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哪个唐三不(1 / 1)

唐三脸色煞白,“不要!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老鸨冷笑,“那你烧老娘场子就合法?别嚷嚷,省点力气伺候人。”

“我不是姑娘!我是男的!”唐三眼睛通红。

老鸨嗤笑,“就你这腰身脸蛋,说自己是男的,谁信?”

“周姐都说,你是好苗子,别不识抬举!”

她朝壮汉努努嘴,“堵上,吵得人头疼!”

壮汉二话不说,从脚踝处,扯下麻布袜子,塞进唐三嘴里。

“唔!!!”唐三眼睛瞪得溜圆。

酸腐发酵的臭味,直冲天灵盖!

他拼命用舌头往外顶,但袜子塞得太紧,纹丝不动,只发出含混的呜咽。

老鸨让女工为唐三梳洗,送到房间。

“楚公子,人给您送来啦!”

“刚来的雏儿,规矩还没学,您多担待。”

唐三被推进房间,差点摔倒。

抬眼看去,楚公子倒也周正,略带小帅。

楚公子玩味笑笑,“周姐这回,倒是有心。”

老鸨赔笑,“可不是嘛,你要雏,她就给您抓来!”

“您慢慢享用,我就不打搅您!”

楚公子摆摆手,老鸨识趣退出。

伴随咔嗒轻响,门落锁,唐三心凉半截。

他拼命用舌头顶,终于顶出条缝,把臭袜子吐出。

“你、你别乱来!我可是男的!”

“哈,”楚公子倒好温水,“看不出来。”

“而且,男的也不是不可以。”

唐三绝望。

楚公子扣住唐三肩膀,将他掀翻在床。

“滚!!!”唐三惊慌失措,“我......我还认识力之一族少族长,泰隆!”

“泰坦族长,也和我交情匪浅!你敢动我,他们绝不会放过你!”

楚公子眼里掠过意外,“力之一族?泰坦前辈?”

唐三捕捉到刹那迟疑,心中升起微弱希望!

“没错!泰坦泰隆爷孙俩,是我多年好友!”

“你要是识相,现在放我,我可以这事不存在,否则——”

啪!!!

响亮的耳光!

唐三被打懵。

“骗鬼呢?”楚公子冷笑,“泰隆兄弟,也是你能碰瓷的?”

“你要是他女人,以他个性,早到处炫耀!”

“你要不是他女人,就算认识,也只是泛泛之交,我玩你又怎样?”

唐三挣扎,抬手要推,却因魂力紊乱,浑身虚软。

楚公子笑容变态,用手帕堵住他嘴,“越挣扎越好,本公子就喜欢烈的!”

但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老楚!老楚在不?”

那声音,唐三再熟悉不过!

泰隆!!!

唐三心中狂喜!

嘴巴张开想喊!

但楚公子比他更快。

顺手扯下白绸袜子,再次塞进唐三嘴里。

唐三瞪眼,喉咙里发出急切呜咽。

拼命扭动身体,想发出更大动静。

来啊!进来啊!

你兄弟就在屋里!

楚公子挑眉,“泰隆兄?你怎么来这?”

起身开门,泰隆被楚公子拦在门口。

泰隆高举酒杯,“走!喝酒去!”

楚公子摇摇头,“今天且罢,里头可有新玩具。”

“哟?”泰隆好奇心作祟,眼看就要探头,“啥玩具这么宝贝?让我瞅瞅呗?”

“君子不夺人所好,”楚公子捂他眼,带上门,“改日你挑个喜欢的,我送你。”

门合拢的那刻,唐三听见泰隆远去的脚步。

他瘫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方才燃起的希望,被冷水泼灭。

白绸袜的皂角味,比脚汗的酸气清爽。

但羞辱感却加倍!

楚公子反锁好门,转身走回床边。

从袖中摸出瓷瓶,拔开塞子,倒出暗红药丸。

他用温水吞服一粒,另一粒捏在指尖,居高临下瞥向唐三。

唐三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楚公子掰开他下颌,将暗红药丸丢进去。

指尖按按他喉咙,强迫他咽下。

“别担心,”楚公子笑道,“这药只会让你兴奋,不会伤身。”

“整个天斗城贵族圈,本公子最讲究!”

唐三咬牙切齿,泪水滑落。

夜华、老鸨、周姐、楚公子,

还有那个见死不救、被忽悠走的泰隆,

你们!全都有取死之道!

楚公子扯下纱帐,“乖,放松些。”

“唔!唔唔!!!”

窗外夜空中,黑气缓缓飘浮。

夜华顺黑气视角,看到这幕,满意点头。

他挥挥手,霉运黑气笼罩唐三。

大概接下来一周,唐三都不得舒坦。

“春宵一刻值千金,慢慢享受吧。”

夜华打个哈欠,招招手,其他黑气上前。

它们视角,正是玉小刚。

看到被暴打的玉小刚,夜华摸摸下巴。

这个八成废掉,没必要再管。

改天让千仞雪来收尾,算是对她恶念的回应。

......

夏去秋来,天斗城东街酒楼。

有一天,大约是中秋前两三天。

掌柜正在慢慢的结账,盯着账本,忽然说,“玉大师长久没有来,还欠十九个铜魂币呢!”

一个喝酒的人说道,“他怎么会来?他打折了腿了。”

掌柜点头说,“哦!”

“他总仍旧是欠,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欠到周姐去。”

“她家的账,欠得的么?”

“后来怎么样?”

“怎么样?先写认罪书,后来是打,打大半夜,再打折腿。”

“后来呢?”

“后来打折了腿了。”

“打折了怎样呢?”

“怎样?......谁晓得?许是死了。”

掌柜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算他的账。

中秋过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

账房整天靠火,也须穿上棉袄。

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顾客。

账房合眼坐着,忽然间听到声音。

“温一碗酒。”

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

站起来向外一望,那玉大师,便在柜台下,在门槛坐着。

他脸上黑而且瘦,已不成样子,穿破夹袄,盘着两腿,下面垫个蒲包,用草绳在肩上挂住。

见了收银的账房,又说道,“温一碗酒。”

掌柜也伸出头去,“玉大师么?你还欠十九枚铜魂币呢!”

玉大师很颓唐的仰面答道,“这......下回还清罢。”

“这一回是现钱,酒要好。”

掌柜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玉大师,你又欠别人账了!”

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笑!”

“取笑?要是不欠,怎么会打断腿?”

玉大师低声说道,“摔断,摔,摔......”

他的眼色,很像恳求掌柜,不要再提。

此时已经聚集几人,便和掌柜都笑了。

小二温酒,端出去,放在门槛上。

他从破衣袋里,摸出一枚铜魂币,放在小二手里。

见他满手是泥,原来他便用这手走来的。

不一会,他喝完酒,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坐着用这手,慢慢走去。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玉大师。

到年关,掌柜检查账本说,“玉大师还欠十九个钱呢!”

到第二年的凌华节,又说,“玉大师还欠十九个钱呢!”

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

人们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玉大师的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