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刚不还好好的杵在那里吗?
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而且就连秦少阳那个狗东西都不见了!这……这……那俩狗东西莫不是要坑她?
“这位……”
“少宗主夫人叫我莫叔就好……”
凌云昭此时被无语到了:“那个莫叔,我不是你们的少宗主夫人,你们少宗主夫人另有……”
“没时间了!少宗主夫人,得罪!”
“啊啊……”
下一刻,凌云昭就被人一把揪住衣领,像提着一条死鱼般,然后咻……
砰!
当她双腿落地时,对方已然在向人复命:“太上长老,幸不如命,少宗主夫人带到。”
“小莫,辛苦了!”
太上长老很满意莫叔办事的速度,但是当他的目光转向他带来的人时,立时就被吓得一激灵。
什么鬼?
险些失手一巴掌拍出去。
“太上长老,这位就是少宗主夫人!”
好歹跟太上长老相处了上千年,莫叔见势不对立马阻止:“抱歉,来时赶时间,忘了少宗主夫人如今修为低,没给她加个防护罩。”
只见他们认准的少宗主夫人此刻头发竖着像条扫帚,脸色青白如鬼一般,连衣衫都被他带着穿梭空间时割成破布条一般……他难得良心隐隐一痛:“对不起啊!少宗主夫人,我忘了你修为低,承受不住我穿梭空间的速度,你……还好吗?”
讲真!
她不太好!
莫名其妙被人错认成少宗夫人也就罢了!
还被人突然就抓来了这里,还要经过穿梭空间……她身上的衣服又不是法衣,哪承受得住?
这老头,莫不是想她死吧?
“你就是……阿昭?”
太上长老也知道自家莫叔这事干得不地道,连语气都低了三分:“见到祖父为何不说话?是怪祖父闭关,没来得及参加你们的大婚吗?”
他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自家孙儿早就违背了他的意愿娶了别人,而不是她?
凌云昭抬眸,望进他眼眸深处。
他眸中的慈爱与欣慰不像是作假,所以对于秦少阳换亲之事,他是真不知情?
“来来来,这是祖父给你的新婚见面礼。”
话落,一枚储物戒飘到凌云昭面前。
但凌云昭没接,而是抹了把脸,再把自己被吹得竖着的头发压下来,才淡淡行了一礼:“对不起,你的孙媳妇不是我,见面礼你给错人了!”
他的孙媳妇怎么可能会不是她?
太上长老怔愣:“你不是阿昭?”
“是,但……”
“是阿昭就是我定的孙媳妇……”
话落,太上长老强行将储物戒塞给她,但凌云昭还是不接,倒是让莫数吓了一跳:“少宗主夫人,不要不懂礼数。”
长辈赐,不敢辞。
他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小辈不收礼物的,他暗自给她使眼色。
凌云昭无奈:“太上长老,并非晚辈不懂礼数,而是秦少宗主当初娶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庶妹凌语棠……”
“什么?”
太上长老不敢置信的一拍椅把手,咻地一声站起:“你说什么?秦少阳那个狗崽子娶的竟然不是你?”
“不是!”
“具体怎么回事?”
凌云昭抬眸,直视着他的目光,讲出了一切。
太上长老越听,他的脸色就越黑沉,到最后他扬声一吼:“秦狗子,给老子滚到青一峰来,如果不来……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这声音大得,整个青云宗都在震荡,
秦……秦狗子?
那是谁?
整个青云宗的人听到这声怒吼,全被吓了一跳:“秦狗子是谁?”
“那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了?青……青一峰?”
“青一峰……那不是太上长老的地方?”
“哦天,真的是太上长老,他出关了?”
“那他嘴里喊的秦狗子……”
嘶!
他嘴里的秦狗子莫不就是他们宗……宗主?
所有青云宗的弟子全都打了个寒颤,全都恨不得耳聋,个个装得很忙的样子,但个个都小心翼翼的看着主峰的反应。
果不然,没多久就响起了他们宗主的声音:“我爹出关了?哈哈……快,去天一峰看看。”
他身形一闪就想走,突然想起他要提携一下后辈:“少阳呢?快去把他叫来,我先走一步。”
话落,他已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宗主夫人的院子却是一片慌乱。
“怎么办怎么办?娘,祖父出关了!他派人去找凌云昭了!此时叫我和爹过去,肯定是知道了我们换亲的事,要是让祖父知道我不顾他的意愿换亲,肯定会说我忘恩负义之人,一定会打死我的。”
刚才在访市,莫叔突然出现,他就知道要糟,所以拉着凌语棠就跑了!
回宗后,第一时间就来找自己的母亲,让她为自己想办法,不然他敢保证,一定会被祖父打断腿不可。
“慌什么?”
宗主夫人倒是淡定:“都是凌家女儿,娶谁都是报恩,走吧!去见见你祖父。”
话落,她起身往外走去。
“娘,真的……可以吗?”
秦少阳从小就怕他祖父,此时眼看就要东窗事发,他慌得不行。
“放心!”
有了自家娘亲的保证,秦少阳慌乱的心才终于平静下来。
凌语棠一见,赶紧跟上:“娘,我也去。”
她既然已嫁进了青云宗,当然得得到祖父的认可,不然她这个少宗主夫人之位可坐不稳。
“你们这些不孝子,竟将老子的话当成是耳旁风?”
才刚进入青一峰,他们就听到祖父的咆哮:“说,秦狗子你对此事你知不知情?”
“我……”
秦宗主正跪在殿前,原本想否认,但是对上自家老爹那怒到极点的眼神,不敢再撒谎,只得老实承认:“对不起父亲,是我没有管好孩子,才……”
轰!
几乎没有半句废话,秦宗主与刚进门的宗主夫人、秦少阳和凌语棠,全都轰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当场喷血。
“父……父亲……”
秦宗主此时才发现,他爹是真的发怒了!他挣扎着赶紧重新跪正:“父亲息怒,我也是事后才知道……他换了亲,那时语棠已经进门,我也没有办法,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