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光还没碰到她,就听见有人在撞门,他一脸气氛“操,我的好事也有人敢打扰,”他不去开门,想进行自己接下来的事,结果门板被人一脚踩开。
门外的顾裴年用尽全力踩开门,此时的他就像地狱的阎罗,苏光见门被撞开,惊恐的回过头去,一眼就看见了顾裴年,此刻他的眼里染上了杀戮,苏光看的清清楚楚,他想杀了他,他被吓得一哆嗦,站在那儿忘了要干什么,顾裴年冲上来给了他重重一拳,他被打晕了过去,顾裴年在心里把苏光与死画上了等号。
他回过头,看阮乐锦,阮乐锦也看着他,这个男人,是她的神。
顾裴年看她嘴角流出的血印了一大片床单,他的眼睛不自觉的红了红,他还以为她被送来是自愿的,看她瘫软在床上,他明白她是被下药了。他几步上前,用被子把她裹住,抱起来,大步往楼下走去。江远已经开着车在楼下等了,他看着顾裴年抱着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阮乐锦上了后座,他自然也看到了阮乐锦嘴角的鲜红,有人不断的看他们,都被顾裴年狠狠瞪了回去。江远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给医生发了短信。
顾裴年把阮乐锦抱上后座,阮乐锦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他伸出长长的胳膊把她抱的紧紧的,头挨着她的头,用手一下一下拍打着她的背,惊魂未定的她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闭眼,也忘记了舌头的疼痛。她这幅样子,看的顾裴年心里密密麻麻的疼。
车子不一会儿就开到了景苑,江远忙去开门,顾裴年抱着阮乐锦大步往楼上走去,他把她放上床,抱着她哄她睡觉,阮乐锦的神经处在紧张状态下太久,而现在放松了下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等她睡着了,顾裴年慢慢把被子抽了出来,给她盖上家里的被子。然后向楼下走去。
江远看着顾裴年这幅模样,本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现在却还是觉得有些恐怖,这种眼神,是毁灭性的。他知道又要有人遭殃了。
“医生来了没”
“额,,快到了”
江远刚说完就听见有人敲门,他打开门,果然外面是气喘吁吁的医生,顾裴年转身上楼,江远赶紧带医生跟上去。顾裴年走到楼梯口,又回过头来对罗姨安排道“罗姨,熬一碗南瓜粥,等会儿拿上来”罗姨连忙应好,刚才少爷抱着那姑娘回来时,也吓了她一跳。
医生跟着顾裴年走上去,顾裴年在床边站定,医生正准备上前,顾裴年突然转过身来瞪了他一眼,然后亲自上去,把阮乐锦裹得严严实实,只漏出来一个头。
这可让医生难办了起来,按理说检查病人这怎么检查。顾裴年裹好之后让医生检查,医生上前,正要掰开她的眼睛,她好像感受到了陌生得气息,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来,一副惊恐的模样,顾裴年立刻上前,拍了拍她。她看到顾裴年,眼里的惊恐慢慢褪了下去。
顾裴年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能先让医生出去,然后一句一句跟她说“丫头,医生来给你检查身体,没事儿了,我不会让你有事儿的,也不会再让别人人碰你了,好不好”
阮乐锦好像听进去了他的话,她心里很难受很难受,一边是刚才的惊吓,一边是她抗拒不了的深情。她在惊恐未定的时候,在死亡边走了一遍的时候,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清晰。
她眼角不断有泪流下来,顾裴年一边给她擦泪,一边哄她。阮乐锦感知到自己没穿衣服,她的窘迫浮上心头。顾裴年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他给她找来衣服,放在床边,叫罗姨来给她穿上,可能,这样对她来说会有点安全感吧。顾裴年走出门口,不一会儿罗姨就进来了。
罗姨心疼的看了看阮乐锦,然后把刚熬好的粥放在床头柜上,她轻轻的拿起衣服准备给她换上。上次罗姨给她换衣服,是她不清醒的时候,这次要她在意识还算清醒的时候,看别人给自己换衣服,还是不太习惯,只是现在她也没办法,只能拼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去配合罗姨,一套睡衣换下来,罗姨倒是不费力气,就是阮乐锦累的气喘吁吁。罗姨扶她睡下,看她这可爱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喜欢。
换好衣服,罗姨出去,顾裴年就进来了,她情绪好转了很多,毕竟也不想再麻烦顾裴年让他担心了。
她很配合的做完检查,医生给她开了药,还有口腔里要含着的药,等医生走了,顾裴年把正好放的凉了些的粥端过来,把她扶起来靠在他的怀里,像喂小孩一样,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吃,温度刚刚好,不至于烫到她的舌头。
