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到底是谁?(1 / 1)

第四十四章到底是谁?

难怪不能外传。

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练法,她压根儿就外传不了啊!

另外,这武功秘笈还有一个绝妙之处。

便是一旦开始运功,后期不用刻意去练,就能自行运转。

就连睡觉都是练功的一部分。

这样下去,成为高手,只是时间早晚的事儿。

完美适配她这种懒人!

沈知味开心过后,便敛了心神,一路走,一路默默调息运功。

中间路过一家驿站,可为了赶路,大家都自觉地没有停歇。

天色渐晚,队伍停在一个过路亭处。

沈知味拿出帐篷,准备露营。

如今,春桃与阿满已经学会如何处理这些东西了。

沈知味做起了甩手掌柜。

晚饭还是由谢怀安来做。

为了照顾那个乞丐的肠胃,沈知味特意嘱咐他做了锅软烂的肉粥。

这让谢怀安不觉想起自己重伤刚醒那会儿。

那时,他以为沈知味是心里有他,才会对他那般照顾。

如今才知,不管是谁虚弱需要照顾,她都会对人很好……

还有那个乞丐,他到底是真失忆,还是装的?

为什么他会长得跟那人如此相像?

若他真是自己认识的那位,那他中间究竟遭遇了什么?竟沦落至此?

上面那位,又知道多少?

自己这一行人救了他,又是福是祸?

……

问题太多,谢怀安想得出神,一时没有防备,被火苗烫到。

他条件反射地缩回手,可是已经晚了。

左手食指还是被烫得火辣辣的疼,令他忍不住“嘶——哈!”出声。

沈知味听见动静,面露担忧,

“怎么了?”

谢怀安慌忙背起手,

“没什么。就是……被烫了一下。”

沈知味急了,

“被烫到了?严重吗?我看看!”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抓过谢怀安藏在背后的那只手。

就见白皙修长的食指关节处,多了一道深红色的印痕,眼看就要起水泡了。

嘶!看着就疼。

沈知味忙拿了个碗过来,倒上凉水,把谢怀安受伤的手指泡了进去。

清凉的水包裹住火辣辣的手指。

痛意瞬间消减。

沈知味神色严肃地交代谢怀安,

“先泡着,至少泡够两刻钟,中间别乱动!剩下的交给我。”

他这双手那么好看,若是留疤,可就不好了。

谢怀安听了,心中一暖,笑着轻轻“嗯”了一声。

他就知道,,自己在沈知味心目中,还是有些分量的。

可下一瞬,他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沈知味竟然要去给那个乞丐喂饭!

这怎么能行?!

她可是他的妻!

谢怀安忍不住起身,“放着我来吧。”

沈知味急了,“快泡着!不许动!”

“喂个粥而已,这活儿我熟!”

谢怀安被生生按了回去。

沈知味端着粥,上了骡车。

那乞丐已然醒了,只是身体仍然虚弱,只能半躺在骡车里。

他听见动静,像只小兽一样,浑身紧绷,戒备地看向入口处。

直到看清沈知味的脸,才暗暗松了口气。

车厢里,气味有些不太好闻。

想是他那头鸟窝一样的乱发散发出来的。

“闷了一天,透透气吧。”

沈知味说着话,上前卷起车帘。

那人似是意识到什么,一时有些羞窘。

只是,沈知味的脸上丝毫没有嫌恶的表情,反倒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饿了吧?先喝点粥。”

沈知味说着,端起粥要喂。

他却向后退了退,朝沈知味微微欠身,

“多谢夫人救命之恩,不敢劳烦夫人亲自喂食,在下可以自己来。”

沈知味心中一动,把碗递了过去。

那人恭敬地伸手接了,拿起汤匙,一口接一口。

虽然速度不慢,但吃得却很安静。

举手投足间透出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从容与教养。

这绝不是普通流民能有的仪态!

沈知味不动声色地看着,心中越发肯定,眼前这位,并不是什么后起之秀,而是一条落难的蛟龙!

她也不急,静静等对方吃完,才缓缓开口,

“我该怎么称呼你?”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无奈苦笑,

“我……我不知道。”

“不瞒夫人,十几日前,我醒来时已人在荒野,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感觉头上很痛,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为什么在那……”

“我曾想要报官,可还没走近县衙,就被人撵出来了……”

“我一路乞讨,走到这里已是强弩之末,幸得夫人与公子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沈知味仔细听着,心中疑虑更深。

这遭遇,怎么像是被人灭口后抛尸荒野呢?

能价值100功德值的人,身份定然不低。

可同时也意味着,他卷入的麻烦必定也不会小。

救了他,会不会给自己惹祸上身?

可对方此刻又是一问三不知,看样子也不像是装的。

沈知味暗暗思忖,面上却笑得和煦,

“没事,想不起来就先不想,当务之急是把身体先养好。”

“看你皮肤挺白的,我就先叫你小白吧!”

“我们这一路要去岭南,你就先安心跟着我们走,别的不说,至少吃喝不愁,等你养好了,想走想留,都随你。”

到那个时候,她的100功德值稳稳到手。

至于他走了之后,是死是活,可就跟她无关啦!

小白微微点头,再次道谢,

“夫人慈悲,小白无以为报……”

沈知味摆了摆手,

“无妨,你好好歇着吧,有什么需要可以叫阿满。”

笑话,100功德值的报答呢!

怎么说她也不能亏待了人家。

说完,她跳下骡车,刚站定,谢怀安便迎了过来。

沈知味嗔怪地朝他的手指看过去,“可好了?”

谢怀安笑,“嗯,好了,抹了药膏,不疼了。”

两人并肩,默契地朝远离人群的僻静处走去。

直到确认无人能偷听到两人对话,沈知味才停下脚,

“这个人,身份不简单。”

谢怀安心头一跳,“何以见得?”

沈知味便向他简单解释了一番功德值的事。

谢怀安听了,沉默良久,神色复杂地看向沈知味,

“如果真是像你说的那样,那……我可能知道他是谁了。”