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壮硕桀骜鹰犬挥出的翅膀,带着千钧之力,如同一块沉重的铁板,狠狠拍在那只扑来的听话鹰犬身上,没有丝毫留情,瞬间便将这只早已油尽灯枯的听话鹰犬掀飞出去。
翅膀扇动所裹挟的强劲气流,如同狂暴的飓风,死死裹住听话鹰犬的身体,让它在空中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形,只能任由气流摆布,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失去了方向。
那只听话鹰犬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抛物线,速度极快,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摔落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嘭”响,地面都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砸出一个小小的凹陷,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它口中瞬间喷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血液中还夹杂着一些破碎的内脏碎片,溅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的声响,显然已经受伤极重,气息微弱到了极点,连挣扎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可还没等这只壮硕的桀骜鹰犬稳住身形、调整好姿态,去抓取那近在咫尺的铁心豆瓣,另一只潜伏已久的观望鹰犬,便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破绽与机会,如同幽灵般悄然现身。
这只观望鹰犬身形矫健,动作迅捷而隐蔽,一直藏在旁边的断壁残骸后面,借着残破砖瓦的掩护,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死死盯着这只壮硕桀骜鹰犬的一举一动,等待的就是它旧伤未愈、新隙又生的时刻。
它如同离弦之箭般从断壁后窜出,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不等桀骜鹰犬反应过来,便狠狠咬住了它那只早已受伤、血肉翻卷的翅膀,牙齿锋利如刃,如同最尖锐的神兵,瞬间便撕开了原本就脆弱的伤口。
一咬下去,牙齿便深深嵌入皮肉,甚至咬到了坚硬的骨骼,牙齿与骨头相互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在混乱嘈杂的战场中,显得格外瘆人,令人头皮发麻。
“嗷——”桀骜鹰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痛苦咆哮,这咆哮声冲破了战场的所有嘈杂,传遍了整个战场的每一个角落,带着无尽的狂暴与滔天的愤怒,还有深入骨髓的剧痛。
翅膀上传来的剧痛,如同万千根灼热的钢针在同时穿刺,每一根钢针都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神经脉络蔓延至全身,让它浑身剧烈一颤,身形踉跄,差点栽倒在地,连站都站不稳。
它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激怒,疯狂地甩动身体,左右摇晃、上下颠簸,拼尽全力想要将咬住自己翅膀的观望鹰犬甩下来,身体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一个高速转动的黑色陀螺。
高速旋转的身体带起阵阵狂风,狂风呼啸着掠过战场,卷起地面上的碎石、尘土与散落的羽毛,形成一道道小型的旋风,在战场中肆虐,所过之处,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周围的碎石被狂风卷得漫天飞舞,如同出膛的子弹般四处射去,砸在断壁残垣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有的碎石力道极大,甚至直接嵌入了厚实的墙体,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小坑,可见这股力量的狂暴。
被咬住翅膀的桀骜鹰犬彻底陷入了疯狂,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周身的邪煞之气如同沸腾的黑水般疯狂翻滚、涌动,原本就旺盛的凶性被彻底激发,再也没有丝毫保留。
它不再去管地面上近在咫尺、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铁心豆瓣,也不再徒劳地试图甩飞咬在自己翅膀上的敌人,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狠戾,透着一股同归于尽的决绝,猛地转头,便朝着那只观望鹰犬的脑袋狠狠咬去。
它的牙齿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神兵利器,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寒的光泽,带着破风的锐响,毫不犹豫地狠狠咬下,势要将这只偷袭自己的观望鹰犬碎尸万段。
“咔嚓——”一声清脆刺耳的骨裂声,在混乱的战场中格外醒目,瞬间盖过了周围的厮杀声与咆哮声,清晰地传入每一只鹰犬的耳中,令人不寒而栗。
那只观望鹰犬的脑袋被桀骜鹰犬一口咬碎,红白相间的脑浆与温热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如同粘稠的泥浆般,喷洒在桀骜鹰犬的脸上、脖颈上和黑色的羽毛上,将它原本油亮漆黑的羽毛染得斑驳不堪,沾满了血腥的污渍,看起来愈发狰狞可怖。
可即便如此,那只观望鹰犬的牙齿依旧死死地嵌在桀骜鹰犬的翅膀皮肉之中,如同焊死的钢钉一般,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哪怕已经魂飞魄散,尸体僵硬,也依旧牢牢咬住这仇敌不放,用自己的生命,完成了最后的复仇。
桀骜鹰犬甩了甩沉重的脑袋,将脸上粘稠的脑浆和鲜血甩飞出去,溅落在周围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与地面上的碎石、尘土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血腥。
它眼中的凶光丝毫未减,反而因翅膀上持续不断的剧痛变得更加狂暴,低下头,用锋利的牙齿,一点点将观望鹰犬嵌在自己翅膀上的脑袋,从冰冷的尸身上撕扯下来,动作缓慢而残忍。
撕扯的过程中,每一次咬合都伴随着皮肉撕裂的“嗤啦”声,刺耳难听,它自己翅膀上的伤口也随之被撕裂得更大,深可见骨,鲜血如同断线的珠帘般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暗红的血泊,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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