,分明是樊霄自己错力扯断了纽扣,还非说是他干的。

樊霄眼睛亮得惊人,他指尖勾着那道裂口,慢条斯理地往下扯了半寸,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暧昧红痕。

「书朗不想赔衬衫,那就用行动赔我好啦!」

「不用!我明天就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