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张惠宛他们闹过之后,他们就没有再来纠缠过阮乐锦了,阮乐锦终于觉得轻松了一些,不过这件事到底是怎么解决的,她还是一无所知,这件事到底是平息了一段时间。
她正好可以把精力都投入到实习当中,这个假期发生了太多事,想来还有不久就要上学了,她更加快了学习和实习的步伐。当然也慢慢习惯了顾太太这个身份和他。
阮乐锦觉得这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逐渐变热或者太潮湿了,顾先生老是冲澡,晚上冲也就算了,大早上的冲冷水澡,结果把自己给弄感冒了。送她上班到路口之后,就也去上班了。
顾裴年对她那么好,她也想尽自己一点绵薄之力。毕竟,毕竟,他是自己的丈夫,说干就干,她收拾好文件,本来是要去吃饭的,转而去了另一个方向。
买好了药之后,她才猛然醒悟,她连他在哪儿工作都不知道,正准备发个短信问问他的,然后就听到低沉动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丫头,干嘛呢”
阮乐锦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一身黑西装的顾裴年,“你是鬼嘛,出现都没声儿的”
“是你太专注了,傻”顾裴年宠溺的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傲娇的把他的手一下子拍下来“你为啥随时随地都会出现啊,你长了翅膀的啊”
他以为自己是被狠狠的嫌弃了,皱了皱眉,看到她手里拿着的药,顿时心情好了起来“因为某些人想我啊,所以我就出现了”
阮乐锦听到他的话,低声轻语道“谁想你啊,真是的”说完了话她还是耳尖上泛上红色,“那个,你感冒好些了没啊,我买了药,给你,记得吃完了饭喝呦,不要空腹喝,然后,多喝点水,要是很累的话,就不要去工作了,好好休息一下再去……”
阮乐锦一直在唠唠叨叨的叮嘱他,他丝毫不觉得很烦,心里像灌了蜜一样。他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药,牵起她的手往吃饭的地方走去。
阮乐锦说完话的时候已经走了一段了,她反应过来此刻他牵着她的手,耳尖又红了红。可是她不想挣脱了,就这样牵着吧,他的大掌温暖而且让她有一种安全感,反正这里也不是学校,没关系,现在同事们也都去吃饭了,要是碰到有人问,就说他是她的男朋友,哈哈哈,想想就开心呢。所以她不禁没有挣脱,反应回握着他的手,对着他甜甜一笑,顾裴年看她这样,心里柔软了一下,然后突然觉得,好像,也许,又该去冲了冷水澡了呢。
看到眼前的餐厅,阮乐锦张大了嘴巴,前两天她还在想发了工资要不要请唐棠来这儿吃的,想了想就放弃了,因为这里,可能吃一顿,她就没工资了。
顾裴年面不改色的带她进去,新来的服务员看到顾裴年呆愣了一下,这个男人精雕细琢的五官立体而又好看,整个人俊美不凡,气质也是整个店里无人能比拟的尊贵,这样的男人真是不可多得,再看他牵着的女人,一米六五的身高,长的也还不错,身材纤细,正因为太纤细了,这胸,有点不敢恭维啊,这样的女人太普通太平凡了吧,怎么能配的上这个男人,这男人是瞎了眼嘛。
阮乐锦被这服务员盯的心里不舒服,顾裴年一眼瞪了回去,那个女服务员打量的眼神被他眼底的寒光逼了回去。然后刚要开口问有没有订位置,就见男人拉着那个女人大步流星的朝着vip包间走去,之前听领班特别交待过,那个包间常年被一个人包着,相当于是买了,要好生伺候,惹不得。这个男人的气势倒是挺像的,但可惜的是,领班就说了这么多,其他的闭口不谈。
阮乐锦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还晕乎乎的,她进来看了菜单之后,更加觉得莫名其妙,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还那么贵,招牌菜竟然叫什么窗含西岭千秋雪,这不就是一句诗么,谁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一盘菜三百二,呵呵,呵,呵呵。
她转头看了看抠药的某人,难道她是不经意间嫁给了一个暴发户,土大款?不对不对,暴发户才没有这么帅,唉,自己对他的了解真是,一丁点都没有。
“顾裴年啊,你现在多少岁啊。”阮乐锦搓搓手指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然后就看到一旁得某人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
“顾夫人觉得我是多少岁。”他一动不动得盯着她。
“你别生气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觉得,你的气势很足嘛,而且,又沉稳,又成熟。”阮乐锦睁着水灵灵得大眼睛,一动不动得盯着他,祈求他得赦免,顾裴年虽然知道这是她得小机灵劲儿,当不得真,但心里还是受用极了。
“我比你大五岁零十个月。”
