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秦晗媛的丈夫(1 / 1)

“喜欢就够了,没有只是。”

赵律棠直接堵住了她的嘴,不许她说些他不喜欢听的话。

什么来日方长,什么循序渐进,哪有及时行乐来得痛快?

若有朝一日他死了,他是舍不得她陪葬的。

“你明明就是很喜欢,不许口是心非。”

他若死了,不用她等。

秦晗卿用力推开人,在他又要亲上来的时候偏头躲开,推着赵律棠凑近的脸远离。

“吃饭呢。”

被汤汁糊到脸上,还有他的口水,真是够讨厌的。

“你够了。”

“不许在吃饭的时候亲我,恶心不恶心?”

秦晗卿一边满是嫌弃地擦嘴一边警告他,“再这样,撵你出去。”

赵律棠仰着脸笑,“我明早就走。”

不用你撵。

秦晗卿擦脸的动作一顿,“现在就走我也不留你。

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娘三个清静得很,日子过得最快活。”

赵律棠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口是心非。

白日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就是想我得很。”

他笑得太欠打,秦晗卿气恼地把帕子丢到他脸上。

“闭嘴。”

赵律棠闭嘴不说了,笑声明显更得意。

等她吃好了饭,披上外衣到外面院子里遛食。

赵律棠把见过陆初的事跟她说了,“他已经写了信告知师门,送信的人也已经出发了。”

说完正事,赵律棠突然变脸。

“以后不许再跟旁人凑那么近,笑那么好看。”

秦晗卿还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不禁白了他一眼。

“莫名其妙。”

赵律棠哼哼,“你给我端正态度,我在吃醋。”

这种事他竟然还有脸这么郑重其事地说出来!

秦晗卿嘲讽开口,“你好歹也是堂堂王爷,不是地痞流氓了,要点脸儿行不行?

心眼儿就跟针尖儿一样大,怎么装得下其他?”

她捏着拇指和食指在赵律棠眼前,示意他的心眼儿只有两指之间的细缝。

被赵律棠一手握住,“别的都行,唯独这个不行。

我的心眼儿就只有这么大,不许就是不许,你必须答应。”

“嗯。”

秦晗卿回他,“知道了。”

而赵律棠对这个答案明显不满意,“嗯什么嗯?”

“知道什么了,说清楚。”

在这种事上,赵律棠向来很较真,必须得到他满意的答案才作数。

“不跟旁人凑近。”

————

天还没亮赵律棠就要走了,他故意把秦晗卿弄醒。

昨晚的答案,还要再确定一次。

“不许跟旁人凑那么近,笑那么好看。”

秦晗卿被弄醒了本就心烦,再听到他念叨了一晚上的话,逼她答应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顿时怒从心起。

“赵律棠,你滚。”

赵律棠没滚,再次亲着她要答案。

“重新说。”

秦晗卿拿他没法,也只能说他想听的。

“我知道了。”

“不跟旁人凑近,不笑。”

“赵律棠,你快出发吧。”

赵律棠说,“说句好听的。”

“活着。”

赵律棠这才雄赳赳气昂昂继续出发,他肯定是要活着回来见她。

秦晗卿不想起来送他,她眼皮儿都睁不开,也没法下地。

睡到日上三竿。

秦晗卿得空依旧会去城外施粥、施药,一个月后陆初的师兄弟们终于到来,同来的还有几十车药材。

同一时间,有一人在进城之时多看了在人群中忙碌的秦晗卿一眼。

“终于见到你了。”

此人姓薛,叫薛祁,听口音是京城人士。

半个月后,有人将一封信递到英王府。

信上是秦晗媛的笔迹,落款印章也是她的私章,这是秦晗媛与秦晗卿私下约定书信所用的印章。

明明二十天前秦晗媛来的信里都没有提起成婚的事,只过了几天怎么就已经成婚了?

而且,她的丈夫还到了锦州来。

“把人带进来。”

韩栎把等在外面自称是‘秦晗玉’丈夫的男人带进来,“王妃,人到了。”

薛祁并未行大礼,而是作揖后称呼秦晗卿为大姐。

“薛祁见过大姐。”

秦晗卿见他气度不凡,不像是一般的生意人。

再加上他说话口音不是本地人,对他的身份起了疑心。

“你跟晗玉是什么时候成的亲?怎么这么急?

你是哪里人?成亲之事可有告知家中长辈?”

有贺怡在,这种事轮不到她来询问,也不管她的事。

但此事不仅仅只是有关秦晗媛的婚事,她不得不盘问清楚。

薛祁一一作答:“我家中二老早已仙逝,我从小跟着小叔长大,我和内子成婚之事已书信告知长辈。

我和内子是在一月之前成亲,之所以如此仓促,实在是因为内子已有了身孕。”

他再次作揖,“是我的错。”

“若是对旁人薛祁肯定不敢说,但在大姐面前薛祁不敢胡言。”

秦晗卿将信纸丢在一边,“自然是你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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