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蒋荷珠的下场(1 / 1)

“我知道。”傅云琛自然是知道这个的。

但他就是想表示一下自己的感激。

“行了。我知道你小子什么意思。你能跟我道这一声谢,足以证明你对我家念念是真心的。

要是真感激我,以后你就好好对她,不要让她受丁点的委屈。”

“自然。”傅云琛怎么舍得让许念受委屈。

他是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的。

毕竟是深夜。

又受了伤。

没谈一会儿天,许伯元便又再度昏昏欲睡。

傅云琛也靠在沙发上小眯了一下。

很快的。

外头漆黑的夜色就被黎明取代。

当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的那一刻起,酒店里几乎都没有怎么睡的母女二人就爬起来洗漱,然后手挽手,来到医院。

母女二人推门进来的时候。

房里的两个男人还在熟睡。

不过傅云琛睡眠浅,当许念快要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便睁开了眼,露出了那双还带着几分困意的眼。

他睡得晚。

又被吵醒,眼底有着淡淡的血丝,而且眼圈下,也有点泛青,可把许念心疼坏了。

抱着他的肩膀,就是一番嘘寒问暖的。

傅云琛抬手揉了揉妻子的发顶,道了声无碍,便起身进洗手间洗了把脸,醒醒神。

许伯元也在大家的动静中醒了过来。

章文君看到丈夫醒来,激动的差点打翻了买来的早餐。

许伯元见妻子大惊小怪的,忍不住说她,“别急,我这不好好的嘛。”

他不说倒还好。

他一说话,章文君的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似的,哗啦啦的就落了下来,

她抱怨他,“你干嘛要挡上来。”

许伯元反问她,“那你看到我有危险,你挡不挡?”

自然是要挡的。

章文君泪汪汪的看着丈夫,无话可说了。

许伯元知道妻子是担心自己。

他安慰她,“别哭了,我们大家都好好的,不是吗?”

她要保护女儿,他自然是要保护她的。

不管重来多少次,他都是会这样做的。

“嗯。”章文君抬手擦拭了一下眼泪,然后才温柔的询问丈夫伤口,“是不是很疼?”

自然是疼的。

但许伯元是男人,男人是不会轻易说疼,说不行的。

他朝妻子摇了摇头,逞强的道:“不疼,一点都不疼。”

不疼才怪。

麻药退了。

刀口疼的他说话都得提着口气。

章文君怎么会不会知道许伯元在逞强呢。

她也不拆穿他,任由他在那装。

只是看到他因为太疼,而额上冒出冷汗的时候,她不免又要眼红一番。

转过头去压了压眼角,她才重新转过来看许伯元,贴心的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为丈夫擦拭眼泪。

因为蒋荷珠的事情,她这几天即便嘴上说原谅他了,可到底还是和他分房睡的。

昨晚的事情让她领悟到一个事情。

比起他的无意出轨,她更怕失去他。

只要他还在,什么都好,她不跟他闹了。

她真的怕有一天,万一两人谁有个万一,活着的那个,该有多痛苦,多遗憾。

章文君对丈夫说:“老公,回去之后,你就回房睡吧。”

许伯元不可置信的颤了颤眸,尔后激动的点点头,“好。”

他知道。

她这是真正的打算原谅他了。

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

他本以为,这辈子,他们之间就只能这样隔着这么一个心结,遗憾过一辈子了。

没想到因祸得福。

虽然很荒唐,可他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感激有这么一场意外,让他和文君之间的心结,可以抹去。

等许念和傅云琛在洗手间说悄悄话出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自家爸妈的气氛有些不同了。

怎么说呢。

这空气间,都多了一股让人腻歪的恋爱酸味。

看到爸爸妈妈和好如初,许念自然是高兴的。

她挽着傅云琛的手肘,笑的像个大傻妞。

许伯元这次受了伤,需要在医院住一阵子,因此许念和傅云琛还有章文君就轮班留下来守夜。

不过大多时候都是傅云琛守夜。

白天才是许念和章文君。

蒋荷珠因故意伤人罪被定罪了。

虽然蒋浩宇有来看过许伯元,也曾暗示过许伯元,让他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要告蒋荷珠。

但因为许伯元故作不懂。

蒋浩宇见许伯元装糊涂,也没法再说什么。

要怪也只能怪自家妹妹太蠢,竟然持刀伤人,他简直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

蒋荷珠被抓,最崩溃的莫过于蒋夫人了。

整天都到医院来闹。

最后蒋浩宇自知过意不去,赶紧把老母亲给带走,并且送回了乡下。

这事情,也算是平息了。

-

自从婚礼那天,许念便没有再见过于佳人。

这几天,不管是给于佳人打电话还是发微信,于佳人都没有回她。

许念很担忧于佳人,正想着要去一趟于家找于佳人。

不料换好衣服正要出门的时候,许念终于收到了于佳人的回信。

就回了两个字,“安好。”

许念见于佳人总算是肯回信息了,

不由给于佳人发了一个视频通话过去。

等了大约一分钟左右,于佳人才接起视频。

视频那头的于佳人穿着红色的睡裙,披着一件薄薄的丝绸同色外袍,她瘦了很多,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堪。

哪里还有昔日冷艳女王的风姿。

许念很是心疼,“佳人,你还好吗?”

“没事。我挺好的。”

于佳人捋了捋落在额前的头发拨到耳朵,朝许念笑了笑,那笑容再也没有以往的冷傲,多了几分让人心碎的沧桑。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许念不知道于寒修到底对于佳人做了什么,竟然让于佳人在几天内,就暴瘦了一大圈。

“他能对我做什么。”

于佳人自嘲的勾了勾唇,似乎于寒修这个人在她心里,无关紧要。

似乎想让许念别担心,她又说道:“放心吧,我再不济,也是跟他领了结婚证的妻子,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事实也是如此。

于寒修并没有对她做什么,非但没有对她做什么,这几天还事事周到;

还跟以前一样,甚至比以前,对她还要好。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对她再好也掩盖不了他亲手把她爹地送进监狱的事情。

更掩饰不了他接替她爹地,成了公司的新一任总裁。

他这是狼心野心,早就蓄谋已久了!

是她引狼入室,害爹地被抓,公司被占。

如今更是成了他的傀儡妻子。

更可笑的是——

她前两天见到爹地时,爹地还让她和于寒修好好过下去,不要记恨他,说什么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她又怎么可能不记恨于寒修。

不管爹地再怎么作恶,那也是她的爹地,为什么偏偏是于寒修把他送进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