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哀哉!
很难受兄弟们,本书终究是被沈鹤给逮捕了,书名直接重置,并要求删改所有敏感过线内容,从头到尾要修改数百张,想想就觉得难绷。
不过我会尽量改好的,尽量不影响故事内容的整体和一致性,陈默的仕途华章写了这么多,故事也越来越精彩,不忍心放弃,我争取早日挣脱沈鹤的强力镇压,兄弟们能加书架的就加书架。
更新的话,如果没有意外会保持正常更新,但我不敢保证哪天突然就下架了,所以告诉大家一声,免得大家感到突兀。
……
柳承书被宣告死亡的第十个小时。
网上已经漫天都是他在拘留所深夜自杀,并在死之前用自己的鲜血写下三个“冤”字的消息了。
柳承书是谁?
那可是沪知名企业家,身价千亿的老总,名下数家上市公司,还是上jing柳家的人。
之前他就因为涉嫌强暴女学生上了热搜,而后相关报道迅速销声匿迹,不见半点痕迹,就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才过了几天,柳承书就死在了拘留所,还是自杀,自杀就算了,临死前为了表达自己是被冤枉的,竟用自己的血连写三个冤字。
如此情形,光是想想就让人动容。
像柳承书这种级别的人物都能被逼到这个份上,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他有多绝望,多无奈,多委屈,可想而知。
由于消息过于轰动震撼,那传播的速度快得惊人。
饶是沪主管宣传及网络信息工作的几个部门联手压制,甚至直接给各大新闻门户网站,论坛贴吧负责人打电话责令删帖,屏蔽相关内容,也依旧阻止不了这个消息的扩散,阻止不了大家对这一轰动性事件的激烈议论。
“看来柳承书是有天大的冤屈,而且这个冤屈大概还洗刷不掉,若非如此,他不至于走上这条极端的路。”
“我去,这应该是今年最劲爆的消息了吧,柳承书居然自杀了,他可是柳家的人啊。”
“柳家?是我知道的那个上jing柳家吗?如果是的话,那也难怪柳承书年纪轻轻就是身价千亿的老总了,有这层身份,别说千亿,就是万亿都不足为奇。”
“以死明冤,好家伙,这下有热闹看了,他这一死柳家不得掀桌子啊。”
“半年前,柳家青年一辈最有政治潜力的人柳承乾意外殉职,当时调查组整整查了三个月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现在柳承书又被逼自杀,半年时间接连死了两个人,柳家怕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
“一个是意外,两个是巧合,就看会不会有三个了,柳家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柳承书也未必就是以死明冤,说不定是畏罪自杀呢。”
“……”
一时间,全网都在非议柳承书的死。
之所以节奏起得这么快,这么大,连沪市相关管理部门都摁不下这股势头,那是因为有一只大手在里面推波助澜,刻意纵容消息的传播。
这只大手不是别人,正是柳家自己。
柳家的基本盘在宣传部门,宣传阵地是柳家的主场,他们掌控着恐怖的宣传资源,渠道和权力。
这就是为什么沪市相关部门遏制不住消息传播的原因所在。
他们这一市的力量,哪里顶得住柳家掌控下的国家力量的推波助澜。
柳振邦这么做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把事情彻底闹大。
反正他的孙子已经死了,法律审判不了死人,最差的结果无非是留下一个历史谜团,就是柳承书到底有没有强暴刘琳琳。
所谓的证据确凿,那是法律上的,只在警方这里,外界怎么知道这事是证据确凿呢?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外界知道,也会有人阴谋论,各种野史传闻铺天盖地,时间久了,谁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柳家在宣传阵地占据绝对的优势,这是他们的主场,他们可以发动岁月史书技能,逐渐将真相湮灭。
而就在全网对柳承书的死议论纷纷的时候,陈默竟然接到了柳振邦的电话。
本来他是不想接的,但犹豫了两秒钟后,觉得还是接吧,他倒要看看柳振邦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能放个什么屁出来。
按下接听键后,听筒里先是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柳振邦那苍老又略显嘶哑的声音才悠悠响起。
“承书死了!”
短短四个字,声音不大,却透着无尽的悲痛和锋芒。
柳振邦仿佛是在告诉陈默这个消息,又仿佛是一种你等着吧的警告。
但是陈默的回答更绝,只有两个字。
“蛮好!”
没错,就是蛮好。
这两个字如同两把尖刺狠狠的刺进柳振邦的心里,让他强压的愤怒如同翻涌的火山,差点爆发。
他想过很多种陈默的回答,比如节哀,比如震惊,或者是嘲讽。
结果陈默只是平静的说了两个字,蛮好。
仿佛他孙子的死轻如鸿毛,而且还是件好事。
“陈默,是你逼死了我孙子,我知道是你,不管你怎么否认都没用。”
柳振邦语气低沉,沉到令人感到压抑。
宦海沉浮几十年,他从未如此憎恨过一个人,哪怕是曾经如过江之鲫的政敌,明争暗斗成那个样子,也顶多是敌视,唯有陈默令他恨之入骨,哪怕是将其碎尸万段都不足以消他心头之恨。
按说他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脾气早已经像一潭死水,很难再泛起波澜,偏偏陈默做的事情不仅让他这潭死水泛起波澜,还是轩然大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觉得是,我怎么否认都没用,既然你非要让我背这口锅,那我就背着吧。”
陈默不徐不疾的说道,“但是有一点我不吐不快,真正逼死柳承书的人是你柳振邦,在柳家的声誉和孙子面前,你选择了前者,所以他绝望之下畏罪自杀。”
“呵呵,畏罪自杀,好一个畏罪自杀,承书是不是被冤枉的,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做局的人是你,我只是身不由己。”
柳振邦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当然清楚,这小子就是透了人家,事实胜于一切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