阮乐锦脸上嘻嘻得笑着,心里在算那是什么时候啊,这个人真的是,不说清楚,不就是年龄嘛,真的是,就跟那跟那更年期得女人一样。
顾裴年自然听不到她心里怎么说的,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要问的没问。”
阮乐锦恍然大悟“哦,对对对,你是干嘛得啊,我都不知道你的职业什么。”
顾裴年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她,既然她问了,他更要坦白“上市公司ceo。”
阮乐锦刚喝下去得水一口就喷了出来,喷到了顾裴年的衬衫上,她手忙脚乱的要去给他擦,结果又撞到了他刚添了水的被子,水直直的朝她的腿倒过来,顾裴年一只手过去,遮在她的大腿上,水留到他的胳膊上,他皱了下眉,倒不是因为烫,而是天气回暖,这丫头今天穿的短裤,他情急之下,没有管那么多就摸了上去,一刹那,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心里一阵急火,小腹的气息横冲直撞,他都冲冷水澡冲到感冒了,还是这么控制不住自己,该死,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受控了。
阮乐锦看着滚烫的热水就要浇在腿上,闭上了眼睛,意料之中的烫没有到来,倒是有了奇异的触感,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看到顾裴年替她挡下了滚烫的水,她连忙去想帮他撸起袖子,结果他不动声色的躲开了,阮乐锦觉得万分受伤,她低下了头不说话,阮露说的是对的吧,自己可能就是个有凶相的人吧,而且还老是帮倒忙。
“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他擦干了手上的水,手指覆上她的脸颊。
阮乐锦还在为刚刚的事黯然伤神,突然感觉到他的动作和语气,回过头来,就撞进他温柔的双眸里。她微微诧异“没有啊,就觉得,我又不会嫌弃你,你没必要说是总裁什么的,你对我好,我很感激,但是我跟你结婚,又不是为了钱什么的,什么总裁之类的,我不在乎,你也,,也不要这样嘛。”
顾裴年心里冷汗,这丫头真的是,假的吧,偏偏要信,真的又不信。
“哎,对了,你不怪我啊。”她歉疚的看着他胳膊上烫红的那一块。
顾裴年无所谓的勾了勾唇,“不会。”
两个字定了她的心神,她心里突然百花齐放,气温骤升,温暖了起来。“那。你等着,我去给你买件衣服来换上,然后再买点烫伤药,你等等我哈,我很快就回来了。”说着阮乐锦就要走,顾裴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顺势把她搂到了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她从脸到脖子就像是成熟了的苹果一样。正要下来,服务员此时却推门进来。
顾裴年狠厉的眼神扫了一下她,正好就是刚才那个服务员,她本来想着进来端茶进来再看看这个非凡的男人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能接触一下,然后如果被识破的话就说不知道已经上了茶,结果,撞破了人家的好事,现在端着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顾裴年一个眼神打了过去,吓的服务员瑟缩了一下。“滚!”就一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宣判了死刑。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赶紧出去,并且关上了门。
阮乐锦从来没见过顾裴年这个样子的时候,她也吓得不敢动,都不敢挣扎了,似乎是感受到了怀里人儿的僵硬,他拍了拍她的背,就像是在给猫顺毛一样,她果然放松了一点,顾裴年恶意的贴上她的耳朵,气流打在她的耳郭“卖衣服和药就不用了,不过......你可以帮我做点别的,下午再跟你说。”
这句话听在阮乐锦耳朵里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她毛骨悚然,抖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顾裴年感觉自己又有些不受控了,他迫使自己离得她远了点,然后一本正经“所以,顾夫人是打算一直这么坐着,不吃饭嘛,如果这样,我倒是可以,只怕就要你来喂我吃了。”
她面红耳赤得从他得腿上下来给了他一个白眼,这个流氓,都是他,还说的好像自己被占了便宜一样,恶俗。
他看到她炸毛又自己把猫捋顺得样子,是在是可爱得紧,不免胃口都好了起来,当然阮乐锦得胃口是完全不会被刚刚发生得一切所影响得,等到菜上来之后,看到卖相就使人食指大动,她一边吃一边夸,期间哪道菜好吃还不忘夹给顾裴年吃。吃完之后阮乐锦才知道,所谓得窗含西岭千秋雪其实就是一道糖醋小排,用面粉和橘子做了点缀,虽然分量有点少,不过吃起来真是感觉整个人生都变得美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