阮乐锦听话的配合着,她的力气在慢慢恢复。
苏光缓过来之后气血上头,如果刚才不是他精神错乱的话,他清晰的记得顾裴年冲了进来打晕他,带走了他到口的肥肉。他发誓这件事不算清楚,他就不信苏。
他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拿顾裴年没辙,论合作顾裴年新开起来的tk与他没有生意上的往来,论人脉,就算再怎么说顾裴年都是顾家人,他也拿人家没办法。想来想去,苏光一拍脑门想到了个好办法,刚才看顾裴年这么紧张阮家那姑娘,那也就是说他很在乎她,既然软家人不找顾裴年,反倒找上了他,还是以这种方式,那也就是说,阮家根本就不知道顾裴年与这件事的关系,而顾裴年又这么在意,那他就从那姑娘下手,打他一个错手不及。顾裴年啊顾裴年,你想和我逗,还有点嫩,今天这一拳,我要让你后悔,咱们来个鱼死网破。苏光咧起一抹阴险的笑,使得脸上的红肿又被扯得疼了一下,今天这件事不能传出去,否则他会沦为这个圈子里的笑柄。他收敛笑意,啐出一口血来。
另一边,接到苏光电话时,阮建伟已经准备和张惠宛开庆祝香槟了。结果听到苏光在电话里的谩骂,他一张脸色铁青,一边坐着的张惠宛都能听见电话里的咆哮声“阮建成,你他妈耍我是不是,前脚送过来的人,你们后脚就让人来接走,你们真是给我设了好大一个局啊,你们想玩,我可陪不起你们,你别忘了,是你带着照片来,求着我收了她,你们耍诈,也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苏光一阵咆哮完,阮建伟和张惠宛面面相觑,怎么回事,也就是说,阮乐锦被人救走了?不应该啊,阮乐锦是阮建伟亲眼看着被放在酒店床上的,“苏总,您先别生气啊,我们怎么可能欺骗您,我们还等着和您签约。”
苏光一听这话,心里又确定了几分,“好 ,你们要想补救,也不是没有办法......”
阮建伟他们听到苏光的办法,不太确定的问“苏总 您确定嘛?”
“照我说的办”“好”
顾裴年在客房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本来就认床,之前的时候那丫头不清醒一张床上睡了也就睡了,反正他觉得自己也不是刻意的,现在那丫头是清醒着的,他总不可能再上去同她一起睡吧,再说了,她今天还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想到这件事,顾裴年的脸色又阴沉下来。他打电话给裴简“去盯着阮建伟。”
电话那边裴简简短的回了个好。顾裴年把电话挂了,他想去看看那丫头有没有睡着,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他轻轻的转动门把手,推开了一个缝儿,看到床上的小人,她怕黑,所以床头的小灯一直开着,透过灯光他看到她睡着了,睡梦中的她皱着眉头似乎十分痛苦。
顾裴年轻轻的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把她再次的拥进怀里。顾裴年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竟然每一次都钻进她的被子里抱着她睡,而且越来越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似乎只有她在,他才能睡个好觉。
阮乐锦身边一沉,随即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立即就醒来了,今天发生的事,要说对她没有影响是不可能的,她刚才的噩梦里就是她有了心理阴影的真实反馈。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她没有推开她,一来是没有力气,二来,她现在确实需要一点安全感。床上的两人不一会儿就都入眠了。
早上顾裴年早早的就醒了,他看着熟睡的阮乐锦,嘴角牵起一丝笑意,然后赶紧下床,掩耳盗铃的想把他昨晚上了她的床的事实掩盖过去。他轻手轻脚的下床,走出卧室门,把门轻轻从外面关上,才呼出一口气,就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生怕被发现。
他来到楼下,坐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机轻敲着桌面,他不相信,苏光能这样吞下这口气,阮建伟他们也不会这么放弃。看来有些事,是需要好好正视一下了。阮建伟不是铁了心要把阮氏做到自己的名下嘛,那好,他就让他好好的坐上总裁的位置,如果他真的有这个能耐的话。
电话铃声打破了这阴沉的画面,顾裴年看到裴简的来电勾了勾嘴唇,这阮建伟还真是耐不住啊
“喂”
“大哥,阮建伟刚才和苏光通过电话,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是张惠宛刚才从阮家拿出来递给他的,张惠宛拿出来给他确认了一遍,像是户口本。”
“户口本?”顾裴年在心里暗自思索了一下,这阮家还真是够无耻的。
既然这样,那正好,这丫头也该脱离这个家了,不然迟早会被推下悬崖,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